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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華國的新聞就報道了,一個月前被海盜劫持的華國公民獲救的消息。
篇幅不小,但褚云舒的名字只字不提。
彼時,阮軟正歪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金狄走進來,告訴她今晚要去老宅參加家宴。
雖然阮國盛跟她說明了過去的事情,但因為褚云舒,這幾年父女倆的關系也沒見有多少好轉。
十天半個月不聯(lián)系是常態(tài),所以阮國盛并不知道她發(fā)生了什么事。
回來的第二天,阮軟就和公司解除了合同關系,順帶把所有的社交賬號注銷了。
她現(xiàn)在過得清閑,整日除了吃吃喝喝看看書,等褚云舒回來,其他什么事也沒有。
家宴是她最不喜歡出席的場合,不管是阮姝還是阮沅,阮軟都沒有好感。她們兩個,一個囂張,一個陰險。
聽金狄說,阮沅貌似還把那個小夫人擠走了。她看不懂阮沅的操作,但這結果是她喜聞樂見的。
畢竟,看見別的女人站在她母親曾經(jīng)呆過的位置上,她也不舒服。
今晚的家宴,不用她仔細想,也知道父親要提些什么。
當初是蘇阮兩家的父女結的親,阮軟和蘇春風做不了主。她不知道這次蘇春風是用的什么辦法退的婚,但在阮國盛那一關,她肯定得過。
一如既往的時間,一如既往的菜式,還有一日既往的人。
阮軟的心思不在這里,盤子里的東西總共沒吃幾塊。阮姝看見了,刺她愛挑嘴,阮國盛把筷子故意放重,阮姝就不敢再說話了。
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唯一讓她感覺意外的是,父親居然沒提起退婚的事。
她以為阮國盛不再拿結婚的事做文章了,但她很快意識到自己錯了。
外面的人,她不滿意,他身邊的人,她說不定感興趣。阮國盛指了身邊的一個親信給她,和褚云舒的類型很像,寸頭冷面,身板很結實。
他叫明韜,在阮沅身邊呆了許多年。
當阮國盛說,要把明韜給阮軟的時候,一直不說話的阮沅開口了。
她輕悄地放下刀叉,笑著說,“姐姐就讓明韜跟著你吧,他很好用的。”
說這話的時候,阮軟注意到明韜抬了下下巴,他的嘴唇本就是呡著的,頓時呡得更緊,臉頰旁的肌肉動了下。
他一定咬著牙齒的,看上去很用力。
家宴中途,阮軟去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碰到了阮沅。她靠在墻邊,仿佛故意在等她一樣。
看見她出來了,阮沅走上前,“阮軟。”
“嗯。”她站在旁邊洗手。
“你不能動明韜動心思。”阮沅看著鏡子里的阮軟,面無表情地說,“他是我的。”
“嗯。”剛才從明韜的反應里面,她就猜到了一些東西。她對那個男人沒興趣,“我不喜歡他那種類型的。”
“哦。”阮沅雙手抱胸,好整以暇,“我覺得他跟褚云舒一個類型的。”
她說的確實不假,阮軟笑了笑,“他沒褚云舒好看。”
阮沅聳聳肩,“隨便。”
于是,明韜跟著她上車回家。他坐在副駕駛,阮軟打量了他一會兒,問,“你和阮沅怎么認識的?”
“老爺派我到二小姐身邊的。”他說話一向簡短,對待阮軟的態(tài)度禮貌而疏離。
阮軟想了會兒,問道,“你知道我父親讓你到我身邊來是什么意思吧。”
“……”他頓了下,點點頭,“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