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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多嘴。”荀音的語氣很差,一巴掌拍她后背了。
計萌看他有些生氣,后背的疼痛也沒敢吱聲。
“我記得我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你不信,我就親眼讓你看看。”荀音拉過計萌,眼睛從來沒離開過呆呆地季楓。
季楓一時間沒懂他說的什么意思。
等到他的手撥開計萌的扣子,兩個呆傻的女人才都恍然大悟,計萌趕緊抓住他手,“她還小,你瘋了!?”
“你個賤貨,不要假好心!給我跪下!”季楓捂著心口,從來沒有這么口不擇言。
計萌趕緊跪下,如果這樣能平息這場修羅場,她愿意把地跪穿。
“誰讓你跪的?”荀音的話很冷。
“賺的就是這份錢。”計萌理直氣壯,但聲音沒那么自信。畢竟給錢了,還得物超所值才行。
媽的,一定要避開他的魔掌。她知道這個男人要做什么。
荀音一把拉起她,幾下就脫下了她的襯衫,內衣,裙子,計萌也不敢動了,季楓都傻了。
她身上的痕跡很新鮮。不過,他無所謂,伸手覆上了她的胸,還有些紅色的痕跡,雪白的皮膚下特別顯眼。隨便他輕輕地捏了幾下,她就軟在了他肩膀上。身上的手從她的脖頸上滑到雙腿之間,捏了一下,這個女人在他懷里顫了一下。
還是沒避開他的魔掌!
季楓雙手捂住嘴,從來沒見過荀音這樣,根本不是她記憶里的那個鄰家大哥哥。
計萌嘴里的聲音想要極力忍住,只能一口一口的喘氣,拼盡全力跟他說,“季楓,還小……不行。”
她本不應該可憐季楓的。
“你這是偽善,不如痛快的傷害別人,不然兩敗俱傷。”
荀音在她的身上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語氣里帶著太多復雜的感情了,“季楓不小,她19就不知道睡了幾個男人了。”笑容太戲謔了,惡狠狠地盯著季楓。“可你呢?25才把初夜給我。”
計萌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不想把這種話都搬到臺面上來說。“混蛋。”
“還有力氣說話?”荀音抬起她的一條腿,十分曖昧的撫過她的腿根,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臉上,身下的物件兒摩擦了幾下她花心流下的水,一口氣桶到底,計萌差點暈過去,雙腿根本用不上勁,她叫的那聲極其綿軟。
季楓嚇得癱坐在地上,荀音是這種人么?
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一起,她記得從第一次過后,就沒怎么親過她,每次都是速戰速決,要么她主動親吻。
可現在她腦袋里,在想什么?那根還在有節奏的抽插著,隨著他的速度,一聲一聲的浪叫著,手掩不住的聲音。兩個人永遠是荀音掌握主動權,只有他想結束,沒有她先結束的權力。
計萌不知道他折騰了多久。
“說。”
計萌一愣,說?說什么?“給我?”
“就是這句話。”荀音下一個動作深深地刺激了她的神經,濃白的精液射了出來,射在她的小穴里,滾燙的熱流。
計萌在他抽離以后,極度的空虛感,填不滿,夾不住的雙腿,精液順著腿往下流。她腦子就跟灌了漿糊似的,從來沒有這么羞辱過,羞恥感讓她臉都燙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荀音按跪在地上,完全不顧她的腿傷,只是看著渾身顫抖的季楓,就十分得意。
“含進去。”
計萌看著那根讓她差點死過去的玩意兒,還是含了進去,當著季楓的面,調教計萌。
“別咬我,舌頭舔。”荀音一點都不臉紅的教她怎么口,“再往里含一點。”
計萌很聽話的都含進去,直到一整根,都含在嘴里,戳到了喉嚨干嘔,可荀音不給她機會,抱著她的頭,前后移動,完全不管她嘴里流下來的液體,滴在地上,胸上,一片淫糜的景象,被迫給人口一點都不好受。突然把她拉開,捂住她的嘴,“往下咽。”
計萌還是很聽話的往下咽,可她還是覺得平時那樣還能接受。他還沒有結束,又被按在那根面前,含進去,比剛才更激烈,嘴都酸了,對方在她一次深喉的時候射了,濃白的液體順著她嘴角流下來,她的樣子十分誘惑和淫亂,還帶著幾分可憐的模樣。被迫往下咽,劇烈的咳嗽讓她嗆出了眼淚。
“季楓,看明白了嗎?我不愛你,也不喜歡你。如果你能接受她這樣,也行。”
荀音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又恢復了一副斯文高冷的樣子。
季楓雖然經歷過幾個男人,但都沒有像荀音這樣強勢甚至是強迫的人,在這種事情上都是溫柔的。她瘋狂的搖頭,“不,你不是荀音。”狼狽起身瘋了一樣的跑開,心臟很難受。
荀音看著計萌癱蜷坐在地毯上,盡可能的抱著自己,似乎遮擋著那些羞恥的痕跡,身上的吻痕,液體的痕跡,他很自責。
如果是大家熟知的高冷禁欲學霸荀醫生,絕對做不出來這種事吧?也不是這個風格。
可計萌這種傲嬌的酒吧老板,竟然因為錢在當別人的床伴,更讓人難以置信吧?
計萌拎著衣服根本沒有力氣穿,站在原地,左腿的傷讓她又摔回地面,聲音有些沙啞,“荀音,我可以走了嗎?”
荀音看她這狼狽樣,忽然心里揪了一下。“洗個澡再走。”
計萌想要快點逃離這個空間,全是他的味道,甜腥味,咸膩膩的味道,想起來就想吐,他瘋了,真的瘋了。果然不是好東西,自己應該早點認清的。但招惹他,確實是自己主動的。“你滿意了?跟她算是說明白了?”
荀音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唇瓣一開一合,并不打算回答她。
什么叫衣冠禽獸,這就是。
她往前走了幾步,想要趕緊洗掉這一晚的痕跡,最好連這段記憶都洗干凈了才好。
荀音也不知道說沒說明白,無疑是拿著計萌當擋箭牌。
她一瘸一拐的往浴室走,總覺得下一秒就散架了。
有一個害怕的念頭,一閃而過。
今天當著季楓的面操她,她卻那么順從,好像連道歉的機會都沒給他留。
不管怎么樣,季楓大概率短期內不會來找事了。
季楓不好動,牽一發而動全身,再說了,荀家不會同意他徹底斷絕了季家的關系的。
生在這世上,太多身不由己。
而現在,計萌就在他的面前,這個決定還是可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