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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取柊眨了眨眼:“噢,行啊?!?
她本來想問夏油杰為什么要找她,不過轉念一想,現在家入硝子和五條悟兩個人,一個在擺爛,一個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所以對方會找到她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行!”
鹿取柊剛剛同意了夏油杰,半秒后五條悟就突然竄過來,狠狠地拒絕了。
夏油杰:“?”
五條悟理直氣壯地說:“杰你和硝子一組吧,柊是要和我對練的,是吧?”
說罷,他還回頭看了眼鹿取柊,對她擠眉弄眼的,好像在希望她配合他一下。
這明晃晃的把人當成瞎子的架勢,把夏油杰給整無語了。
鹿取柊:“……”
對,總之就是很怪。
事情的展開逐漸偏向了看不透的方向去,夏油杰不知道他抽什么風,只能去把家入硝子拽起來,五條悟最終也還是如愿以償地能夠和鹿取柊對練了。
鹿取柊問他:“我們誰先攻擊?”
五條悟算是想開了:“你先吧。”
總得讓著點妹妹的。
他不是覺得鹿取柊很弱,但他知道自己昨天如果不是輕敵了,就肯定不會被她轟飛,她的術式攻擊存在單一性,蓄力時間較長,放在真正的敵人面前,有蓄力這個時間,說不定都被殺好幾個來回了。
至于為什么鹿取柊就真的變成了他的妹妹……
因為五條悟實在是無法想象「六眼」出現在五條家之外的人身上,因為這種可能性必定為零,現在他只得默認鹿取柊就是他的親妹妹。
他不相信血統相對稀疏的人可以生出「六眼」,他只會覺得鹿取柊是自己父母在省了他之后又瞞著所有人生下來的“二胎”。
不過他們沒想到第二個還是居然還是個「六眼」,就隨便拋棄在哪里了吧,就比如說橫濱這種地方。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五條悟已經腦補出了一場狗血大戲。
鹿取柊,五條家在逃嫡女。
鹿取柊點點頭,也沒推脫,直接應道:“那好,我來了哦。”
她想著如果不用卡片的話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她沒有特意鍛煉過體術,和五條悟對練估計也只有被打的份兒,她又不怎么怕疼,如果能變強的話就是最好的了。
白發少女呼出一口氣,飛快地向前一步,快速地出了手,對著五條悟的下巴就是一個上勾拳。
五條悟看著她的動作,覺得她的速度倒是挺快的,但渾身是破綻不說,力量也肯定如同一盤散沙,他現在還開著無限,不可能會對他造成什么傷害,就懶得躲了。
然后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他忘記了,鹿取柊可以吸收他的咒力,他現在圍繞在周身的無限也是他的咒力所形成的產物,雖說這是無下限術式,但說白了也只是講自己的咒力附著在身體上,從而達到無法靠近的效果。
在鹿取柊的拳頭觸碰到他的無限的一瞬間,由術式形成的防御霎時間崩塌,對方看起來沒什么力氣的拳頭便狠狠地砸在了他的下巴上。
一個字,疼。
大抵是因為沒能想到這一擊居然這么有力量,五條悟還咬到了舌頭,只覺得口中一陣腥甜,又因為大腦一陣宕機,他差點就沒站住,還好即使穩住了平衡,就沒能發生后腦勺著地的慘案。
五條悟:“……”
救命,他妹妹好有力氣。
鹿取·力速雙A·柊:“?”
她本來以為五條悟會躲開,就沒有用出全力,不過她這看起來輕飄飄的一下,倒像是把他的腦子給打出毛病了?
……真是怪事。
第二十六章
第二天,
京都咒術會就派人到高專接鹿取柊了。
東京和京都一個在關東,一個在關西,即使是上高速也至少要六個小時才能到,
她早晨就出發了,到咒術會的時候差不多剛過午飯點。
咒術會的招待算得上是熱情。
會議開始的時間被定在了下午兩點,此時時間是一點多,咒術會的人當然不會讓遠道而來的鹿取柊餓著,
侍女在她剛到了沒多久的時候就端來了懷石料理,
作為午飯。
鹿取柊只有小時候才吃過這么貴的東西,
雖然分量對她來說有些多,但她怕浪費,也全部都吃掉了。
不知道是他們掐好了時間做的還是怎么回事,
鹿取柊吃到嘴里的時候溫度剛剛好,吃著滿足極了。
鹿取柊吃飯的速度不快也不慢,不過吃完之后距離開會還剩下一些時間,便一個人在院子里逛了逛。
京都咒術會給人感覺冷冷清清的,
上次來的時候也是,她除去樂巖寺嘉伸,
就沒有見到過其他人。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這里實在是太大了,
占地面積雖然不及咒術高專,但在院子里見不到閑逛的人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畢竟不是大家都像她現在那么閑。
不知道漫無目的地溜達了多久,
鹿取柊發現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影。
黑發的少年身著深色的寬袖羽織,
內襯是白色的襦袢,眼尾上挑,
分明是青澀的面容,
但卻似乎帶著些攻擊性。
在看到她的時候,
對方的腳步似乎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后便又立刻恢復常態,不過鹿取柊卻沒有錯過對方那一瞬間的小動作。
兩人都若無其事地走在林間的小道上,隨著那個身影的放大,他們的距離也逐漸靠近。
鹿取柊想側過頭去看景,裝作沒看見他,卻在下一個瞬間,一道刀光閃到了她面前,她迅速地向后躲去,少年的速度很快,反手又是一刀,只不過又沒能碰到她。
少年手中的儼然是方便藏匿的小型匕.首,從出刀的速度來看,對方大抵是這樣偷襲過別人不少次了,動作毫不拖泥帶水,沒有一絲猶豫。
兩刀沒能得手,少年略有些不爽地“嘖”了一聲,剛想抬腳竄上前再次出刀,卻在聽到一道狠厲的聲音后頓住腳步。
“直哉??!”
禪院扇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少年身后,沖著他狠狠地喝道。
禪院直哉身子一個激靈,只敢微微側過臉,靠著余光觀察對方的臉色,不過即使他不去看,也知道禪院扇現在的臉色一定很差。
禪院直哉咬了咬牙,索性把頭轉了過去,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怎么,扇……叔叔你也護著她嗎?”
少年本是習慣性地直呼了禪院扇的名字,而在看到對方的表情后又滿不情愿地加上了“叔叔”兩個字。
禪院扇依舊厲聲道:“這不是你應該參和的事情?!?
禪院直哉不爽透了。
“為什么?就算是未來的禪院家主也不行嗎?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瞞著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