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計萌已經混沌不堪了,這男人倒是衣著整齊,一點都沒有亂。
她一個勁兒的求饒,而他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節奏更快了,手上的力度也越來越重。
“你……你……輕點……”計萌已經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滿腦子都是求饒,甚至哭著求他,“求你……求你放過我吧……”
荀音還沒結束,手里抓弄著她的胸,此時的疼痛也都化作了歡愉,計萌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饒還是求歡。
突然一陣嘈雜,時唯開了門,眼前的景象讓他呆住了,身后還跟著何然,何然也看傻了。
“出去!滾!”荀音吼了一嗓子,眉心緊皺,但并不慌。
計萌還在哭,哭的一抽一抽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也沒精力注意到門口發生了什么。
時唯率先反應過來,一把摔上了門,依然思考著怎么和何然解釋。
“那個……不好意思啊,咱……咱……走錯了。”
“那……是……老板和荀音?”何然聲音是顫抖的,又懼怕又吃驚。
時唯慌手忙腳的站在原地,還不如不解釋。
“老板的意思,買主是荀音?”何然的世界觀都崩塌了,所有的認知都碾碎成渣。
門外的兩人尷尬的準備找個縫隙鉆進去。
而門里,荀音伏在她的背上,一寸一寸的舔舐著她的皮膚。咬痕,紅印,都是他的杰作。
他太饜足了,每次都能在她身上找到滿足感,身體太契合了。
“你們怎么了?”伏禾返回來,看他倆跟看猴似的?;貋頌榱四猛浀臇|西,剛要開門,就被時唯按住了手。
“哥……門里有點亂,您稍等會兒吧?!?
伏禾瞧他這窘樣兒,立馬就明白了,他們幾個之間的愛恨情仇,他再清楚不過了,不顧勸阻,推開了門。
“哎……哥……”
“你們等會兒?!狈踢@話是對時唯他們說的,一進門就聞到滿是情欲和甜膩的味道,不得不點了根煙。
而后知后覺的計萌尖叫出聲,終于回過神。
荀音一把摟過她,讓她什么都不用面對,扯了張紙巾給她細致地擦著沾上精液的皮膚和頭發,她只能勉強著跪坐在沙發上,埋在他的頸窩兒里,毛衣松松垮垮的遮不住,手腕上綁著的領帶也沒來得及拆掉。
穿戴整齊的荀音手上的動作不慌不忙,語氣不滿,“你來干嘛?”
“我落東西了。”伏禾倚在門后看著荀音,輕蔑的笑了笑。“你好好對人家,哪天讓你給折磨跑了,我看你上哪兒哭去?!?
“拿上東西趕緊滾!”荀音沒好氣的警告了他一句。
伏禾確實從臺幾上拿起落下的錢夾,還不忘‘教育’他,“溫柔點?!?
計萌勉強整理了一下毛衣,好歹能遮一下,臉紅的都要滴血,更不敢說話。
“我對月月,從來都非常溫柔,因為她比較慢熱?!狈躺焓纸o她理了理鬢邊的長發,跟計月不像,眼尾的眼淚倒晶瑩剔透的。
伏禾把自己的大衣脫下來扔給荀音,只剩西服外套和高領衫,圍巾,“我走了,有事電話。”
荀音把伏禾的外套扔在一邊,拿過自己的羊絨大衣給她裹了裹,倒是能正常坐著了。她長發披散著,口紅氳開的亂七八糟,任誰看了都那么的誘人。
“伏禾。”她啞著嗓子,“謝謝你。”
“客氣了,我想月月也會理解你的。”伏禾再次開門走了。
空蕩的包廂里,沉默了幾分鐘。
“月月是誰?”
“她對伏禾來講是很重要的人?!庇嬅鹊难鄱伎煲]上了,靠在他的肩膀,沒來得及多說什么就睡著了。
時唯跟何然最終決定有什么話以后再說吧,何然覺得現在說什么好像都沒什么用了,他還本來想著撮合荀音跟季楓呢。
“那個……何然,能幫我姐保密嗎?別跟任何人說?!?
聽著他滿是請求的口吻,何然點點頭,“會的,畢竟我也是荀音的朋友,我以為……荀音還喜歡季楓呢……”
“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沒用,喝酒去吧?!?
何然魂不守舍的往回走,開了門,季楓還在沙發上一臉期待他把荀音找回來。
“何然哥哥,荀音哥哥呢?”
“他醫院有點事,先走了,我們送你回家?!焙稳皇掷锏木频沟男牟辉谘傻?,差點溢出來。
季楓起身就要往出走,“荀音哥哥在哪兒?我要去找他!”
何然一把抓住她,“你跟我出來,我有話問你。”
“怎么了?何然哥哥!”嬌滴滴的聲音,季楓果然還是那個季楓嗎?
這條長街,計萌帶何然走過,帶他們找店吃東西的時候來過。
“你真的還喜歡荀音?”
“是呀,何然哥哥,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季楓眼淚汪汪的看著他,一枝梨花春帶雨,惹人憐愛,“我只有相信你了。”
何然嘆了口氣,“季楓,你當初要不撇下他扭頭就走,也不至于到今天這地步。你知道他差點兒博士沒能畢業嗎?”
“何然哥哥,我知道我錯了,所以這次回來,想請他給個機會原諒我?!?
“可是,他可能不是原來的荀音了?!?
說到這,季楓的表情也黯淡了下來,說的有些難過,“人嘛,都會變的。”
當然,這句話是沒錯,但從季楓的嘴里說出來,好像有些諷刺。雖然,何然知道,但不能多說,他們兩個的事情,不好插手。
“那……我會跟他轉達,不過,他向來有自己的決定,誰也左右不了?!?
“我知道,謝謝何然哥哥?!奔緱饔痔鹛鸬囊恍Α?
何然也知道季楓這個姑娘不簡單,當年背著荀音各種曖昧,劈腿,現在回頭,不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么?
她只顧著讓荀音原諒,并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什么。還是那個本性!
送走了季楓,何然決定還是回去找荀音攤牌,夾在中間始終不是回事。
回到了D15,何然在門口踱來踱去,幾次后還是鼓起勇氣敲了敲門,“荀音,我找你有事,出來?!?
沒多久,荀音拿著煙和打火機出來,把門關上了。
“跟我出去?!?
“在這兒說不清?”荀音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點燃,抽了一口,“她有點累,我多陪會兒?!?
何然深吸一口氣,翻了個白眼,“接下來的話還是別當著她面說比較好?!?
他點頭,雙指夾著煙,推門進去,又馬上開門出來了,示意何然,出去說。
大概是交代了什么。
“你知道的,我是來說合的,當然是季楓你們兩個?!?
話到這,何然還想往下說,荀音立馬擺了擺手,“你快算了吧,我不會跟她再有任何關系。”
“她是真心想讓你原諒她?!焙稳灰灿X得這話說的太沒誠意,只能原樣轉達。
“你是想道德綁架我?。俊避饕羰稚系臒熞恢比紵八p描淡寫的說她錯了,我要不原諒,我就是混蛋是吧?”
“我不講道德,你綁架不了我。”
這美短紅萬忒不禁抽,也就計萌喜歡,荀音捻滅了煙尾,又點了根新的。
“是,季楓當年跟別人曖昧確實挺渣的……但是……”
“但是!她并不可憐,你不知道她小小的年紀,睡過的人都能組一個足球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