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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勢如何?若是沒好可不能喝酒。”
“好了七八,沒什么大問題。”房藺君活動了下肩膀苦笑。“短短數月,幾次生死,倒覺得我前半生白活了。”
“上了我們公子的賊船,再想下去可就難了。”殷栗笑得嬌媚。
“我與你們不同,凡胎*短短數十載,怎樣的活法不是活?”
“你有這悟性倒不如去跟了笙空師父入了佛門罷了。”
“饒了我吧。”房藺君笑道。“我可還要吃酒吃肉,娶妻生子。”
“你若當了和尚,那也是個花和尚。”
“哈哈哈……”
笙空站在窗前看著夜色中的燈火,心中想起那個貓眼的少年,不由心念他的傷勢如何。
神凰雖然肆意妄為,但本性還是好的。只是畫眉修靈,道法自由,又有心結不散。修煉路上無良師引導,只怕一步走錯萬劫不復。
笙空嘆了一口氣,轉身關窗回房。
只愿哪日再見那少年肯聽他一句勸,早日解開心結才好。
[正文 第119集瘋子與傻子]
靳無極心中介意晴怡,第二天早早的離開了客棧。房藺君昨夜喝酒斷片,早起頭疼欲裂,躺在馬車里要死要活。
“又沒有吃人的鬼煞,你跑這般快做什么。”馬車顛簸的惡心難受,房藺君揉著額頭抱怨。
鬼煞他倒真是無懼,雖說男人不應小肚雞腸,但對姬夏陌與晴怡的婚約始終是他心中的結。姬夏陌無心晴怡,但難保晴怡對姬夏陌無意。
靳無極無心與房藺君解釋過多,笙空遞給房藺君一個蘋果。“趕路也好,早到離九門房施主也好與舊友相逢。”
“我是看清了。”房藺君搖頭感慨。“除了姬夏陌,你是誰也不放在心上。”
眼睛落到枕在靳無極膝上熟睡的姬夏陌,房藺君忍不住詢問笙空。“都好幾天了,他這癡傻的狀態怎么不見好。”
“貧僧倒覺得好了許多。”笙空睜開眼睛。“剛醒來時,姬少俠可是連話都說不全。”
“那不還是傻子嗎?只不過癥狀輕重罷了。”
一道黑氣打在房藺君的肩上,房藺君痛呼一聲怒瞪靳無極。“你又打我。”
“你再說他不是,便給我下去。”靳無極冷冷瞥了房藺君一眼。
“得!”房藺君賭氣離開馬車去外面坐著。“瘋子帶著傻子,我服了。”
笙空笑“瘋子傻子,也是天生一對。”
“靳哥~~”姬夏陌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坐了起來。
“吵到你了?”靳無極軟下聲音,扶著姬夏陌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姬夏陌迷茫的看著兩邊,靳無極解釋“離開客棧了,我們還在趕路。”
“我的糖還沒買。”姬夏陌委屈。
“買了,不過要先吃飯。”靳無極掏出還有余熱的包子遞給姬夏陌。
姬夏陌接過包子乖乖的啃著,氣不過三秒的房藺君從外面探過頭。“天氣陰沉,怕是要下雪了。”
靳無極掀開車簾看著外面烏云壓頂的天空皺眉,思索著為姬夏陌保暖的衣服可有準備齊全。
一只白色貍貓從車頂跳下進入馬車內,樓寅抖落身上的寒氣,兩只琉璃貓眼直盯著姬夏陌半天,嘴里吐出兩個字“胖了。”
“???”姬夏陌捧著包子茫然臉。
靳無極抱住姬夏陌讓他繼續吃飯。“別理這只肥貓。”
樓寅冷冰冰的看著靳無極只覺火氣上來“本尊若不是為救這個傻子,豈會淪落至此。”結果這只傻子還將他忘了。自從有靳無極跟著,樓寅發現自己愈發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看著傻兮兮的啃包子的某只,樓寅心中氣不過。“蠢!”
見一言不合又要開始的兩人,笙空無奈再充當和事佬。“幾日修煉傷勢可有好些。”
“傷勢無礙,修為卻是損了。”對笙空樓寅還是有幾分尊敬的。“只愿這個傻子能早日醒來,將憫生幡取來給我。”這句話是說給姬夏陌的。
見樓寅看來,姬夏陌鼓著嘴啃著包子,懵懂的傻笑。“大貓。”
樓寅“……”好蠢!
殷栗怒視十步外的黑衣男人,幾次追打不上,已是火冒三丈。“鬼鬼祟祟算什么男人,有何事盡管明明白白的道來,做什么見不得人的跟蹤。”
黑衣男人凝視著殷栗,面容隱于黑紗下,但殷栗卻能感覺到男人目光中的灼熱,刺的她渾身難受。
殷栗忍無可忍,凝氣再次打向男人,對于殷栗要命的攻擊,男人只是寬容的躲避。
“要打便打,躲開什么!”殷栗怒喝,掌風擦著男人的臉前而過,反手便去抓男人的面紗。
男人伸手握住殷栗的手腕制止他的動作,刺骨的冰冷讓殷栗一驚,還未仔細思索男人已經松開她,再次與她保持距離。
殷栗狐疑的看著男人“你是尸靈?”
男人的沉默讓殷栗堅信了自己的判斷。“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跟蹤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