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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母哼了一聲，繼續道，“你這個孩子，受傷了也不對家里人說，如果不是小斐他說漏了嘴，我們哪里知道你還會自己跌斷了胳膊？”

明致立刻用眼睛去瞪明斐，明斐低頭喝茶，假裝自己看不到。我笑了笑，替他們兩個向對方解釋，“其實并不是什么嚴重的傷，明致不想讓你們擔心，所以才沒有說，再說他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現在手臂可以活動自如。”

“胡說。”明母又開始瞪我，“傷筋動骨一百天，這算小傷，以后變成習慣性骨折這么辦？”

我無語了。“您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說著我們兩個對視一眼，他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手指暗地里勾了勾我的手心。

明父大概見不得我們這樣歪膩，咳嗽一聲來和稀泥。“媽媽也是擔心小致，好了，都別說話。肖楚啊，你過來，我和你有話說。”

我陪老爺子去書房，留明致陪他的母親和弟弟說話，當晚他們就住在家里，氣氛還算融洽，至少晚餐時候大家都心情愉快，笑容滿面。

等睡覺時我回到房間，明致摟著我的脖子問我，“楚，今天下午爸爸和你說了什么？”

“叫我好好對你唄。”我倒是有點兒奇怪，還以為他會把我揍一頓或者罵一頓，但什么都沒有，反而到了最后，我陪他下了很久的棋。

明致笑，“我爸才不會打人。”

我想起我出柜的時候，我父親那樣和聲和氣的人，都氣得都拿煙灰缸砸我，因此實在不相信他父親會這么好說話。明致給我解惑，“你記得以前給我簽的那個財產轉移文件？”

“記得，怎么了？”

明致嘴角勾起，“我把它帶回去給爸媽看過，之后他們就不在說什么了，反而對你挺內疚的。”他縮在我回懷里，又開始玩我的手指。

我更不解了，“為什么要內疚？”

“因為他們以為我把你給帶壞了啊。”明致吃吃的笑，說到這個他就覺得很有趣，“我說你以前都喜歡女人的，自從認識了我，才喜歡男人。又怕我跟別人好，把所有東西都留給了我。”接著他向我邀功請賞，“你看，我為了你，犧牲多大啊。”

“是啊，你最了不起了。”我聽后算是明白了，明致這是扮演了一把紅顏禍水的角色，才得到了父母的特赦。明父明母為人正派，對兒子的這種行為，實在是有些下不了臺，因此才對我和和氣氣，不敢多說。

忍不住又低頭來親他，這樣的明致，叫我怎么能不喜歡。

而他幫我把衣服脫下來，特別熱情的纏著我，“那我們快點把今天中午沒做完的事情做了吧。”

于是我嘴角又勾了起來，不客氣的俯身下去，將他就地正法在床上。

……

這一年的新年，我和明致終于到荷蘭結婚。在神父和教堂的下面，邀請所有親朋好友來見證我們這一刻。肖韻和肖睿還不會走路，被打扮成花童樣子，拎著一籃子花瓣出場，而我的母親也難得的抹起了眼淚，拉著我父親的手感嘆良久。

我以為她會和明致的母親不合，沒想到兩個太太一見如故，共同聲討我們兩個沒有良心的兒子。大概知道我的性格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她現在也不會為了爭那口臉面，把我們的關系搞的太僵。再加上明致的性格很好，比我會哄人的多，于是她這份和顏悅色又添了諸多真心實意。

我想，我總算實現了當初我對明致的諾言，帶他去外國結婚。這個婚姻即使不受中國法律的保護，卻是我最初的本心。

白國棟跑來祝福我們，帶著他收藏的香檳酒，我們一起喝了一杯，“總算如愿以償了，嗯？”

我笑了笑，看著明致在邊上和他工作室的朋友說話。“是啊，這是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