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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兩人唇槍舌劍的頭疼,笙空無奈。“他的魂魄與身體沒有縫隙,不會有大事的。”
房藺君拿塊糖酥逗弄著姬夏陌,看著姬夏陌亮晶晶的大眼睛,只覺得心里癢癢的。“不說別的,傻了的小陌還蠻可愛的。”
“靳哥。”半天搶不到糖酥,姬夏陌頓時紅了鼻子。“他欺負我。”
一記眼刀刮得房藺君打了一個哆嗦,靳無極將一碟糖酥端到姬夏陌面前,滿意的看到姬夏陌露出笑臉。
房藺君縮縮脖子不敢再去逗弄姬夏陌,看著靳無極打趣“說來也怪,小陌成了傻子忘記了所有人,偏生就單記得你。”
靳無極凝視著懷中乖乖啃著糖酥的姬夏陌,眼中的溫柔幾乎想要將少年融化。
“許是心里擱不下,已經融到血肉里去了。”笙空打趣。
樓寅冷冰冰的掃了膩歪的兩人一眼,索性眼不見心不煩的轉身不看。
“靳哥。”姬夏陌糖酥吃的滿臉都是,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靳無極。“我們要去哪里?”
“我們去江湖名榜武林大會好不好?”
“好!”姬夏陌點頭,看著靳無極的眼中是沒有任何猶豫的信任。
房藺君掀開車簾看著窗外低聲道“陳州雖已事了,卻總覺得心里惆悵。眼看冬天到了,那些百姓躲了*,卻又如何挺得過去天災?”
“陳州之事勢必天下皆知,朝廷不會放任不管。”笙空寬慰。
“最好如此吧。”房藺君嘆氣。
“江湖名榜排位賽,當初約了逍遙山莊的褚靈幽,也不知他可會赴約。”房藺君說著去看姬夏陌。“你可要早早的想起來,褚靈幽欠了你不少錢,可別忘了叫他還。”
姬夏陌茫然的抬頭去看靳無極,靳無極輕輕為他擦去臉上的狼狽。“有我看著,他不敢。”
雖然聽不懂靳無極說的什么,但卻看明白了靳無極眼中的縱容和溫柔,姬夏陌抱著靳無極軟軟的蹭著。“靳哥真好。”
房藺君一旁看的胃酸,想起以前姬夏陌總是掛在嘴邊的話,不禁各種羨慕嫉妒恨。“這才是真愛啊。”
靳無極溫柔的抱著姬夏陌,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他的陌陌,永遠都是他的陌陌,無論變成什么樣子。’
殷栗坐在車棚上,看著落日的晚霞,漂亮的眉眼間是淡淡的愁緒。冬日的烈風呼嘯刺骨,入目百里的枯敗仿佛被大火焚燒過的蕭瑟,烏鴉從頭頂飛過,沙啞的叫聲映著冬日的黃昏透著悲涼。
‘又出現了’。殷栗微微側目,眉間蹙起。
自陳州起,那雙詭異的眼睛無時無刻的跟隨著她,幾乎被它灼傷般的炙熱,讓殷栗反感的同時,還夾雜著些許的似曾相識。
殷栗淡淡一笑,雙手枕著腦袋在車棚上躺下。
‘無論你是誰,總有一天我能抓到你。’
秦焱帶兵趕到陳州,雖已是先做好準備,但看到陳州凄慘后還是震驚不已。
迅速的將救助災民的事情安排下去,秦焱帶著一隊侍衛前往鳳少矜與忠義王那里。
“御前護衛秦焱參見忠義王,五王爺。”
“災民救助事情可有去辦?”忠義王發話。
“相關事宜已經安排下去,主為救駕,賑災銀錢隨后不日便到。”秦焱停頓了下又道。“皇上命下官護送忠義王與五王爺回宮,并押解罪犯朱玉盛進京受審。”
“秦護衛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今日在此歇息一日,明日本王隨你回京面圣。”
“是!”
回答了忠義王幾個問題,又說明了皇城最近的情況,忠義王傷后又受驚,身體虛弱,秦焱沒敢多打擾便告退了。
離開暫時落腳的院子,秦焱放松緊繃的神經追上鳳少矜。“五王爺,姬夏陌呢?”
“陳州事了自然是離去了。”
“走了!?”秦焱睜大眼睛。
秦焱的反應在鳳少矜的意料之中,壓下笑意,鳳少矜一本正經的點頭。“今早剛走,與你剛好錯開一步。”
鳳少矜說罷便離開了,秦焱在原地愣了半天,表情變幻莫測,然后一聲怒吼響徹院子。
“姬夏陌,你個混蛋玩意,別讓老子逮到你!!!”
柏府,柏子貴正常的吃了晚飯,回房休息后遣退所有的下人,一個人看著窗臺的化妝鏡怔怔出神,眼睛明明滅滅,最后變成一片死寂。
待到深夜,所有的下人都睡了,柏子貴一人起身開門走了出去。柏子貴表情詭異的穿過宅院,月光照在他慘白一片的臉上,格外的驚悚詭異。
柏子貴一人來到僻靜的院子,挖開棺木的深坑已經填上,沿著窗外的墻下孔雀草開的艷麗。
柏子貴嘴角微微揚起,伸手推開緊閉的房門。“我來了。”
漆黑的房間,飄渺的白紗后靜放著一副黑色棺木,余光從門外照進屋內,落在棺木猩紅的符印上。
“子貴……”
姬夏陌幾人深夜落腳歇息,房藺君撥弄著篝火,仔細的烤著兩只山雞。笙空靜坐一旁念經,手里有節奏的撥弄著佛珠。貓身的樓寅自下車便沒了蹤跡,也不知跑哪去了。
姬夏陌鬧著不肯洗手,靳無極哄了半天忙的滿頭大汗,最后耐不住姬夏陌要哭的節奏,只能放棄。
姬夏陌傻了脾氣也大了,雖不會無理取鬧,可時不時的小性子也鬧的靳無極手足無措。
但癡傻后的姬夏陌卻最喜歡黏著靳無極,幾乎是形影不離,一刻見不到靳無極便哭個不停。即使癡傻,卻也有些小聰明。知道靳無極是自己的靠山,只要一被房藺君欺負就去找靳無極哭訴,偶爾還會狐假虎威,搞得靳無極哭笑不得。
看不慣靳無極奶爸的屬性,房藺君搖頭道“你別慣他,你越慣他他便越與你鬧,要我說打一頓就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