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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擂臺之上站在一個狂野的人,那人的臉上刺滿了文字印記,露出的胸肌上有一條長長的疤痕直入腰腹,他的出現(xiàn),讓廣場上的人驚呼出聲:“那是野人煉獄,據(jù)說他曾經(jīng)入過幾個大國的監(jiān)獄,每入一個監(jiān)獄,監(jiān)獄里的人就會在他的身上刻一個印記,那個印記代表羞辱與卑微的身份,他卻毫不在意,入獄后,他總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逃了出來,用他強悍的實力縱橫蒼穹大陸。”
“據(jù)說他最后一次入獄是在悉蘭天國,是空竹公子緝拿他的,他怎么站在擂臺上了?不怕空竹公子再把他抓住?”
“看他的腰間,他代表的是桑北國。”
毛韻寒瞇著眼睛看向那人,那人的眼神很平靜,周圍的議論聲并沒有讓他覺得難堪,那種超脫凡人的心態(tài),只有向往巔峰的人才會擁有。
“看來,他是桑北國的拖。”炎南天沉靜地說道。
“桑北國能讓這個桀驁不馴的人為他們賣命實屬不易,讓他讓臺守擂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盡快把前面那兩千多名選手搞定。”慕靈看著擂臺說道。
司徒清風在一旁聽著,聽到炎南天和慕靈的話后,冷酷的臉上出露深意的笑容道:“寒兒,你的朋友都很聰明啊。”
毛韻寒不好意思地道:“我自己不聰明,他們要是也不聰明的話那不就慘了?”
空竹公子慵懶地坐在貴賓席上,深不見底的黑眸觀察了小書一會兒,沒想到那本百科全書這么快就化成人形了啊。
擂臺之上,野人煉獄果然狂野,每上一個選手,他只需單手一揮就把對手砍下了臺,沒錯,是砍,他用手中的大刀直接把對手砍成兩半,這種直接血腥的手段嚇退了大部份人,大多數(shù)的選手都是一上臺就真接投降,才一會兒的時間,野人煉獄就刷下了很多人,他腰間的卡片從兩千多名一直蹭蹭地往上漲。
廣場的某個角落,公孫楓雙手抱胸看著擂臺之上,他淡漠地對身邊的侍童說道:“原本以為一個星期后才會輪到高手對決,沒想到因為這個狂人把時間提前了,看來,三天后就是總決賽了。”
“少爺,這狂人能打進幾名呢?”公孫楓的侍童問道。
公孫楓看了看那冷峻的野人煉獄,惋惜地說道:“他的實力在神帝六階左右,如果一對一的對戰(zhàn)的話,他不進前十也有十幾,可惜,桑北國讓他出來守擂,如果他能守到一百多名沒有倒下,就已經(jīng)證明他非常強悍了。”
“他能守到一百多名嗎?”小童期待地問道。
“誰知道呢。”公孫楓說完已經(jīng)轉身離開,這種比賽,還是等到三天后再來看吧。
野人煉獄真不愧是野人,在他那強悍的大刀揮灑之下,沒達到神帝之人直接投降,還有一些不怕死的上臺與他硬拼,他一個人在臺上做英雄,讓廣場上的人看得昏昏欲睡,兩千多名的選手一個早上就剩下了兩百多名,許是看不慣野人煉獄慘忍的手段,刷滿第兩百名時,突然就有神帝之上的高手上臺迎戰(zhàn)。
“好無聊啊,終于有看頭了。”毛韻寒打了打哈欠說道。心里卻突然生出不安之的情緒,她看向司徒清風,他應該動手了吧?
肖安發(fā)覺毛韻寒心不在焉,他不動聲色地看了司徒清風一眼,眼里的深沉誰也看不清。
擂臺上的比賽還在持續(xù)著,毛韻寒打著哈欠說道:“舅舅,這比賽不好看,我先回去睡了。”
司徒清風也沒在意,輕輕地嗯了一聲,示意凌風跟在她的身邊。
毛韻寒走,肖安、炎南天、林廣安、慕靈也都跟著離開,看著蘭德的一眾人離去,司徒清風問著身邊的人道:“有沒有查清那些人的底細?”
他身邊的人恭敬地說道:“那個叫肖安的少年確實是毛三小姐的未婚夫,是一個沒落煉器世家的遺孤,肖安如今已經(jīng)鑄出靈器,假以時日,鑄出圣器不是問題,那個叫林廣安的少年家世普通,但是他的天賦就讓人刮目相看了,他是一個馴獸師,馴獸級別不清楚,但應該不低于馴獸宗師的級別,還有那個慕靈,她的探知能力在世間少有,中了她的探知,不管對方隱藏得多好,實力和屬性,連同敵人的弱點都一清二楚,從外表上看,炎南天就普通多了,他是蘭德帝國的一個貴族,除了實力在神帝五階之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特長。”
“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特長,就是他的特長!”司徒清風緩緩地道。
“是!”他身后的人應道。
司徒清風冷漠地笑道:“沒想到我的外侄女身邊的人都是人才啊,而且,這些人都以她為首呢。”
“不至于吧?”他身后的人不相信地問,她只不過是一個又蠢又丑的少女罷了。
哼!
司徒清風冷哼了一聲,這就是她的本事了,把所有人都騙得團團轉,毛韻寒!如果他把她帶回乾坤之境,不知道藍家和慕家的人會如何?
空竹公子平靜地望著擂臺,司徒清風與他手下的談話一字不落地傳入他的耳朵里,他身邊的少女望了他一眼,見他無動于衷,也就當作什么都沒有聽到過。
司徒清風冷漠地看著空竹公子,心想,這少年也是個人物,如果不能把他招攬過來,唯一有殺之,這種人等他長大之后,如果不是自己人,肯定會是一個強大的對手。
走回客棧的路上,毛韻寒仿佛很生氣,肖安走到她身邊問道:“韻寒,怎么了?”
炎南天和慕靈、林廣安也看著她。
毛韻寒惡狠狠地瞪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凌風一眼,怒道:“騙子!”
所有人一怔。
凌風失笑,沒想到她還惦記著今天早上的事情,他把一枚空間戒指遞給毛韻寒道:“什么騙子,這是殿主交給你的,里面可都是上好的藥材,有些品種在蒼穹大陸可是沒有的。2”
毛韻寒接過戒指用神識在里面掃了一圈,發(fā)生里面果然都是一些珍貴的藥材,她眉開眼笑地道:“還是舅舅最好了。”
凌風鄙視地看著她,市儈。
毛韻寒拿了藥材開開心心地回到客棧,客棧老板深沉地看著他們回來,毛韻寒清澈的眼神劃過一絲狠烈,進入房間之后,小書毫無征兆地就把凌風放倒。
“小書,你這是?”慕靈以為小書不爽凌風,故意把凌風放倒,要是讓他醒來發(fā)現(xiàn)端疑,這樣對他們更加不好。
“我只是按照姐姐的意思去做。”小書放倒凌風的動作利落,但他說的話卻文質彬彬的,兩種不同的感覺,讓人視覺混淆。
“韻寒,怎么了?”林廣安不安地問。
“多了一個跟屁蟲。真是煩人。”毛韻寒煩躁地說。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肖安擔憂地問道,毛韻寒的煩躁是裝給人看的,但他敏銳地感覺到,毛韻寒的心是真的煩躁。
毛韻寒站在窗邊平靜地望著窗外,她收斂了一身虛假的氣息,冷靜地說道:“他們有可能會對蘭德出手了。”
這時,呆在魔獸空間里的英招出聲了:“主人,只要王無事,他們就不可能進得了古魔禁地,多少個圣階都不可以,萬獸森林何其大,高階魔獸也很多,上次因為知道有您在,高階魔獸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如果這些人還想打萬獸森林的主意,王會出動高階魔獸的。”
毛韻寒沉默不語,希望司徒清風只是如此。
“他們?你說的是圣殿的人?”慕靈問道。
毛韻寒搖搖頭。
炎南天冷酷地道:“是強國的人,蘭德帝國只是一個小國,我們在比賽上鋒芒畢露,很多人不想讓我們的國家崛起。”
“卑鄙!”林廣安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