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夭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卿和雖然不樂意被叫“小”了,可如果是哥哥或阿瑪額娘,卿和還是可以接受的,尤其是享受著親人毫不掩飾的寵愛,卿和十分樂意咧嘴送上大笑臉,裝嫩。
弘暉吩咐順子將準備的晚膳端來,瞧著懷里小家伙揪著自己袍子不松手,無奈笑笑,抬手點著卿和的小腦袋,“瞧你這點出息。”
“哥哥。”繼續咧嘴笑嘻嘻的,可就是這一招,總瞧得弘暉心里舒舒服服的,最終妥協的總是弘暉這個疼弟弟的好哥哥。
卿和心說,最初被弘暉看破身份的時候,其實心里曾好一陣寒涼,又瞧著弘暉若無其事地接受了驚人的事實,卿和覺得這看似年紀不大的少年,太過深不可測,可到如今,卿和已經漸悟了,這分明就是個傻乎乎只懂疼人的哥哥嘛,毫無招架之力,輕松擺平。至于,為什么經常被弘暉一個眼神瞧得乖乖不鬧了,如今卿和自認為,是自己心里難免存著一份前世對“大哥”這個身份的畏懼,而已。
弘暉親自給弟弟喂食,自然也沒忽略這小子忽閃忽閃的眸子,心中看得好笑,還真是個沒出息的小子,不過就是縱了他幾分胡鬧,就能得意成這小模樣?雖說卿和故意討好的意味不少,但弘暉能夠感覺到,這小子怕是真的沉溺在這個家中了,誰說不是呢,自己何嘗不是同樣貪戀了這一份溫情。
這個時候,卿和當然不曉得,現在這般好忽悠、易擺平的好哥哥弘暉,等將來的時候,可比卿和前世那個嚴肅冷酷、霸道獨斷的大哥更難纏得多,要知道,此時此刻在弘暉面前得了多少好,將來可都是要還的,所以,這傻小子就趁著盡情先樂著吧。
偏偏,四爺板著臉出現在弘暉院子里,對著大兒子懷里撒嬌討歡的小兒子,寒氣壓過去,雖然卿和倒是并非十分忌憚這位阿瑪,可眼瞧著抱著自己的哥哥神色也跟著嚴肅了起來,卿和不鬧了,乖乖退出了弘暉的懷里,小腿站穩了,“阿瑪。”
“嗯。”四爺見弘暉站在小兒子身后,對著自己帶著幾分討好地笑了笑,這才緩了緩神色,不過,四爺還是對著小兒子訓了句,“弘晢,既然不需要奴才伺候著用膳了,就自己動手。”
四爺知道這小兒子的能耐,人小鬼大得很,雖然四爺也是疼愛的,可四爺不會過分縱容了,他胤禛的兒子,膩在哥哥懷里討著喂飯,這像什么話?
“……”卿和像模像樣地低頭聽訓,瞧得周圍奴才跟著心里疼惜起來,腹誹四爺也真是的,小阿哥還小嘛,卻誰想,聽著四爺不再多訓了,卿和一抬頭,對上四爺的冷臉,卿和一咧嘴,又笑了,“阿瑪。”
哼,他就是只會開口阿瑪額娘和哥哥,其他一概不會說,再者了,這位阿瑪明明就是面冷心熱,裝作嚴肅嚴厲的樣子,其實哪里可怕了?卿和得意。
于是,蘇培盛心里停下對自家主子的腹誹,轉而暗地里開始同情四爺了,哎,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四爺再試也沒用,小阿哥偏是膽兒大的很,丁點兒不怕,又或者說,四爺訓得再多,小阿哥就一個意思,聽不懂,只會笑著叫阿瑪。
弘暉瞧四爺神情僵了幾分,實在也是對著卿和無奈了,臭小子裝嫩果真上癮了,伸手一拍小家伙腦袋,“好了,吃飽了就讓順子伺候你睡覺去。”弘暉這話,絕對沒有四爺那分嚴厲。
然而,卿和一聽,又感覺哥哥拍著自個兒腦袋的手稍稍重了一分,這才乖乖又叫了一聲“哥哥”,不再鬧了,由著順子帶去睡覺。
四爺看著小兒子離開,那表情,就好似在說,臭小子,真不可愛。等四爺收回視線,瞧著弘暉的時候,又突然發現,今晚只是隨意在府中走走,卻不知怎么就來了暉兒這里?要說什么?該交代的,其實都已經交代了。
然而,弘暉心里一暖,只覺得眼前的阿瑪十分真實。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寸輝。
兩父子都沉默著,氣氛卻不尷尬,四爺暗自點頭,果然還是暉兒懂事可愛多了……
卿和:這老爹真偏心,小兒子我都賣笑那般討好了,哪里不可愛了?
其實,弘暉在心里醞釀了好一會兒,糾結著:阿瑪,都這么晚了,要不就留兒子這里歇了?
可惜,到底是沒敢說出口。
只對著四爺踏著月色離開的背影,弘暉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珍重,一切都等事成之后。
49、奪嫡之亂真真假假
弘暉離京數日,在護國寺等著紫禁城的消息,卻每日只是一句“安好”,但也能隱隱感受到京中越發壓抑沉重的氣息,兄弟持劍、父子相謀,面對如今這一場未知的九龍之爭,弘暉心中如何能夠安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