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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做對不需要對彼此承諾負責任的床/伴如何。除了感情與未來,其它的我都可以很大方。房子,車子,一輩子都不用再奮斗的財富,任何女人都想擁有的珠寶手飾,我都可以給你。所以,要考慮一下嗎?”
林隋洲嗅到了自己內心的惡意深重,但有什么關系呢,他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輩。
很多年前在一起的最初,那才是壞到骨子里的是在借用她利用她。而現在,他直白地對她坦露出惡意,已經好過從前太多了,最其碼沒有了欺騙。
愛意這種東西,會讓人變得卑微又愚蠢,甚至是惡心與自私。他不需要這種會讓人墮落的東西,卻又忍不住此刻身體上瘋狂想要的渴望。
林隋洲有些鄙視自己,又有些想要放縱自己。這才發現情/谷欠與毒/yin一樣,都能讓人陷入瘋狂里。
哪怕他心底,對女人是何其的憎惡。
“所以呢,你的答案是什么?”林隋洲逼近得可以聞得到她的吸呼,雙掌也暖昧地在她腰間游移。
這一刻的感覺很奇秒,她身上的味道一如多年前的熟悉,連腰身柔軟纖細的觸感也依如多年前一樣。有一種仿佛時光,把他帶回了從前與她在一起時那種,相互有所目地的粘膩。
答案你個錘子啊,何爾雅心里瘋狂罵嘰嘰,表面卻笑瞇瞇。
眼下這種情況,就跟一個瘋子講道理,跟一個流氓講冷靜差不多,硬碰硬的來絕對是送人頭的行為。
所以她決定化身為一個善良不計前嫌的天“屎”,砸死……哦不對,是來拯救面前這個完全喪失了理性的男人。
為了避免他的一雙大掌更不安份地往下滑去,何爾雅放開了小手包一把就捉住了他的雙手抬高:“林隋洲,你知道我最后留給你那句謝謝的含意嗎?”
“畫我已經燒了。再說眼下,似乎有比弄清那個東西,更為有趣的事情可以做。”說著,他俯下頭去想要捉住她殷紅的小嘴。
耐何她拼命閃躲,只讓他碰在了臉頰上,不過也聊勝于無了。
何爾雅氣得滿腦子都是羊駝在跑,卻又不得不笑對他。然后干脆放開了控制他的雙手,改為捧住了他不安份的臉。
然而,這男人已無恥至極。他輕笑了一下的任由臉被她捧住,那雙被松開的大掌卻很厚顏地直接覆蓋在了她的臀上。
“這么多年過去了,但撐控你的行為軌跡,還是一樣的如此簡單。”
“……”林隋洲,拜托你做個人吧!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了,摸一下屁屁總比親嘴要好一些。
何爾雅暗地里咬牙切齒了一番又嘆息一聲的妥協了,然后重提回了先前的話題。
“林隋洲,我之所以留給你那句謝謝是想告訴你。認識你并愛上你的那三年,我很開心快樂。雖然結局的那一刻,痛到我心都要撕裂了,但仍然不可否認我曾因愛你而感到過的幸福與愉快。”
“再者,被你送去醫院的路上,我也想了一路。不管你是因為什么原因與初衷而接納了我,但你除了并不愛我,好像并沒有對我做什么很過份的事情。”
“明明很喜歡安靜的人,卻一直在忍耐著我搗鼓樂器時的吵鬧。明明不喜歡吃我做的飯菜,也會皺著眉頭全都吃完。明明不喜歡看電影,卻也能安靜地陪著我坐到散場。在我擅自動亂你的東西時,也克制的沒有立即制止我,而是趁我不在時又移回了原位。”
“會擔心我夠不夠錢花,大方地拿了一張卡給我。不論我粘人得有多過份,也沒有兇我一句或是對我動過一根手指頭。除了無法愛我這一點,我找不到任何可以指責你的地方。所以,才會在告別的時候說一聲謝謝。”
其實那句謝謝,還有別的含意。八歲那年老爸扔下她去山上出了家,也是她人生的至暗時光。
她滿心的苦澀,有些被他的那把糖給安慰了。所以,她感激他。
“一個人單方面的戀愛走不下去是必然的,我不能因為一個人無法愛我就去憎恨或是追上去苦苦的糾纏到底,我也是要尊嚴面子的。因為已經無禮大鬧的傷了你一刀,所以我也有些難為情。覺得自己分手得實在不夠大方優雅,再說也沒什么可說的了。不如想著你的一些好,讓這段感情不會因分手而折磨我太久。”
“所以現在,我們把過去都放下吧,我并沒有怨恨或怪你。即然又巧合地碰上了,我希望你能像當年我們在一起時一樣,對我保持著尊重。分了手的男女不該再這樣,我并不打算糟踐自己答應你剛才的要求。所以,別再這樣的松開我好不好?”
所以林隋洲,干了這碗雞湯選擇做個人吧,何爾雅在心里默默念著并開始耐心等待。
林隋洲沉默了,手掌最后再緊了一次,終于也是松開,并有禮的退開了距離。
她因為他的不愛而選擇離開,雖然仍然是表現出了愛這種情感的自私,但卻沒有像母親那樣因為愛而徹底的放棄了自己的尊嚴與低下了頭顱。
因為這感悟,林隋洲的心與身體瞬間冷卻下來。他并沒有勉強女人的習慣,況且還是一個自己曾經傷害過的女人。
既然她想保有傲骨,他就不能再選擇折了她的傲骨。
她同他的母親或是趙盈或是想著要糾纏他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樣。
林隋洲坐入了一個不遠的靠椅里,心情無法平靜下來的很復雜。他從褲兜里摸出一支煙來偏頭點上,然后深深吸了一口的吐出薄霧來。
室內暖黃的燈光照在他深刻硬挺的輪廓上,無端地顯出了幾份隱忍的戾氣。
因為他醒悟到,先前退開的一剎那,就代表了放棄與不可接近再去傷害了。
所以,他無法再擁抱她,或是用親昵的稱呼喊她了。這感悟讓他不快,卻又無法改變。
等抽了半支煙的時間,林隋洲才找回了平靜:“我很抱歉那年用輕浮的話傷了你,讓我們的分手顯得很狼狽。是我的個人原因,并不是你的錯。所以已經過去了這么些年,你應該也釋懷了吧。”
何爾雅捏緊著小手包,微微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釋懷了,總之我到現在也無法再去全身心的信任或是愛上一個男人了。害怕自己付出全部后,又換來一次欺瞞。”
林隋洲沉默著不知如何回答,抱歉的話剛才也已經說過了。
何爾雅卻為自己的小心機偷偷點了個贊,然后繼續低落著語氣說:“不過也沒什么,人又不是沒了愛情就不能活。……那什么,我們這樣呆下去好像有些很尷尬,我哥哥可能在外邊找我。所以,我就先走一步了。”
最后在看了一眼沉默著抽煙的男人,何爾雅跳下了桌子往外走去。而這次,林隋洲并沒有起身追上來。
出到了外邊,何爾雅才敢完全松懈下來,無聲地舔舐著心底里久治不愈的小傷口,與撫平因再相遇的沖擊而狂跳的心臟。
就在她默默又回到了人群中的不一會兒,手包里的電話響了,是表哥江衡打來的。
“阿雅,我有個牌局要應酬一下,你是再呆一陣等我散了一起走,還是另有其它安排?”
“我自己開車過來的,去你那邊再坐一下我就回了,也不好多打擾你們男人之間的交際。”
“嗯,那就過來吧。”然后說了一個方位與門號,就掛斷了電話。
等何爾雅恢復了平靜慢慢找過去時,房間里的牌局已經開始了。讓她意外的是,林隋洲居然也在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