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
“第一,不能存心弄些我不吃的東西來搪塞我。第二,我沒帶過孩子,你若擔心吉祥安危大可不必讓我照顧。第三,你跟我說了這番話,表示你已經把我當做一家人,即是一家人,彼此之間還是要坦誠相待,不要有所隱瞞才好?!?
葉飛揚默默在心底想了想,蕭三的要求并不過分,至于坦誠相待,等日子久了,他會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他們他有空間的事兒!
“好,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看著笑得開心的葉飛揚,祁叔暗自搖搖頭,他還是太單純善良了。
談攏條件,葉飛揚起身去給大家張羅早飯了,鑒于家里存糧當真不多,葉飛揚就煮了鍋紅薯湯,紅薯的清洗和削皮工序都是方正杰幫忙干的,至于那位蕭三,他已經對著小溪擺弄了很久的頭發……方正杰本來想去幫忙,卻被葉飛揚拉住了,他一看就知道這位大少爺平日里肯定不是自己梳頭!讓他去折騰,折騰不出來自己就會放棄了,住山里誰不是拿繩子一綁,哪里還用得上玉簪!再說了,頭發綁成那么緊的發髻也不怕頭皮扯得疼!
果然,等紅薯湯煮好之后,蕭三就蹙著一雙劍眉回了屋,頭發隨意地被扎在腦后,葉飛揚一看,不由嘆了口氣,認命地走到他身后,松開他的發繩重新又系了一下,雖然沒見得有多好看,但至少把所有頭發都扎進去了不是?
蕭三抿著唇,神情似有些懊惱,這模樣可真稀奇,葉飛揚一面想一面吃著紅薯湯,吉祥半夜里挨了一下,又飽飽吃了一頓,這會兒還沒醒。
吃完飯,方正杰搶著把碗端去洗了,葉飛揚去廚房拎了個木桶準備去給屋子后面那些菜澆點兒水,雖然右手手指不能沾水,但是拎著桶還是沒什么問題的,在小溪邊拎了半桶水,順帶又夸了方正杰幾句。
葉飛揚沒敢拿木勺舀水去澆那些菜苗,而是拿左手一捧一捧地澆,雖然這樣速度很慢也有些累,不過菜苗不能澆太多水,再說這種的也不算多,工作量不大。才剛想著,就見一個木勺從旁邊伸過來,迅速舀了大半勺水,然后全部倒進了葉飛揚手邊的菜苗上,葉飛揚無語地抬頭,就見蕭三拿著勺子看著他,臉上還帶了點兒鄙視:“用手多慢。”
眼看著他還要再來一勺,葉飛揚終于回過神,一把搶過他手里的木勺,不想他在荼毒那可憐的菜苗:“蕭三,這菜苗不能澆太多水,根會爛死的?!?
蕭三面色一僵,一時竟說不出話來。葉飛揚瞧著有趣,卻沒笑話他,只繼續一邊澆水一邊說:“這樣捧著水澆就好了?!笔捜秊t灑地轉身離去,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都覺得有那么一點兒匆忙。葉飛揚收回視線,繼續自顧忙活著,直到方正杰跑過來,學著葉飛揚的樣子,拿手捧著水小心翼翼地澆。過了沒多久,這一片菜苗就都澆上了水。
弄好菜地,葉飛揚回屋拿了兩把鏟子,遞了一把給蕭三:“蕭三,幫我挖個坑吧。”蕭三挑挑眉,看了葉飛揚一會兒便伸手接了過去。方正杰也想要,卻被葉飛揚拒絕了,他還在是個孩子,洗洗碗打打下手已經是極限了,怎么能干這種辛苦活兒?
葉飛揚穿過菜地,在另一邊有些遠的地方站定,抬頭看了看日頭,選了個樹木稀少的地方,對蕭三說:“就這里吧。”說完,就舉起鏟子開始干活兒了。蕭三雖然養尊處優,但是他練過武藝,眼下也是真心想幫忙,于是照著葉飛揚的模樣,很快就掌握了技巧,挖坑的速度反而比葉飛揚快了不少。
挖完坑,蕭三隨手抹去額上的汗珠,隨意地問:“這是要做什么?”
葉飛揚看著面前的坑,估摸著應該足夠了,隨口道:“曬糞便。”
蕭三動作一頓:“什么?”
“就是把我們拉出來的糞便放到這里面,暴曬幾天,然后拿去給菜苗施肥?!比~飛揚詳細地解釋,只是他話還沒說話,那頭蕭三已經迅速扔了手里的鏟子,一口氣走出老遠,就連方正杰也捂著嘴一副要吐的模樣。葉飛揚聳了聳肩,無奈地嘆了口氣:“真相永遠都是殘忍的?!彼墙^不會承認他是故意說的那么直白。
蕭三走得老遠,回頭就看到葉飛揚略微帶了點兒得意的笑容,心下忿然,自己當真是吃飽了撐的居然紆尊降貴聽他的話幫他干活兒!
似乎為了驗證自己的話,葉飛揚挖好坑之后還特意跑回房里,把兩只夜壺拎出來,把里面的東西都倒進了那個坑里,回屋的途中,葉飛揚突然想到,可以直接在那個坑上架上兩個木板,當露天茅房用了吧。
想到就做,葉飛揚迅速地去跑去廚房,他記得上次祁叔做木板床還剩了不少板子,挑兩塊厚點兒地放上去。只是這次,方正杰沒再跟著他屁、股后面跑了,而是捂著嘴躲在屋里遠遠地望著他。蕭三坐在桌前,一臉寒霜,似乎正在一日三省吾身中!
葉飛揚把木板拖過去架好,這才拍拍手回到屋里,宣布:“以后白天要解決五谷輪回都去那個坑里,我已經架好了木板在上面,夜里就別去了,黑乎乎的不安全?!狈秸艿拖骂^,默默地想,以后還是等到夜里再解決吧。于是,從這一天起,這一屋子的人除了葉飛揚和吉祥,全部都養成了入夜之后才如廁的習慣。不過,當葉飛揚宣布自己的夜壺自己倒之后,這如廁時間又神奇般地從夜里變成了白天。
搞定糞坑之后,天色已經接近晌午了,葉飛揚只得暫且壓下給兩只小虎崽做個小窩的念頭,先解決中飯問題。期間吉祥醒了一次,當時葉飛揚正在忙,方正杰熟練地泡好了牛奶,奈何吉祥絲毫不給他面子,看不到葉飛揚就一個勁兒地哭,對眼前的牛奶視而不見,最后還是祁叔坐起身抱著他哄著,小家伙才哼哼唧唧地吃下了牛奶,這小家伙才短短兩三個月就被葉飛揚和祁叔給寵壞了。
方正杰被葉飛揚的“曬糞便當肥料”的理論傷的不輕,連帶對葉飛揚的盲目狂熱崇拜也降溫了不少,這會兒正老老實實地按照葉飛揚的吩咐洗菜切菜,也不再多問什么了,生怕又問出什么惡心的東西出來,那中午可就不用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