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鬼七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潘子龍凝視著姬夏陌,手指輕敲著桌面,面色平靜。“聽姬長公子所言,好像在懷疑我?”
姬夏陌勾起唇角,起身示意靳無極讓開。“那晚夜探潘府,我無意間在假山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很奇怪的黑色,那是血跡。”
“丞相府上下三十七口,一夜之間皆葬身火海,這些人中只有兩人身上帶有致命傷。一個是潘大人,傷于左后腦。另一人便是二公子潘子凱,傷在咽喉,一擊斃命。”
“我查看了二人的房間,發(fā)現(xiàn)床榻皆以燒成木炭,而屋內(nèi)一些其他的木具擺設(shè)卻僅是外表燒成炭黑,內(nèi)部保存完成。這說明,二人是死后被人焚尸,而潘府的起火點也是這兩處。”
“你說什么!”潘子龍驀然起身,愕然的看著姬夏陌。“你說我父在大火前便已被歹人所殺?”
姬夏陌眉頭微蹙,卻還是點了點頭。“沒錯。若我所料不錯,那晚我在假山上看到的血跡便是潘子凱的,那里才是案發(fā)的第一下現(xiàn)場。”
“潘公子深夜出沒在潘府,怕是想要隱藏些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潘子龍瞇起眼睛,冷笑道。“姬長公子的意思是我殺了潘子凱?”
“不然呢?”
“證據(jù)呢!”潘子龍冷聲道。“既然姬長公子說我是殺人兇手,那證據(jù)在哪里!還是姬長公子想要將我壓入大牢,來個屈打成招?”
“證據(jù)?”姬夏陌的眼睛從潘子龍身上劃過,停留在了他的胸口處。“證據(jù)就是你胸口處的劍傷,還有手上那常年練劍留下來的繭子。”
“前日我來潘宅詢問失蹤婢女一事,便在你身上聞到了淡淡的藥味,雖然被很濃的熏香掩蓋著,但是我時候回去同很多藥味做了比較,那是專門醫(yī)治刀劍傷的金瘡藥。”
“還有昨天,我在街上遇到你的書童,他告訴我說你想吃粥,特別來買些紅棗蓮子,而這些可都是用來補血的。”
潘子龍收在袖中的手緊了緊,冷聲開口。“我自幼習(xí)武,受傷那是時常的事情,姬長公子僅僅以此便落實我殺人的罪名,怕是讓人心里不服。”
“第一,靳護(hù)衛(wèi)的劍不是尋常之物,就是普通的大夫也能看出些端倪。第二,若我所料不錯,當(dāng)晚潘公子夜入潘府,怕是為了這個小玩意吧?”姬夏陌笑瞇瞇的張開手掌,一顆晶瑩剔透的玉珠躺在掌心。
潘子龍瞳孔驀然收緊,身形微晃。
姬夏陌把玩著玉珠,笑望向潘子龍身后的書童小雉,眼底冷光閃過。“這個小東西想必你也很熟悉吧?書童小雉?或者說,我該喚你潘府三小姐,潘寒兒。”
“什么!!”秦焱驚呼出聲,風(fēng)少矜也瞪大眼睛,滿臉錯愕。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潘子龍厲喝出聲,舉拳便要朝姬夏陌揮來。靳無極眼中冷下,閃身上前,單手化掌擊在潘子龍的胸口處。潘子龍悶哼一聲,踉蹌后退,一口鮮血溢出。
“子龍!!”小雉驚呼一聲,上前扶抱住潘子龍搖搖欲墜的身體。
姬夏陌上前兩步,面色不變的看著潘子龍。“在潘府三十七具尸體中潘寒兒的尸骨讓我覺得很奇怪。潘寒兒的尸體骨骼較寬,拇指內(nèi)側(cè)和肩膀處竟然還有磨出來骨繭,這都是需要經(jīng)過常年勞作才會形成的。本來我認(rèn)為潘寒兒作為一個并不受寵的私生女,不似那些嬌生慣養(yǎng)的千金小姐,可是前天你的一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說那個失蹤的丫鬟被潘寒兒所救的時候,左腿被人給打斷了,后來雖然潘寒兒盡力尋醫(yī)為她醫(yī)治,卻還是留下了病根。”
“讓人覺得很巧的是。”姬夏陌嘴角勾起冰涼的弧度。“我在尸檢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潘寒兒’的尸體,左腿的骨骼有輕微的變形,內(nèi)側(cè)骨縫中有著很細(xì)的裂痕。”
“其實,失蹤的并不是那個叫小憐的丫鬟,而是潘寒兒!那個死去的尸骸就是失蹤的小憐。”
“不是!”秦焱感覺整個腦袋都亂掉了。“可是,潘寒兒不是女兒身嗎?怎么會……”
“是啊。”姬夏陌似笑非笑的看著抱著潘子龍,身體微顫的小雉。“怕是潘府中的人做夢也想不到,那個懦弱膽小的潘府三小姐,竟然是男兒身!如此,我一直覺的這個書童他明明身為男兒身,卻滿身脂粉味就可以解釋的通了。還有他的手,那是一雙嬌生慣養(yǎng),沒有受過苦難的手。”
“昨日他隨口說的一句話讓我覺得很奇怪,他說你幼時便比普通人體虛,向來只食薏米,他一個跟著你不到一月的書童,怎會知道你幼時如何?”
“我托五王爺去查了這顆玉珠,最后尋到了一處玉器閣,這種玉珠看似普通,其實卻是每一對都各不相同,獨一無二。”
“據(jù)玉器閣內(nèi)的老板所道,這顆玉珠一共有三十四顆,做成了兩只玉鐲,半年前被一個男子和一名女子買去,兩只玉鐲其中一顆玉珠上雕刻著一個字,龍和雉。”
姬夏陌說著,示意了一下身旁的靳無極,靳無極會意,轉(zhuǎn)身離開會客廳,帶回了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躬身進(jìn)入會客廳,趴跪在地上,抖如篩糠,不敢抬頭。
“伱且仔細(xì)看看,那日去你店中購買玉鐲的人可是這兩人。”姬夏陌開口道。
男人哆哆嗦嗦的抬起頭,看了潘子龍和小雉片刻,連連磕頭。“沒錯,正是二人,雖說那位姑娘換了身男人衣服,但小人是不會認(rèn)錯的。”
潘子龍閉上眼睛,蒼白的臉上帶上了些絕望。
姬夏陌揮手示意男人退下,接過靳無極遞來的錦盒,扔在了潘子龍身前,兩條玉珠穿成的鐲子從盒中摔落出來。“這是靳護(hù)衛(wèi)在你們房里找到的。”
“另外,我委托五王爺差人去了潘寒兒的家鄉(xiāng),暗中打探一番,找到了當(dāng)年為潘寒兒的母親羅遙接生的接生婆,得知,羅遙當(dāng)年生下的并非女兒,而是一個兒子!單字取名為雉!”
“潘子龍,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
“呵!哈哈哈……”潘子龍頹廢的捂住了臉,笑的癡癲瘋狂。“我以為所有人都死了,我就可以帶著小雉遠(yuǎn)走高飛,然后找個地方隱居起來,再也不會有人將我們拆散。可是,千算萬算,卻沒算到你姬夏陌的出現(xiàn)。”
“……”姬夏陌
他,是不是聽到了些什么不該聽的。
“不怨他!!”小雉起身擋在了姬夏陌的身前,大聲叫道。“是我,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小雉……”
“我恨潘家,我重回潘家就是為了報仇,可是我沒想到遇到了子龍,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愛上了他。我明明知道這是禁忌,是亂/倫,我跟他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可我控制不住……”
“小雉!!”潘子龍厲喝一聲,掙扎著起身將小雉緊緊的護(hù)在懷里,冷冷的看著姬夏陌。“是我殺了潘子凱!與小雉無關(guān)。”
“子龍……”
“我喜歡小雉,男子漢大丈夫愛就是愛了,這里的人容不下我們那我們走便是了,天下之大,總會有我們的容身之處。”潘子龍低頭看著滿臉淚痕的小雉,眼中滿是溫柔之意。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在忙著我父親壽宴的事情,我與小雉在假山后親昵,商量著私奔之事,卻不想被潘子凱這個王八蛋聽到,他不顧我與小雉的苦苦哀求,執(zhí)意要向父親告發(fā),我一時心急,只能將他殺死。”
“殺死潘子凱后,我將他帶回房內(nèi),并打翻了燭臺,我本意只想造成潘子凱的意外身亡,沒想到會害死那么多人!”
“胡說八道!”秦焱怒喝出聲,瞪著眼睛怒視著潘子龍,恨不得一刀將人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