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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小姐的臉色更加臭了,看著毛韻寒絕世的臉,她就一肚子的妒嫉,不把毛韻寒那張臉劃花,難解心頭之恨,她走到毛韻寒的身邊,高傲地問道:“是你?是你砍了我侍衛(wèi)的手?”
那名侍衛(wèi)沒想到藍小姐會為他打抱不平,如果換作以前,他一定會感恩戴德的,但是現(xiàn)在,他聽說毛韻寒就是他們的神女之后,被砍手的憤恨化成了害怕,哪里還敢讓藍小姐為他打抱不平啊。
聽到藍小姐質(zhì)問毛韻寒,他臉色蒼白,努力地示意藍小姐不要管他,但藍小姐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毛韻寒身上,那里看到侍衛(wèi)的臉色?
毛韻寒覺得實在好笑,這個藍小姐昨天已經(jīng)吃了大虧,今天怎么還是不受教啊?她輕笑地搖搖頭道:“不是,他不是我砍的!”
“是誰?”藍小姐憤怒了。
“如果告訴你,你會怎么樣?”毛韻寒飽有興趣地問。
“抽筯扒皮,扔去喂野獸?!彼{小姐想也不想就說道。
“是嗎?”這時,一直坐在毛韻寒身邊不說話的古修開口了。
古修長得很美,但他知道怎么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藍小姐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毛韻寒的身上,一直沒有留意她身邊坐著什么人,現(xiàn)在聽到男子的聲音,她轉(zhuǎn)頭望去,就被古修的表外迷住了。
藍小姐倒抽口氣,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男子?霸氣中帶著邪魅,那種凌駕于九天之上的威壓讓人深深地淪陷。
古修犀利的紫眸對上藍小姐的眼睛,邪惡地說道:“是我砍了你侍衛(wèi)的手,你打算怎么抽我的筯,扒我的皮?”
“不是,不是,我不是!”藍小姐連忙搖搖頭,明明被古修迷住了,背梁卻溢滿了冷汗,看著古修迷人的紫眸,就像看到無盡深淵的地獄,讓人深深地墮落,永世不得救贖。
到底是怎樣的眼神,讓人癡迷,又充滿了殺機。
藍小姐后退了數(shù)步,臉色蒼白如紙,腦海里的精神力逐漸崩潰。
藍幽和慕天相視一眼,兩人都心驚古修的氣場,只是一個眼神,就讓皇神高階的藍小姐落敗得這么慘。
藍小姐的嘴唇挪動,很想說什么,最后,她兩眼一翻,承受不住古修強大的氣場而暈了過去。
看到藍小姐倒地,毛韻寒瞪大眼睛看著古修說道:“要不要那么夸張,你很可怕嗎?如果這樣就讓女人暈倒的話,那有沒有女人能靠近你的身???”
藍小姐蔫菜后,古修恢復(fù)了溫柔的模樣,他摸了摸毛韻寒的發(fā)絲說道:“有啊,就你!”
“噗!”毛韻寒噴了。
藍小姐暈倒之后,藍家的人把她扶上了樓,走時,他們都憤怒地看著毛韻寒。
毛韻寒的表面很淡,仿佛他們根本不存在,看得幾名侍衛(wèi)嘔得要死。
藍小姐走后,毛韻寒看向藍幽和慕天,她嚴肅地說道:“我先聲明,我現(xiàn)在還不是你們的神女,請你們慎言,你們來光風(fēng)城應(yīng)該是參加煉藥師比賽的,與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看在我們曾經(jīng)交相的份上,我可以告誡你們,小心光風(fēng)城里的瘟疫,它可不是普通的病,我這里還有幾顆丹藥,可以防御瘟疫,你們先服下吧。”
藍幽和慕天分別從毛韻寒的手中拿了丹藥,兩人都沒有勉強毛韻寒。
丹藥分到慕、藍兩家子弟的手中,他們看著手中的丹藥并沒有服下,在他們的心里,藍小姐的煉藥天賦是最好的,她是無極之淵最厲害的煉藥師,就算服下預(yù)防瘟疫的丹藥,也應(yīng)該服下她的才對。
毛韻寒把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里,也不強迫他們服下,等到空氣中的毒素入侵他們身體的時候,他們就知道痛了,解藥她已經(jīng)給過他們,信不信,那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了。
這時,小二的早餐也送了上來,藍幽和慕天也讓其他人坐到了大堂之上,讓小二給他們每人承上一份早餐。
藍、慕兩家人來了不少長老,自從在侍衛(wèi)的口中得知毛韻寒欺負藍小姐之后,他們對毛韻寒并沒有好感,如果不是懷疑她是神女,他們早就把她給轟殺了。
毛韻寒絲毫不把藍、慕家的人放在眼里,她隨性地對藍幽和慕天說道:“光風(fēng)城舉行煉藥師比賽,無極之淵的各大勢力應(yīng)該都來了吧,怎么不見到他們?”
慕天笑道:“你以為到處都是煉藥師啊?除了煉藥工會本身之外,也就只有兩大神殿和三大家族培養(yǎng)著煉藥師,三大家族如今只剩下兩大家族了,我想,還有圣殿和夜殿的人要參加吧,后天就要比賽了,就算他們再怎么討厭現(xiàn)在的光風(fēng)城,也會在明天之前到達光風(fēng)城。”
毛韻寒撐著下巴說道:“煉器工會和馴獸工會沒人參加嗎?我見很多小勢力都有煉藥師參加,你們看,大堂里大多都是煉藥師。”
藍幽黑頭黑色,讓他們看別人是不是煉藥師,他們哪會看?她以為人人都是她?。繜捚鞴婉Z獸工會與煉藥的職業(yè)不一樣,誰會瘋了當了煉器師或者馴獸師又要當煉藥師?
她以為人人都是她???
看到藍幽無語地看著她,毛韻寒聳聳肩,她轉(zhuǎn)頭問向慕天:“你們慕家誰參賽?”
慕天指了指與他們一桌的一個男子,男子的樣子有些拘束,一看就知道很不適應(yīng)面對這種場合。
“很靦碘!”毛韻寒說道。
那名男子臉一紅,連忙把頭底下。
慕天輕笑地說道:“他叫慕晴,六十八歲,尊神級高階煉藥師,只差藍纓兩個等級,是慕家的希望?!?
“藍纓?”毛韻寒迷惑地問道。
慕天指了指樓上。
毛韻寒這才知道那個極品女人的名字叫做藍纓。
毛韻寒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觀察著慕晴,慕晴被毛韻寒看得有點不自然,他悄悄地抬頭看向古修,只見古修像沒事的人一樣坐在毛韻寒的身邊,靜靜地陪著她。
慕晴有些羨慕毛韻寒和古修的相處方式,那種從骨子里的信任,震撼著他的心靈。
感覺到慕晴的心思,毛韻寒失笑,這個慕晴還真是單純,她和古修都在二十一世紀呆過,思想根本不會像這個世界的人那樣老固。
古修撇了慕晴一眼,不甚在意地為毛韻寒布菜。
“后天就比賽了,準備得怎么樣?”毛韻寒對慕晴很有好感,出聲問道。
慕晴受寵若驚,她可是家族的神女啊,居然會關(guān)心他?
他不習(xí)慣說謊,紅著臉老老實實地說道:“準、準備好了,就、就差一個好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