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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吉祥倒是很給面子,立刻伸出肥肥的小胳膊歡快地叫上了。劉尚書立刻笑瞇瞇地接過去,他家孫子都長大了,不讓他抱了,難得看到吉祥這么可愛的小娃兒,自然是喜歡的緊了!
祁樹護著方正杰一道摘桑葚,葉飛揚就在下面接著,放到一邊,不多時就摘了半竹簍子,幾個人又走到附近的溪水邊洗干凈了分了吃,吉祥急不可耐,不停的伸手想要去搶,葉飛揚小心翼翼地去了皮喂一小塊兒給他,誰知那么小一塊兒,吉祥砸吧兩下就沒了,又哭鬧著要更多,眼見抓不到,咧著小嘴兒就要哭上了,葉飛揚無奈,只能耐心哄著,手里繼續剝。
方正杰在一旁看著,想要幫忙,可是那桑葚太小,一不小心就捏破掉了,一連剝了幾個都沒剝好,一旁的祁樹同樣也試過幾次都不行,末了,只把吉祥抱去玩拋高高,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可吉祥是誰啊,哪有那么容易就安撫的?依然固執的扭著小腦袋就要去看葉飛揚,葉飛揚哭笑不得。
最后還是老大夫看不過眼,說了句:“要吃就給他吃吧,回頭會拉出來的。”
葉飛揚黑線了一下,這話聽著怎么感覺吉祥就像是個榨汁機,整個兒吞進去,吸收果汁,再把皮給拉出來……
不過到底,葉飛揚也沒舍得這么折騰,耐著性子剝了好些個才把吉祥給安撫好了。劉尚書一直在旁邊笑瞇瞇的瞧著,贊道:“飛揚當真是好脾性。”
葉飛揚搓搓手:“這還不是給這小惡魔逼的,你要不順著他他能哭到晚上去。”
“那也得他哭了管用才行,若是你不理他幾次,他下回便絕不會這般哭鬧,這小家伙可賊精賊精的。”
葉飛揚笑笑:“話是這么說,可這么可愛的小家伙,哪里忍心看著他哭?”
“那倒也是。”劉尚書依舊笑瞇瞇的,心里對葉飛揚倒是更加的滿意了。
一行人之前已經走了半天的功夫,也有些累了,索性就在小溪邊休息著了,葉飛揚把之前做好的干糧都拿了出來,鋪了塊布在地上,讓大家自己拿著吃,無非就是各種口味的餅子鍋貼,有南瓜的,紅薯的,各種菜的,還有肉的,祁樹撿了些柴架了個火堆,又從小溪里抓了些魚上來洗干凈讓葉飛揚烤著,吉祥給丟到劉尚書懷里去了,可小家伙似乎對剛剛劉尚書慫恿葉飛揚讓他哭很有成見,扭著小身子往方正杰的方向撲,可惜小吃貨一心盯著葉飛揚手里的烤魚去了,沒瞧見吉祥的動作,這可讓小吉祥的小玻璃心碎了一地,噗噗吐了幾個口水泡泡,再也不肯動了,劉尚書被吉祥這可愛的模樣逗得哈哈大笑。
正烤著魚,四周樹林里突然有些動靜,葉飛揚心里一緊,就聽祁樹道:“它們回來了。”不多時,果然就見虎崽們嘴里叼著獵物跑了過來,竟然是一頭香獐子!祁樹立刻抓起獐子的后腿,看了一眼又放下:“是個母的。”
老大夫轉開了眼,摸了摸長須,沒做聲,若是公的,倒是有可能有麝香,那玩意兒可是好東西。
兩只虎崽和白狐放下東西,自動自發地到小溪里洗干凈了身上的血漬,然后蹭到葉飛揚身邊,抖抖耳朵,甩甩尾巴,趴著不動了,祁樹又去扎了幾條魚上來,放到它們面前,那白狐機靈地跑到方正杰面前,抱著前爪子看著他手里的餅,方正杰跟它早就混熟了,見狀,立刻把手里的肉餅掰了一下塊兒給它,那白狐立刻叼著歡快的吃開了。
葉飛揚不放心地看了眼劉尚書,見他沒露出其他的神色,這才伸手抓了兩把桑葚給虎崽們當甜點,當然,也得到了熱情的舔舐。
不多時,那魚便烤的兩面焦黃,透出一股子香氣兒,葉飛揚仔細看了看,又拿樹枝夾了一塊兒嘗了下,味道很鮮嫩,已經好了,當下就準備分給大家,誰知一轉頭,正對上好幾雙晶亮亮的眼神兒,差點兒手一抖,把魚都給抖到火堆里去:“額,這魚烤好了,你們誰要嘗嘗?”
其實葉飛揚這話說完,連他自己都覺得是廢話了,沒看人家眼睛都發綠了么,這一個個的都是吃貨,怎么可能不嘗嘗!礙于兩只老虎在一旁,葉飛揚沒起身,遞了條給離他最近的方正杰,又給了兩串祁樹,祁樹連忙送到劉尚書和老大夫手里,順帶把企圖空手抓魚肉的吉祥給拎過來,小家伙立刻大聲抗議,甚至還無師自通地喊著:“魚!七,魚!”
葉飛揚無力望天,這小吃貨,開口至今唯二的兩句完整的詞兒都是為了吃!這可怎生了得喲!
吃飽喝足,眾人懶洋洋地癱在地上,各自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瞇著打盹兒,鬧騰了一上午的吉祥也在葉飛揚懷里呼呼大睡,葉飛揚抱著他,身子一歪,正想靠到虎崽們身上,卻撞進了祁樹的懷里,他連忙挺直腰想要坐起來,卻被祁樹給攔住了:“你也瞇會兒,昨晚都沒睡好。”
葉飛揚側過頭,壓低聲音說:“他們都在。”
“那又如何,他們又不是不知道,睡吧。”祁樹說完,自然地摟著葉飛揚的腰,安撫般親了親他的耳垂。
葉飛揚微微紅著臉,心里實在是別扭,雖然說這個地方民風開放,男男戀情也不會被鄙視,可面前的是兩位長輩一位小孩兒,哪有當他們的面秀恩愛的?還是收斂些比較好吧!
然而,無論葉飛揚怎么別扭地想要掙脫,祁樹就是不放手,論武力值,葉飛揚可不及祁樹一個手指頭,自然是掙脫不得的,最后只惱羞成怒地瞪著祁樹,祁樹照例是憨厚溫柔的笑著。
另一頭,方正杰偷偷睜開一條眼縫兒,瞧著葉飛揚和祁樹抱在一起,又羞又喜,覺得自己不該看,可是又忍不住想看!就這么一閉眼,一偷偷睜開縫兒的,來來回回的折騰,也不知何時才睡著的。倒是老大夫和劉尚書比較淡定,依然瞌著眼,也不知是真睡還是假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