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不語殤淺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遠哥……你這是笑什么呢?”
“沒事沒事,”韓致遠兀自笑著,看著小丫頭擔心的臉,突然心底生起一絲歉疚,還有朱佑,只怕瞞不了多久,這個身體,撐不了多久了。
韓致遠想到從醫生口中得知這件事的時候,心底的震撼,現在想來卻是有些疑惑的,自己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就是在醫院,而那時候的診斷結果說是急性腸胃炎,可是這么短的時間里怎么就惡化成了胃癌,甚至是晚期?怎么可能?
突然,韓致遠心底一跳,難不成朱佑他知道?一開始就知道原主得了胃癌但是一直瞞著他?但隨即韓致遠又否定了這個可能,朱佑雖是原主的經紀人,但同時也是他的好友,他知道原主的脾氣秉性,這件事他不可能瞞著他,況且,若真是這樣,他不可能同意韓致遠回家休養,而且還給他接了廣告。
如果不是之前就得了胃癌,那為什么這么快?“晚期”、“三個月”,直到現在,醫生的話還猶在耳邊,異常刺耳,像把刀插在心臟似的,只要一想到就一抽一抽的疼。
難不成……是魔王?韓致遠想到這個可能不由得心頭一跳,隨即又搖了搖頭,魔王并沒有來,自己身上唯一與魔王有關的就是靈魂深處那兩道禁制,一是能帶他離開的離魂印,再就是那道不知道具體多少時間的時間禁制,再說,魔王沒理由也沒必要這么做。
韓致遠百思不得其解,但此時的關鍵是怎么在有限的時間里讓那位回心轉意,要是自己在死之前還沒解開他的封印,這可是一尸兩命??!
就在韓致遠抓耳撓腮想不到辦法的時候,機會自己來了。韓致遠仿佛來到了一個充滿狗血劇情的世界,關鍵是各種狗血的事情都圍繞著他,確確的說,是圍著唐亦楓。韓致遠深度懷疑,這可能就是個家庭狗血倫理肥皂劇的世界。
比如唐小盆友那么討厭原主的原因,并不是因為原主第一次見面夸他美,而是因為初中特作死的原主經常叫同校小學部一個粉雕玉琢的小不點為小姑娘,很不巧,那“小姑娘”就是還是小不點的唐小盆友。
這仇記的,韓致遠搜刮了多少年的記憶才找到這么個模糊的片段,可見唐小盆友記仇的性子有多可怕,所以這次,只怕是恨他入骨那種了。
再比如更狗血的。韓致遠出院那天遇到了一個人,一個自稱是唐亦楓哥哥的母親的女人,雍容華貴的,一看就是富得流油那種家庭,尤其是她眼中那不加掩飾的不知從何而來的優越感,簡直分分鐘讓人忍不住翻白眼的。
嗯,唐亦楓親哥哥的母親,卻不是唐亦楓的母親。韓致遠當時只覺得唐小盆友的身世夠狗血的,但隨即這女人一段居高臨下的話則徹底將韓致遠雷得里嫩外焦,仿佛一盆狗血從頭淋到腳。
“你就是那個戲子?”那女人明明穿著十厘米高跟鞋卻還沒到韓致遠肩膀,但一副居高臨下的口氣,仿佛她高人一等。
戲子?韓致遠當即只覺得眉頭一跳,還沒說話就聽她繼續道,“唐亦楓這段時間就是在你那里吧?”嘴上問著,實則是篤定的口氣,還夾雜著其他令人不爽的東西。
“還真是難得,”女人大概四五十歲年紀,不過看這貴婦打扮說是三十多也沒人懷疑,只見她上下打量了韓致遠一圈,隨即對韓致遠笑道,“我還以為他那骨頭有多傲呢,從小就是個傲骨頭,誰都看不上眼,娛樂圈果然是個大染缸啊?!?
韓致遠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自說自話,這話里話外的,是生怕他聽不出來嗎?她這是說唐亦楓被自己包養了,向世俗低頭了,被娛樂圈染臟了,更確確的說,她就是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的諷刺唐亦楓唄。不過韓致遠敏銳的捕捉到了一點,她似乎對唐亦楓的情況很是了解嘛。
韓致遠突然扯出一絲冷笑,然后一臉莫名其妙道,“我說,這位婦女,我們認識嗎?”
連著他之前查到的信息,再加上這女人盛氣凌人的模樣,韓致遠幾乎已經肯定了這個人的身份,心底不由得詭異一笑。
婦女?女人臉上的笑容一瞬間變得僵硬,甚至有些扭曲,“戲子就是戲子,一點教養都沒有。”
韓致遠卻面色一冷,眼神也暗下來,天生高個兒讓他頗有威懾,現在更是無形中多了幾分壓迫,“你罵我可以,但不能罵我的父母?!表n致遠雖從小沒有父母,但他有奶奶,他是個極孝順的人,容不得別人對自己尊敬的長輩說半個不字。
女人面色一僵,隨即面含不滿的冷聲道,“既然你們在一起,麻煩你轉告他,就說他父親想見他,”似是想到唐亦楓從小到大就沒鳥過他們,女人又加了一句,“有重要的事情與他談,事關他的前程?!?
韓致遠心里一動,當即就覺得,他的機會來了,于是開口道,“有什么事就與我說吧,”說著又補了致命的一句,“我想,他大概不想見你們?!?
女人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是沒想到韓致遠與唐亦楓的關系竟近到這種地步,但同時也有些窘迫。不得不承認,韓致遠說的對,別說是獨自一個人生活了十多年的唐亦楓,就是在唐亦楓四五歲的時候,也沒有給過他們好臉色。事實上,早在這之前,他們便聯系過唐亦楓,只是之前一段日子一直沒聯系上,后來才查到是在韓致遠那里,而后來聯系上,人家根本沒理他們。
事實上,這女人打的不就是這個主意,既然唐亦楓能跟一個人走得這么近,那這個人的話怎么也在他心中有點分量吧,說不動他,說動韓致遠說不定更有效。
支走劉曉丫之后,韓致遠獨自跟著女人去了醫院的花園,然后就再次被潑了一缸的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