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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想個什么辦法,叫皇帝與她做了該做之事呢?
自從圣旨下來,寶華寺中就有了大動作,三日之中將一些平常香客送回,只剩下幾處禪房,住著一些達官顯貴,譬如陳老夫人、扶姣與孫氏等人。
皇帝入寺當日,扶姣接到陳老夫人傳話,說是叫她不要外出,免得沖撞圣駕。扶姣倒無所謂,只是皇帝顯然不大樂意,中午時就有小沙彌過來說讓她們自由行動不要拘束,并指明是皇帝的意思。
扶姣覺得好笑,皇帝莫非以為她是故意躲著?
當天下午,扶姣還是沒有出門,孫氏便找來了。
孫氏身邊的丫鬟靈秀進門,又約了扶姣去梅園,扶姣應了,回到禪房,在行囊中翻找出一身她早就準備好的素衣換上。
明春看了一愣,顯玉也是嘖嘖稱奇:“奴婢以往是看不上這些連個花樣子都沒有的白衣裳的,如今看姨娘穿才發現,女要俏一身孝的道理實在不假。”
扶姣穿著雪白的素衣,只在腰間系著一條細細的綢帶,將胸前柔軟弧度與一節細腰勾勒的淋漓盡致,外邊套上寬大的披風,便這樣出去了。
到梅園時,孫氏還是如上次一般,桌上煮著酒。
扶姣正要上前,系統卻突然出聲:
【檢測到酒中有不明藥物,正在分析中——】
【分析完畢,藥物為引情藥,宿主請自行決定是否需要系統為您化解藥性。】
引情藥其實就是春藥,能引動男女情潮,可是孫氏怎么會給她用這種藥呢?
扶姣懷疑一瞬,立刻便打消了念頭。
孫氏此人雖然精于算計看重利益,但她出身高貴,并不屑這種腌臜手段,此事她大抵不知情。
難道是皇帝?
扶姣壓下心中疑惑,若無其事的走過去,孫氏看見她來,面上笑意越發濃重:“你來了,今日你可有口服了,你看看這酒。”
見孫氏如此坦蕩,扶姣更加確信此事非她所謂,順著她手指看向酒壺:“這酒壺倒特別,與前幾日的不同。”
孫氏笑道:“正是,這酒是寺中的梅花釀,是用雪水釀造,再埋入梅花樹下封存。我曾喝過一次,這酒中梅花香氣經久不散,飲用可滋陰養顏,更不會醉人,很是難得。方才我來時恰好見一小和尚在挖酒壇,就向他討了一壺,你來嘗嘗?”
扶姣心中叫系統,問它皇上是不是在周圍。
系統卻給了否定的答案。
若是皇帝的手筆,那他必然會等在附近,既然皇帝不在,那么此事就非他所為。
不是孫氏,也不是皇帝,陳老夫人雖在寺中近水樓臺,可她怎么會對自己兒子的妾室做這種事?
想來想去,竟然也只剩下一個人了。
姜氏本意想讓扶姣黯淡退場,從此再回不去陳國公府,可扶姣卻四兩撥千斤將她如意算盤打破,來了寶華早知道姜氏不會善罷甘休,卻沒想到她竟然在佛寺之中用這等藥,還正好挑在皇帝在時,擺明了是想讓扶姣身敗名裂。
但任憑姜氏如何算計也想不到,扶姣與皇帝之間竟然有著非同一般的牽絆。
扶姣感嘆,真不知道該說姜氏什么,對她百般算計是真,無數次弄巧成拙讓她從中獲利也是真,正想著怎么不著痕跡的與皇帝成事,這就來了現成的理由了。
當真是禍福相依。
扶姣看著那壺酒,抬手便飲盡滿滿一杯,笑對孫氏:“姐姐說的是,這的確是好酒,我很是喜愛。”
【第十九章
柔弱臣妾vs無子帝王19】
靈秀步履匆匆,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到了皇帝所在的禪房之外。
方才她家夫人正與扶姨娘在梅園飲酒,可扶姨娘喝得急了些,幾杯下去,還不等她家夫人飲用,扶姨娘就出了異狀,嚇得夫人匆忙派她來稟告圣上。
可天子居所,自然有侍衛把守,她被持刀護衛攔在大門外,只能焦急請求:“勞駕您通報一聲,我是寧遠侯夫人身邊丫鬟,有急事求見陛下!”
侍衛不為所動:“可有御旨在身?”
九五之尊,豈是想見就能見的,別說今日在這的是丫鬟靈秀,即便是寧遠侯本人在場,那也要有圣旨傳召才能覲見。
靈秀更是著急,她當然沒有圣旨,之前她們夫人能將信件送往宮中,全靠王晃這個大內總管從中疏通。
“我是真的有要緊事,”靈秀滿臉是汗:“你若是不信,告知王總管一聲,他一定會出來見我的!”
這些侍衛不敢直接通傳,但若是只告訴王晃,他們還是能做主的,見靈秀衣著打扮體面,的確出身大家,又不見心虛,便有一人回身入內,去叫了王晃。
不過片刻,王晃行色匆匆而來,那侍衛緊隨其后,顯然也沒想到一個丫鬟能有這么大的能量,叫王晃這么看重,心中慶幸,好在他們沒將人完全拒之門外。
王晃當然著急。
作為皇帝的身邊近侍,若說宮中除了那日親眼目睹一切的安寧公主外,還有誰察覺到了皇帝對扶姣的格外關照,那就只有他了。
皇帝此次出宮為了什么,他不說全然知曉,也猜中了七八分,寧遠侯夫人與皇帝有信件往來之事還是王晃行的方便。
如今夜色已經深,寺中多數人已經入睡,靈秀卻突然跑來,肯定是扶姣那出了事。
王晃三步并作兩步來到靈秀面前:“出了什么事?此刻陛下正處理政務,還能不能等?”
靈秀咬著嘴唇,使勁搖頭:“不行,一刻都不能遲了。”
王晃立斷即刻揮退侍衛,親自領著靈秀到了皇帝門外,大聲回稟:“陛下,寧遠侯侍女靈秀有急事求見!”
御批朱筆一頓,皇帝正在案前批閱從京城送來的奏章,見奏疏之上談及即將年節,外域諸小國來京城朝見之事,心中不快。
這些年來他殺伐果斷,也征戰了不少地方,異族小國為保住部族,只能對大燕俯首稱臣,年年納貢。
但他們部族勢弱,卻唯有一點更勝過大燕。就是無論何方小國部族,王室子息都極為繁盛。
每當他們的王族王子扎堆的入宮覲見,皇帝心中就無比煩躁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