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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笑得很開心：“我就是仗著你們對我好。你們對我好一天，我忽悠你們一天，好一輩子，我忽悠你們一輩子，要是哪天你們跟我翻臉了，我再考慮一下要不要好好打拼打拼。”

林毅輝就著他的腦袋又是一拍：“你小子……”

林毅輝想起了莫建東一家剛到西南、剛到洛興時的莫凡，那時候他還只是個少年，看起來卻老成得很，有時候忙得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可是這幾年慢慢變了。莫凡似乎變得很輕松，臉上常常帶著笑容，和他們開玩笑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心態(tài)上似乎回到了真正的少年時期。若不是他偶爾還會做出大動作，任誰都會把他當(dāng)成真正的小紈绔。

其實(shí)吧，也不需要把這小子逼得太緊。比如這次的事，就算副縣長是自家人他不太好下手，卻也不是沒辦法的！像虎兒縣這種小地方，手腕硬一點(diǎn)就拿下了。

之所以一直沒搞定，是因?yàn)槲髂系陌l(fā)展實(shí)在太快了，快得莫建東一時騰不出手來管吧？

可人都已經(jīng)弄了過來，林毅輝是不會讓莫凡偷懶的，他正色道：“來都來了，你還是先把這邊搞好吧。”

莫凡點(diǎn)頭答應(yīng)。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莫凡就安安分分地窩在虎兒縣搞開發(fā)——正確來說是在指導(dǎo)徐謹(jǐn)嚴(yán)和趙宇榮搞開發(fā)，在一教一學(xué)的過程中時間哧溜一聲往前跑。

春末了是夏，夏走了是秋，一入秋葉子就簌簌地往下掉，沒多久就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

再往后，就下雪了。

湖面結(jié)了薄薄的冰，湊近可以看見冰下有魚在那緩緩游動。

這天莫凡瞅著沒有客人到訪，當(dāng)下決定帶著大黑和小黑去林子里溜達(dá)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在樹洞里過冬的松鼠或者忘了南遷的呆鳥。沒想到的是松鼠和呆鳥都沒找著，卻看到一枝早梅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