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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東廂,王妃需要什么,小人這便去取。”
“不必,你帶我過去就好,有些東西,我只認得,也說不上名字。”
小廝聽了,又盡職盡責地問道:“敢問王妃,王爺是受了什么傷?小人也懂得些藥理,可給王妃做些參考。”
榮呈因將視線移到這小廝身上,面不改色,緩緩開口道:“床笫之間的事,你也懂得?”
這才是從前的榮呈因,說話語氣間帶著久居上位者的氣勢,生來便雍容華貴,應有盡有,即使說著再不入耳的話,也半分不輸氣勢。
小廝被她這樣瞧著,只覺汗顏,聽了她的話,又忙不迭紅了耳根,低頭嚅囁道:“王妃請隨小人前去。”
小廝引她往東廂去,見她走在自己身旁,一路端莊,骨子里透露出來的傲氣半分不減,不禁開始懷疑起外頭的傳聞。
不都說這榮安侯府的三小姐人是傻了的嗎,怎么王爺帶回來的這個,眼瞧著倒是精明得很?
“稟王妃,東西都在這里了。”
小廝開了門,帶她進去。
榮呈因跟在他身后,眼瞧著這存放藥材的庫房像極了外頭的藥鋪,每一格外頭都標上了對應的名稱,不禁蹙眉:“你們王府里,需要用到這么多藥?”
“大多都是沒有用過的,里頭的存貨會定期更換,王爺說,是以備不時之需。”
“以備不時之需……”榮呈因喃喃,粗略掃了一遍眼前的格子,又問:“安神熏香的藥也在這?”
“是。”
小廝引她走向另一邊,是個同樣的格子柜,只不過那邊的東西都是可以入口的藥材,這邊卻是香料藥酒等外物。
這邊的格子都沒有標記,榮呈因隨便拉開一個,便被小廝提醒道:“王妃小心,這里頭的東西會自己散出氣味,吸食少量是無礙,若是多了,恐對身體有恙。”
榮呈因湊上前去仔細嗅了嗅,問他:“這里頭的每一樣東西,你都認得?”
“認得。”
“那可有何東西,可以使人聞了之后便安睡不醒?”
小廝自然對她的提問感到奇怪,點頭道:“有,只是……”
榮呈因睥他一眼,輕咳一聲,“王爺昨夜睡不大安穩,我便想尋些可以安神的東西,親自為他調制一壺香出來。”
小廝恍然大悟:“小人這便將各類安神的東西告知王妃。”
榮呈因滿意地點點頭。
待兩人從藥房里出來,日頭已經升得璀璨,小廝手里拿著一盒藥膏,亦步亦趨跟在榮呈因身后。
“今日我向你詢問的安神之事,你先莫要說與王爺聽,待他日我制好了香,再給王爺一個驚喜。”榮呈因吩咐道。
“是。”
榮呈因一進主院門,便從小廝手中接過了藥膏,再獨自由外間進到里屋,發現陶玨正半敞胸膛靠坐在榻上,一動不動。
“你都醒了,怎么還不起?”榮呈因稍有些別扭,握著手中的藥膏放在床頭。
陶玨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看向那盒藥膏,不答反問:“這是做什么?”
“昨晚把你抓傷了,叫你府上的小廝找了瓶藥膏來。”
陶玨挑眉:“那怎么還不過來給我擦藥?”
“你的手又沒受傷,那傷口,你自己分明夠的到。”
瞥了眼自己肩上那淺的不能再淺的傷口,陶玨故作嘆息,幽幽道:“可憐我昨晚伺候你睡著伺候了大半夜,如今叫你來給我擦個藥,竟是百般推辭,真是世風日下。將來咱們日日同房,阿因若是每晚都要將我抓傷,那我豈不是——”
他這話真是越說越離譜,榮呈因猛撲過去,捂住了他的嘴,臉紅的跟個猴屁股似的。
陶玨笑了:“阿因在緊張什么?”
說話間呼出的熱氣盡數噴薄在掌心,榮呈因只覺自己的手快要被灼燒殆盡,剛想拿開,又被陶玨抓住。
他雙眸閃動,繼續用這樣的姿態道:“阿因給我擦藥膏。”
燒透了,真的快燒透了。
榮呈因將手腕掙開,拿過藥膏,正想給他上藥,看見他敞地有些過分的胸膛,一時竟無從下手。
陶玨自認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看見她反應的那一刻,他便將手搭上了自己的衣裳。
榮呈因以為他好歹是要將衣裳拉起來些,遮一遮,誰知道,他竟扣著衣裳,徑自將它從自己肩上扒下。
原本搭在肩上搖搖欲墜的衣裳,這下是真的全落了下去。
榮呈因倒吸一口冷氣,將藥膏砸在他的胸膛,作勢就要離開。
陶玨眼疾手快,趕緊伸手將人拉了回來。
他指著自己肩膀上那即將消退的傷口,十分委屈地出了聲,“疼。”
這樣的傷口,還會疼就怪了,榮呈因嫌棄地瞥了眼,小聲嘀咕著:“疼你不會自己擦?”
“可這是阿因抓傷的,阿因是不想負責嗎?”
陶玨慢慢屈起了腿,雙□□叉搭在榮呈因身后,將她圈在自己的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