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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抽,一邊抹著眼淚說:“怎么就這么倔,怎么就這么倔!一個人孤單著不可憐嗎,不可憐嗎?”
林隋洲有些無奈地嘆了嘆氣:“好了,您也回吧。”
林姑姑最后又重重地抽打了他一下,這才坐進了自己的車里離開。
何爾雅因為與林隋洲還有事,選擇了與他同乘一輛,讓他抽出個保鏢開著她的車跟上。
等車在夜色里平緩地開出一段路后,她才從手包里拿出了兩張支票遞給一邊的林隋洲。
“吶,這張是你給我的,還給你。這張三百萬的是我哥給我,讓我代為還給你的。”
昨晚睡得太晚又忙了一天,林隋洲有些困的想養(yǎng)養(yǎng)神,誰知她還沒忘記這出。送出的東西,他沒有收回的習慣,便漫不經(jīng)心道:“拿著花吧。”
何爾雅又來氣了,眼見他襯衫上沒口袋,也只好一把抓開他的褲袋,把支票強塞了進去,“我不缺錢花,用不著你的。”
林隋洲覺得她的手,似乎又碰上了什么東西。昨夜被撩起的燥熱,如星火燎原般地燃燒起來,便抬手敲了敲駕駛座的椅背。
前座的保鏢兼司機,很了然的把中間的擋板升了起來。
“啊,林隋洲,你想干什么?”何爾雅憤力地推拒著把她壓在下邊的男人,卻不想被他握住了只手往一處放去。
“怎么,昨晚還沒摸夠,今晚又想要了,嗯?”
作者有話要說: 跪,昨天實力不允許……
☆、第二十四章
“怎么,昨晚還沒摸夠,今晚又想要了,嗯?”
何爾雅氣急,根本就不信他說的,“林隋洲,你又想騙人了是不是?明知道我醉狠了會斷片,就使勁的編造這些有的沒的。”
“呵……”林隋洲咬上她耳垂,引她敏感的顫了顫,才滿意地退開,“你可以問問前座的兩個保鏢,看看你昨晚纏得我有多……緊。”
說完,掐著她腰的大掌往下移去,“小耳朵……”他這聲,含著諸多的復雜情緒。
有懷念與她再次這樣貼近的嘆慰,有對自己此刻作為的審視,但更多的卻是想要蠱/惑引/誘她。
生而為人,皆是對自己寬容對他人苛刻。眾生都一樣的自私,又何必計較太多。極時行樂,或許才是最正確的活法。
林隋洲覺得自已像是只斷肉多年的野獸,不過蹭了蹭,身體就激動不己。但正開著的車里并不是好場合,他并沒打算真做些什么,能淺嘗點滋味也就夠了。
何爾雅整個被困在座椅里無處可逃,因生氣與掙扎而亂了呼吸。
她很清楚,此刻自己不能有片刻的服軟。彼此是前男女友,又都處在成熟且渴望的年紀。稍有松檞,就會滋生出一場與情感無關(guān)的純身體交流。
何爾雅不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小姑娘,要說此刻有多少羞澀,還真沒有。
林隋洲的身體哪哪她沒見過,哪哪她不熟悉。只是分了就是分了,再想隨時隨地來一發(fā)絕對不行。
她沒有把自己送到這男人嘴邊,任他再輕賤一回的肚量。
對付林隋洲這種人,她應該還是有些從前的經(jīng)驗可借鑒的。
所以,何爾雅把頭一歪,整個咸魚樣的放棄了掙扎與抵抗。然后就開始哭,很小聲壓抑的那種。
她覺得自己再這么打磨下去,演技肯定能得到質(zhì)的飛躍。
說老實話,何爾雅也不想來這樣的軟包子行為。她甚至想硬杠的拿酒瓶狠砸林隋洲的腦袋,但卻害怕被他折了胳膊。
再者,林隋洲手臂上的一些青紫牙印,或許真是她的杰作也不定。
喝酒誤人,她也確實有點心虛,所以不好意思同他硬來。
這波委屈的賣慘達到了很好的效果,林隋洲停止了下來,但卻因她用上這樣的拒絕而心起不快,“這種程度就哭了,昨晚懟那些男人的狠勁呢。”
他討厭看到女人哭哭啼啼的樣子,因為會聯(lián)想到他異常軟弱并熱衷于流淚的母親。
滿身的燥熱,瞬間降至冰點。林隋洲坐直身體,降下車窗摸出了支煙點上。
忽然的,他有些后悔與失望。對想要再來一場暖昧,對她,對女人。
因嗅到了內(nèi)心的涼薄,林隋洲夾著煙把臉朝向了窗外不想說話,也懶得哄正在低聲哭泣的女人。
其實何爾雅并沒有多傷心,她了解林隋洲不喜歡對女人用強。但賣慘一成功就收了傷心表情,也有點太假,所以她也只能多“難過”一陣了。
車里因此而安靜下來,莫約過了四五十分鐘,何爾雅不得不主動打破了沉默。
“那個,林隋洲,我昨晚究竟在那個五爺那里惹了什么禍,你能不能給我說說,讓我心里有個準備啊?”
林隋洲沒看她,依舊思緒放空的抽著煙。過了好一陣,才淡淡回了句:“我不是每次都有心情替人善后的,誰闖的禍誰自己兜著。”
這個翻臉無情的狗男人,明顯是在氣她剛才沒答應讓他這樣那樣吧,誰還沒個脾氣了。
但何爾雅才不會像個傻子似的和他堵氣,而是摸出了手機,翻了翻微博,看了看娛樂圈新事件與有趣的評論,甚至最后還打上了游戲。
直到所乘的車子到達了鴻運樓的停車場,她才收起手機去自己車里把二胡抱起跟在了林隋洲身后。在幾個保鏢的擁簇下,與他一同進入了電梯里。
上升的電梯中,她稍稍扭頭側(cè)上,偷偷看了一眼林隋洲,想看看他氣消了沒,卻正巧對上了他的目光。
他看她的眼神,帶著疏離與審視,還有非常明顯的厭倦情緒。
得了,何爾雅知道待會只能靠自己了。就把一切都賴在喝醉酒上好了,老老實實該道歉就道歉。
因而,再不作它想,邊走邊在心里期盼著待會兒要見的五爺是個好脾氣的。
出了電梯就是一條長廊,何爾雅又記起了自己昨晚在這里某個包間所遭遇的狼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