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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唇被一下一下碰觸著,身體漸漸起了誠實的反應,祁樹的手已經拉開了葉飛揚的腰帶,順著衣擺鉆了進去,貼上了那光滑緊致的緊膚。
葉飛揚面上泛紅,眼底一片氤氳之氣,他一把抓住祁樹的手,總算還有了些清明:“這是院子!”
祁樹目光一掃,寒氣逼人,連不知何時躥出來看熱鬧的兩只虎崽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只猶豫片刻就轉身屁顛的回屋去了,葉飛揚看的無語,下一秒,又被祁樹抱住了:“那去空間,沒人打擾?!?
直到被祁樹壓著躺到席夢思上,葉飛揚都沒明白自己怎么就迷迷糊糊真聽著祁樹的話把他帶進來了呢!之前明明決定不再讓他進空間了的!
察覺到葉飛揚的分心,祁樹親了他一下,趁機問道:“飛揚,找個時間把酒席辦了吧?”
“嗯?”葉飛揚一時恍惚,沒太聽清。
祁樹道:“里正幫我們查過了,下月初六是個好日子,那就這么定了。”
葉飛揚覺得自己似乎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正要再問,卻被祁樹封住了嘴,便再也沒了開口的機會。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高昂的火熱互相摩擦,炙熱的掌心如同火舌一路燃燒著,葉飛揚白皙的身子漸漸染上了情,色,他不甘示弱地在祁樹身上來回撫摸,不同于他的細致,祁樹的肌膚緊實流暢,每一處都暗含著力量,從胸膛到腹部,在那幾塊腹肌上流連了片刻,便繞過腰身往后探去,剛剛摸上翹挺的屁股,后面便被手指刺入,葉飛揚不由哼了一聲。
祁樹用的是從老大夫那里討來的膏藥,清亮滑膩,還帶了些淡淡的花香,也不知是什么東西制成,不過效果卻是極好的,才用了沒多久,那緊密的地方便松軟滑膩了許多,他抽出手指,舔了舔葉飛揚的唇瓣,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纏,身子緩緩往下壓,一點一點地進入。
縱然做足了前戲,進入的時候還是有些疼痛難耐,葉飛揚皺著眉揚起脖子,大口地喘著氣,前身被祁樹握進手里,帶著厚繭的手掌摩擦帶來異樣的快感,尾椎漸漸騰起真真酥麻,如電擊般竄過全身,他瞇起眼,下意識往上拱了拱,這一動,卻帶動了還深埋在他體內的祁樹,兩人齊齊吸了口氣。
祁樹破費了翻力氣才強忍住不動,誰料葉飛揚竟自己動了,這還哪里忍得住,握住葉飛揚的腰身,狠狠頂了進去,聽到葉飛揚啊的一聲,這動作便再也慢不下來了。
汗水順著祁樹的臉頰滑落,滴在葉飛揚的胸前,動作卻依然還在加快,葉飛揚的眼角滲出兩滴清淚,手指無意識地攀著祁樹寬厚的肩膀,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的晃動,快感一點一點堆集起來,已經快要到承受的極限,卻遠遠看不到結束。
祁樹的耐力一向過人,更何況這回的交好來之不易,他真想一直就這么抱著懷里的人,再也不松開。
也不知過了多久,葉飛揚的嗓子都啞了,祁樹這才一個深入,將炙熱的滾燙留在了他的身體里,燙的他一個哆嗦,竟直接又射了一次。
筋疲力盡地癱在床上,葉飛揚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只能用眼神凌遲罪魁禍首。祁樹溫柔地笑著,低下頭親了親葉飛揚的眼睛:“你這般看著我,我又想要了。”
“你敢!”葉飛揚恨恨地威脅,奈何聲音沙啞,反倒透著幾分欲拒還迎的意味。
祁樹自然是不舍得把葉飛揚折騰的太狠,當下打橫抱起他,走到外面的泉水里洗了洗,清洗的時候,葉飛揚自然少不了一番埋怨折騰,祁樹心下無奈,只得換了話題:“飛揚,你看蓮花結果了?!?
葉飛揚轉頭一看,可不是,先前那七彩蓮花不知何時凋謝了,剩下一個蓮蓬,蓮蓬里頭有七個蓮子,也不知熟沒熟,他盯著看了會兒,道:“這東西應該是寶貝,讓他繼續長著吧?!?
祁樹點頭道:“養在這泉水里當然是好的?!?
“你別給我扯開話題!快點洗!”
祁樹自然是好脾氣的哄著,葉飛揚這別扭的鬧性子在他眼里,竟說不出的可愛,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心里若是喜歡著,怎樣都是好的。
洗洗干凈回到院子里,天竟然都黑透了,半彎月亮掛在空中,四周靜悄悄的,葉飛揚猛然想起被丟在房里的吉祥,催促道:“快去看看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