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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今天來找我嗎?”
計萌一愣,好像是說過,在地庫里,“對不起,我忘了。”
就是為了這事?更意外的是她居然聽出來一絲委屈?
對方的不耐煩緩解了些,摩挲著她脖子上被自己禍害的皮膚,紅色印記,肯定很疼。
“你是不知道護(hù)士站那群人不好好上班,光顧著議論你了?”計萌掙開他的懷抱,伸手去拿煙盒,沒抽,又扔回去了,襯衫的扣子被荀音解開了一半,她也沒管。
荀音緊接著她的話,脫口而出,“知道。”
計萌反而不知道說什么了,不想去找他也是因為尷尬。
“我要睡你。”不是我想,是不用回答的問題。
計萌的眉心都皺了起來,“您……您看我也不是個好東西,我伸手打人,放高利貸,開酒吧,哪點能配得上您……”
“跟這些沒關(guān)系,我不愛你。”
“哦。”計萌不再說話,本來第一天見面就是自己提的,“咱們不是一路人。”后半句說的特別低沉。
“說了,我不愛你,床伴還需要看背景嗎?。”
要硬杠?計萌也沒一定要拒絕他,“行吧,誰先喊停誰是狗!”今天晚上本來憋了口氣,出不開。
“成。”荀音手背擋著,別過臉應(yīng)了一聲,擋住了笑意。
激將法對她好使!
計萌抓起車鑰匙就往地庫走。荀音也跟著出去了。
“時唯,看店。”語氣并不好。
時唯看著倆人都不說話,一臉壞笑,“好嘞,姐!”
一路上,除了計萌停了一次車去了趟藥店,只要上車就超速。
倆人進(jìn)門,計萌把鑰匙摔在桌子上。隨手往水杯里倒了杯酒,當(dāng)水喝。
荀音好奇,坐在客廳看她喝水,“那兩個人會怎么樣?”
計萌喝酒的手頓了一下,“那女的下場好不了,至于那男的不好說,看王哥心情。”
說到這,她倒是好奇,剛才王哥進(jìn)門的時候,荀音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為什么叫他王哥?”
計萌根本沒多想,“外號而已。”
荀音拿過她的水杯,直覺讓他抿了一口不是喝,蹙起眉心。
“這酒度數(shù)不低……”計萌還沒說完,對方就堵住她的嘴,把嘴里酒都喂給她。他的吻鋪天蓋地,急促,滾燙的。冷空氣讓她一激靈,他沒有停下,橫抱起她扔到臥室的床上,俯身圈住她,“疼的話,要么叫要么咬我,別掐自己行嗎?”
“疼。”計萌后背的淤青真的疼,所以迫使她往后挪了挪身體。
荀音沒再說話,掐著她的腰拉回來,剝開她的衣服,在胸前又吸又咬,呼吸濃重。手向下探索,水淋淋的,不顧她的感受,手指插進(jìn)來還不滿足,還想再多一根手指。
計萌急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輕…點。”疼的說不出話,想當(dāng)狗,想喊停。
還沒來得及思考,下身傳來的疼痛,那個孫子!什么時候,直接挺了進(jìn)來,停了下。“荀音,你他媽是狗!”
荀音本來還想讓她適應(yīng)一下,“看來我真是白心疼你了。”,隨后腰身一使勁捅到最深處。
而她的手在空氣中胡亂抓了幾下,雙手死死地蓋扣在臉上,抽送的頻率她肯定受不了,就是一聲不吭。
計萌的臉燙的要命,卻也沒那么痛了,可能是麻木了吧?碰撞的聲音讓她哭了出來,弓起腰身咬住他的肩膀,慢慢的痛苦變成了奇怪的感覺,摻雜著羞恥的愉悅感,聲音也柔軟甜膩了些。
不知道多久,計萌只覺得迷迷糊糊間她那桃花源像是被人反復(fù)鑿開不知道多少回,又疼又奇怪。
門響聲讓她驚醒,得吃藥。她伸手抓了件襯衫,套上。
枕邊也沒人,行吧,他跟狗也沒什么區(qū)別,吃完食就跑。
計萌強(qiáng)撐著站起來,腿軟的像面條,跌坐在地板上,左膝蓋又磕了一下,下身腫痛,荀音可真是個畜生,那玩意兒又大又長,真想給他剁了!撐著地怎么也站不起來,最后勉強(qiáng)撐著自己,摳下一片藥,只有那杯酒了。
“找什么?”荀音擦著滴水的頭發(fā),又出現(xiàn)在門口,表情還那么平靜。
計萌一激靈,讓她差點疼死的男人,“看著。”她晃了晃藥盒,用那杯酒把藥片送下去了。皺著眉,這口酒沒噎死。一瘸一拐的拖著自己去浴室。每一步都感覺雙腿之間有什么流下來,她的臉很燙,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他的肩膀,胳膊是自己的戰(zhàn)果,牙印,抓痕。
算了,扯平了。
果然,人要沒了執(zhí)念,活得自在些,執(zhí)念也奇怪說放下就放下,再也提不起來。
荀音拽過她的手,手心里的指甲印都成了青紫色。
要早知道這么疼,當(dāng)狗算什么?她可以跪下叫爸爸。這會兒胃里燒得慌,才想起來今天沒吃飯卻喝了酒,為什么呢,壯膽啊!
一進(jìn)門馬上跌坐在地上抱著馬桶吐了起來,嘴里是苦的,腿又疼,種種加在一塊,干脆委屈地哭了起來,一抽一抽的。
門被推開,“怎么了?”
“再給我一片藥,倒杯水。”氣若游絲,如果不是對方起身的話,她以為沒說出口。
“門鎖密碼指紋都改了嗎?”
“還沒。”計萌捂著胃,把自己收拾干凈,手機(jī)收到了15萬的存款通知,還差5萬。
“你想吃什么?”
計萌很怕他這樣,聽他的語氣,剛才的做愛像是他去洗了把臉一樣的隨意。“不吃。”
“下次別吃藥了。”荀音依然平靜,面癱似的,隨手翻著藥店帶來的袋子。
計萌從沙發(fā)上恨不得跳起來,咬著牙,“沒有下次了!趕緊滾回你自己家。”
荀音掐著她的腰把她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聲音輕輕的,“我沒他們想的那樣,我重欲,滿嘴胡話,裝高冷禁欲很辛苦。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怎么可能?”計萌瞟了他一眼,順手端了杯水給他。
“不信么?”荀音抱著她的手,又開始不老實,“那我就操到你信?”
計萌氣急敗壞的要掙脫開他的懷抱,怎么用力都沒有成功。
“別亂動,再動就操你。信不信?”荀音又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力道不輕。
也正是他的動作,計萌不再動了,她可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