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鬼七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房藺君捏著四張符嘆氣“我這條小命遲早折在你這里。”
“乖,聽話。”姬夏陌萌萌噠。“等事情了了,我請你喝酒,不醉不歸。”
房藺君哼哼著躲開姬夏陌的爪子,小心的將四張符收在懷里。姬夏陌吐吐舌頭,給了百鉺一個無辜的眼神。百鉺眼中帶笑,無聲安慰。
山林之中,兩道光影前后追逐不散。百年榕樹之上,樓寅白袍飛舞,銀發(fā)交織在風中,暗香浮動。淡漠的眉眼間一點朱砂鮮紅如血,襯著他清冷的氣勢更像那九重天的謫仙般。
神凰在樓寅對面落下,宛如一只黑貓般蹲伏,上挑的眼角倨傲的看著樓寅。“樓寅,你還想跑到哪里去。”
樓寅淡淡的看著神凰,聲音冷清薄涼“我不想與你爭執(zhí),你還要相逼到何時。”
“我活著便是要殺你。”神凰語氣加重。“你那半身修為等我殺了你也自會還給你。”
“你殺不了我,而我也不想殺你,你這般糾纏不清又有何用。”
神凰看著樓寅冷笑“樓寅,你比誰都清楚因果之事,你徘徊紅塵時間越久染上的因便越多,以這一身修為怕是早晚將毀于一旦。”
樓寅側(cè)身,表情漠然“那時你若能殺的了我,我無怨言。”
“樓寅,你倒是與那些你曾不屑的凡人越來越像了。”神凰挑眉,似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東西。“讓我猜猜,可是因為那個叫姬夏陌的容器?”
樓寅回頭,目光冰冷的看著神凰。敏銳的察覺到樓寅的情緒波動,神凰頓時哈哈大笑,一臉嘲諷。“你癡戀紅塵,不惜染上償還不得的因果,便是為了那個人,到底你是真瘋了還是開了竅?”
“你到底想說什么。”
“樓寅,你不知心魔已起,卻執(zhí)著的想要去追隨,你的道,已經(jīng)毀了。”神凰陰狠的看著樓寅,眼中洶涌著瘋狂的殺機。“你喜歡上他了。”
“胡說八道!”樓寅揮手,寬袖騰飛,四周金絲紛亂的纏繞,漫天落葉陡然變得凌厲起來。
“你在心慌什么?”無視凌厲的樹葉在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神凰目光如炬。“當年歌玉對你動情,結(jié)果魂飛魄散不得好死。如今你也動了情,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yīng)?”
樓寅冷視著神凰,凌亂的金絲漸漸緩慢,黑眸漂浮不定,最后又化成一片沒有感情的薄涼。
“本尊求道之心不變,斷不會癡纏七情六欲之中。”
“……”神凰“樓寅,你還真是可憐。”
客棧之中,笙空一襲白色僧袍立于窗前,靜望空中明月,清秀俊逸的五官在月色下仿佛籠罩上了一層柔光,融化了他眉宇間一成不變的祥和平靜,帶上了些凡人的溫暖。
骨雀扒在另一扇窗戶上,偷望著月色下的白色背影,心中小鹿亂撞,不禁紅了臉頰。
似是察覺到有人窺視,笙空慢慢轉(zhuǎn)身,平靜的眸子掃向窗臺上的小小腦袋。偷看被人抓住,骨雀心中一驚,攀著窗臺的手松落,便要朝樓下摔去。
“啊!”骨雀驚呼。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將她拉住,骨雀抬頭望去,迎上笙空的眼睛,飛舞的僧袍卷在兩人之間,帶著淡淡的檀香,骨雀一時有些癡了。
笙空手上用力骨雀拉到房間,向后錯開兩步,合手道了一聲慈悲。
骨雀回過神,喜不自禁的追上笙空笑道“我來找你了。”
笙空再次錯開,表情淡然“施主可有事尋貧僧。”
“有事,有事!”骨雀點頭。“我想你了,所以我來見你了。你呢?想我了沒有?”
“施主自重。”躲開骨雀拉來的手,笙空目不斜視。“夜已深了,施主還是盡快離去吧。”
骨雀蹙眉“你,不喜歡我?”
“貧僧乃出家之人,怎敢癡于情/愛之事。”笙空伸手,一枚骨玉鈴鐺奉上。“此物,物歸原主。”
“和尚不是要渡世人,修善道嗎?我喜歡你,你渡了我便是善。”骨雀背著手不愿去接。“你們重因果,你救了我是因,我喜歡上了你是果,難道我錯了嗎?”
“施主無錯。”笙空將手中骨鈴放在桌上,轉(zhuǎn)身背對骨雀望向窗外“卻是施主喜歡錯的人。”
“可是我就是喜歡你啊。”骨雀執(zhí)著,笙空卻不再答語。
見笙空這般,骨雀也急了,眼中閃過一抹暗紅,聲音也厲了幾分。“我纏定你了,你一日不應(yīng)我,我跟你一日。你百年不許我,我跟你百年,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空氣中傳來不明的波動,骨雀隱晦的看了一眼窗外,轉(zhuǎn)身消失在了房間內(nèi)。
半響無言,笙空慢慢回頭望向骨雀消失的方向,眼中不明。神凰從窗外翻了進來,悶聲不語的走到床邊倒了下來,繃著臉盯著屋頂不發(fā)一言。
笙空收回目光走到神凰身邊,上下打量了一眼。“你受傷了。”
“與你無關(guān)。”神凰翻身坐起,語氣煩躁。“什么味道?你這里來了什么東西?”
“一只癡靈罷了。”笙空表情不變的倒了一杯水遞給神凰。
神凰將水飲盡,目光鎖在了桌上的骨鈴,皺眉拿起。“什么東西?你這里怎會有這般污/穢的邪物?”神凰說著便也動手毀去,卻被笙空攔住。
“旁人之物,還是物歸原主為好。”笙空將骨鈴收回淡聲道。
“嘁。”神凰冷嗤,心中的躁動卻散了不少。
“蠢東西!”神凰口中嘟嚷了一句,看著手掌上的血痕有些失神。“他只能死在我的手里,除了我誰都沒資格拿走他的命。”
笙空倒水的動作一頓,手中佛珠扣下桌案,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喚回了失神的神凰。
凝視著神凰,笙空將佛珠向神凰身旁移了些。“你動了殺心。”
“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神凰沒好氣的將佛珠推開。“告訴你,我的事情你少管!”
笙空起身,淡然的走到窗前平靜的看著滿城燈火“你與我有緣,我自不會看你墮入魔道。”
神凰冷嗤出聲“哈!你是想讓我跟著你一塊當和尚?除非我死!”
“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