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程里梁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沒眼睛嗎?那么大個(gè)坡看不到?”
殷之遙憋悶地看他一眼:“我看你都下去了嘛。”
“我下去你就要跟下去?那我去死你是不是...”
這比喻似乎有點(diǎn)不恰當(dāng),程妄立刻止住了話頭,同時(shí)使勁兒揉了揉她的腦袋,以作懲戒:“這么笨,學(xué)習(xí)總是教不好,我還有半年就要去念大學(xué)了,你怎么辦。”
殷之遙悶悶地說:“繼續(xù)笨下去咯。”
程妄看著遠(yuǎn)處斜落的夕陽,竟然真的有幾分惆悵了:“讓人操心。”
“我會努力的。”殷之遙向他保證:“真的會很努力的。”
程妄低頭望著她,眸子里帶著說不清楚的柔和:“小鬼,大學(xué)不要離我太遠(yuǎn)了,跟我在同一座城市。”
“為什么?”
“你離我太遠(yuǎn),會不放心。”
程妄知道沒有父親的滋味,那種無所依憑的絕望,黑暗中不敢睜開眼睛的害怕...
這也是為什么他對殷之遙格外關(guān)照的原因。
他隨口道:“遇到任何處理不了的事,都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哦。”
殷之遙悶悶地點(diǎn)頭:“如果你談戀愛了,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程妄說道:“等我談戀愛的時(shí)候,你也該長大了。”
“還有好多年呢!”
“什么好多年,兩年,最多三年。”
殷之遙一本正經(jīng)地伸出雙手,對他比了個(gè)數(shù)字:“起碼35歲,才算真正長大。”
程妄無語地按下她的手:“你是智障兒童嗎?”
殷之遙心里有些難過,她感覺程妄還是一點(diǎn)都察覺不到自己的心意。
也許察覺到了,就不會對她這么好了。
她希冀地看著他:“那你一定不要太早談戀愛哦。”
程妄覺得這事八字沒一撇,懶洋洋道:“行,答應(yīng)你。”
*
周一早上,殷之遙去找許若彤還校服,許若彤和朋友們從洗手間走出來,漫不經(jīng)心道:“哦,那件校服弄臟了,我給扔了。”
“扔了!”殷之遙腦子一炸:“你怎么扔了?!”
許若彤理直氣壯地說:“因?yàn)椴恍⌒恼戳擞停退阆戳艘矔粝掠∽樱遗履悴桓吲d,就直接扔了。放心,我會去后勤再訂購一件新校服還給你的。”
“那也不能扔呀!那是我的校服!你怎么代我作主,把它能扔呢?”
“我說了,還你一件新的還不行嗎!”許若彤很不能理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衣服,一件校服而已,至于么。”
說完,她不再理會殷之遙,和朋友們離開。
她的閨密們冷嘲熱諷地說:“瞧她這窮酸樣。”
“若彤,你可小心些吧,看她那樣,別是想要訛錢吧。”
許若彤心里也很不舒服:“早知道就不借她的了。”
殷之遙心里仿佛被挖了一塊血肉似的,滴滴答答地淌著血。
那件校服上面,有程妄用圓珠筆繪的小狗簡筆畫。
殷之遙雖然嘴上嫌棄,說會挨老師罵,要洗掉它。卻暗暗在網(wǎng)上下單買了特制的膠水,將那只小狗永遠(yuǎn)地保存在了校服的尾端。
她好喜歡那只小狗,那是程妄畫的,對于她而言是最最珍貴的禮物!
許若彤一聲輕飄飄的“扔了”,就把她心尖最寶貝的東西,丟棄了!
未免欺人太甚。
殷之遙紅著眼睛追過去,一拳頭打在她的背上,疼得許若彤叫起來:“你干什么!好疼啊!”
她知道她會很疼,殷之遙從小沒別的,就力氣大,和男孩打架都從來沒輸過,更何況區(qū)區(qū)一個(gè)許若彤。
殷之遙死死抓著她的頭發(fā),兇狠道:“你憑什么!”
周圍女孩子尖叫起來,看著殷之遙這般兇狠的模樣,都不敢上前勸阻,有幾個(gè)女生趕緊跑去辦公室找老師。
“你憑什么扔我的校服!”
“放開!好疼呀!放開我!”
就在這時(shí),終于有班上的男孩子前赴后繼地趕過來,分開了殷之遙和許若彤倆人。
許若彤從小嬌生慣養(yǎng),哪里受過這樣粗暴的對待,全身綿軟無力地蹲在地上,眼淚鼻涕跟著流淌了下來。
男孩們將她護(hù)在身后,有男生甚至推搡起了殷之遙:“你為什么欺負(fù)許若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