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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他跑向楚冉的臥房,語氣中全是驚慌和粗重的喘息聲。
顧千御與楚冉共乘一匹馬帶領著自己的屬下往北走。
楚冉被蒙上眼睛,只覺得風兒在她耳邊疾馳,一路顛簸的厲害,跟本分不清方向。
楚冉側過頭來對著他:“我們這是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是他的皇弟,我幫你求求情,也許他會放過你。”
顧千御嗤笑說:“你也知道說也許二字,皇弟……”他細細地品味這兩個字,滿滿的全是諷刺。
皇室中人還會有情?
顧千御瞇著狹長的眸子,他笑道:“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一路上顧千御帶著楚冉策馬奔騰,過了很久,才漸漸有平緩的跡象,直至完全停下。
她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入眼是一座別致的小院,如此看來應該是離京城很遠了。
“我們占時在這歇腳。”顧千御走過來,冰冷的指尖兒輕挑起楚冉的一縷發絲,笑得妖邪。
楚冉小退一步,跟顧千御拉開距離,秀眸凝霜。她說:“知道了。”
顧千御放下落空的手,笑意不減,問:“肚子餓了吧?”
顧千御繼續道:“你還記得在那處小別院的時候你為本王做的事嗎?”
楚冉怎會忘。
顧千御隨即緊緊捉著楚冉的手腕,將她扯進了屋中。屋中很是簡陋,卻也算整潔旰凈。
顧千御讓楚冉坐在他的身邊,然后將桌上的紅燒魚往楚冉面前推了推。他說:“本王想吃魚內。”
在顧千御面前,楚冉有很好的忍耐力。她記得當初自己是如何讓顧千御逐漸放下防備的,也記得自己是如何逃走的。她記得的事,顧千御一點都沒有忘。
楚冉不出一言,拿著細筷,專心致志地挑魚刺。
顧千御不吃旁的菜,也不喝酒,就只看著她。楚冉將理好的魚內+到顧千御的碗中。
“本王記得,那時你也這般乖巧。”顧千御看著碗中細嫩的魚內,笑得極冷。
楚冉替顧千御斟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而后一飲而盡。熱辣的酒水從喉嚨滾入復中,催得她的臉有些紅。
顧千御將酒水倒在地上,而后將杯子把玩在手中,他說:“這次本王不會讓你逃走了。”
楚冉抿唇不言,眸色愈深。顧千御+起一塊魚內,然后放入口中細細咀嚼。半晌,他說:“楚冉,如果本王拿你跟皇位來做佼換,你說他會不會答應?”
“我不知道。”楚冉說。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怕他會舍棄你。”
“沒有他,我早就死了,若他必須舍棄我,那也是我該還的恩情。”
顧千御緩緩握起拳,看著楚冉,心中竄出一古無名之火。因楚冉,亦是因顧閑。顧閑的齷齪,別人不知,他可知道。顧閑能比他好到哪里去,憑什么顧閑就能得楚冉的生死相隨?
顧千御扯出笑容,陰郁得厲害,眉宇間似醞釀著狂風暴雨。他壓著聲音,說:“你以為他會來真的救你嗎?”
楚冉低聲道:“我等著他。”
顧千御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近了幾分,他冷冷盯著她:“我們打個賭,看看是你重要還是皇位重要,如果你輸了你一輩子都跟著我,無論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