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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閑微笑道:“怎么?不理我?我問你們,你們都叫什么名字?誰是大姐,誰是二姐?誰又是三妹,都怎么稱呼呢?”
“哼!”三姐妹都一個樣,鼻子里哼了一聲,一言不發(fā)。
陶閑冷笑道:“很好,有骨氣,不過,我這人可沒耐心,不聽我的話,可沒什么好果子吃,瘋乞丐,三位姑娘的那個被我給氣腫了,咱們不能虧待俘虜,特命你,用你的抓x龍爪手,替三位姑娘做做做按摩。”
司馬憐道:“喂,我那叫降蛇十八掌好不好?”
其實,司馬憐的掌法叫做降龍掌,總計有陰九招和陽八招,總計十八招,乃是按照易經(jīng)中的名字所創(chuàng)出的掌法,有潛龍勿用、飛龍在天、見龍在田、亢龍有悔、神龍擺尾、群龍無首等等十八招,都跟易經(jīng)有關(guān),基本上都有龍字,故而,名喚降龍十八掌。
這就是后世丐幫的傳世絕學(xué)降龍十八掌,不過,創(chuàng)丐幫的鼻祖司馬憐,也就是竹林七賢的司馬憐,覺得這世上那有什么龍,龍根本就是想象出來的東西而已,掌法用龍,分明就是虛偽,那就不配做什么七賢了。
竹林七賢最大的優(yōu)點,那就是不虛偽,故而,降龍十八掌名字威武霸氣,但世上根本沒有龍,若是叫降龍掌,那就顯得虛偽了,所以,他偏偏叫降蛇十八掌,偏偏不叫降龍十八掌。
除此之外,司馬憐還創(chuàng)了一套打狗棍法,總計三十六路,名叫天罡三十六路打狗棒法,不過,他既然將龍叫做了蛇,故而,也將打狗改為打貓。
司馬憐的打狗棒,是一根綠玉杖,乃是西晉太后的綠玉拐杖,也就是司馬懿的妻子張春華,司馬師和司馬昭的母親,西晉皇帝司馬炎的奶奶,司馬憐則是司馬氏的族人,故而,這根祖上的綠玉杖,傳到了他的手中,最后,司馬憐做了丐幫幫主的信物。
這根丐幫的打狗棒綠玉杖,就是這么來的,其實,原本是西晉太后張春華的遺物,否則,這么價值連城的綠玉杖,丐幫怎么能有呢?這都是有來歷的,還是皇族之物。
這也就是后世武林中人總會嘲笑丐幫的絕技什么降蛇十八掌和打貓棒法的緣由了,因為,這兩種武功原先就叫這個名字的。
陶閑微笑道:“隨便了,你的手連蛇都能降住了,這幾位美人的胸一點都不會比蛇身子軟,你負責(zé)按摩正合適。”
司馬憐苦著臉,搖頭嘆息道:“唉……好吧,那我就吃點虧……”
司馬憐的一雙滿是污泥的黑手,在三位姑娘的胸前來來回回的抓動著,卻沒有真的去抓,就好似彈琴相似只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三位姑娘,嘴里還喃喃道:“我沒洗手啊。”
陶閑道:“沒洗手正好,就因為我們大家都洗手了,怕弄臟了手,你沒洗手,按摩完后,再去洗手不遲。”
“你敢!”三位公主眼角都要瞪裂了,王鵝兒厲聲道:“你們敢侮辱我們,我們咬舌自盡!”
陶閑哈哈笑道:“這個辦法好,不過,你們就算咬舌自盡,那也不見得死啊,我聽人說,咬舌自盡的人之所以死,是咬斷了然后吞下去,這才能死,我敢保證,你們咬斷了舌,卻來不及吞下去,我們就能制住你們,所以,你們咬斷了舌死不了的,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王霖兒咬著牙道:“陶閑!你這王八蛋!”
陶閑道:“打是親罵是愛,怎么,你也愛上我了?哈哈,男人都一個德行,都喜歡玩二女的游戲,尤其是姐妹倆一起伺候一個男人,那更是莫大的享受,不過嘛,我陶閑艷福更是不淺,居然可以姐妹三飛,好玩好玩。”
王玉兒冷笑道:“哼哼,我常聽聞,竹林七賢乃是大俠,行俠仗義,除暴安良,沒想到,卻是欺負女流的八個臭流氓,真乃是欺世盜名之徒!”
陶閑微笑道:“你們錯了,我又不是竹林七賢,我是討人嫌,他們才是竹林七賢呢,我跟他們不是一碼事。”
司馬憐道:“八哥,這你就錯了,竹林七賢只是個代號罷了,就好似怡紅院的名字這么好聽,說明白了,還不是x子樓?所以,竹林七賢只是浮名,既然孔圣人都能欺世盜名,那咱們竹林七賢就算是流氓那又怎么樣?這世上,又有幾個正人君子?更何況,咱們對付的,乃是蛇蝎女子,這些女人,都是蛇蝎之輩,平日里欺壓良善、逼良為娼的勾當(dāng)做了不知道有多少,咱們就算侮辱她們又如何?所以,八哥不用在乎虛名。”
唐傲冷冷的捏著王玉兒下巴,冷笑道:“我們竹林七賢若是注重什么名譽,就不會做竹林七賢了,既然普天之下,都是欺世盜名的偽君子,我們又何必做君子?我八哥很有耐心,我可沒有耐性,你最好記住,八哥問你什么,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什么,否則,我先將你們的衣服扒光,你們要想咬舌自盡也隨便,不過,以我們的武功,就算你們咬斷了舌,我們照樣能給你們逼出來!”
陶閑微笑道:“更何況,你們這么恨我,就這么死了,做鬼能殺的了我嗎?不要迷信的以為,人死了能做鬼報仇,這是騙孩子的。”
司馬憐道:“還有,你們就算死了,我們也不會放過你們,我八哥說的話永遠算數(shù),你們就算死了,我們照樣剝光你們示眾,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葉知秋厲聲道:“快回答八哥的話!”
王氏三姐妹彼此看了看,都知道,這次算是落到了后娘手里了,不妥協(xié),不屈服,的確會生不如死,她們終于懂什么叫做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了。
王玉兒咬著牙道:“陶閑!你要問什么,你問吧!”
陶閑微微一笑,輕輕的摸摸王玉兒的額頭,像是哄孩子似的,嘻嘻笑道:“這才乖嘛,這才是乖寶寶,喂,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