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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情”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他就被中原中也一腳踹暈了過去。
*
一切結束,結局是戰爭還沒來得及開始,就被港口Mafia單方面阻止了。
因為他們控制了高瀨會近乎全部的兵力,高瀨會戰前宣布投降,就連高瀨會首領都認為,這仗不打也罷!
后來,善后一經結束,高瀨會便為港口Mafia的損失提供了無條件的賠償,港口Mafia與高瀨會均無人死亡,這下森鷗外可樂開了花。
鹿取柊坐在中原中也的辦公室里,對方說他有點事要和她說,讓她在辦公室里等一會兒。
鹿取柊無聊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前幾天在休息的時候,中村里美教她玩了貪吃蛇、俄羅斯方塊之類的手機小游戲,最近只要是消遣的時候她都喜歡拿出來玩玩。
不知道過了多久,中原中也終于推門進來,她關掉手機,揣進了口袋里。
“久等了,柊。”
鹿取柊問他:“有什么事?我今天可就要走了哦。”
中原中也很少會提前鄭重其事告訴她有事要講,所以他這么一說,倒是勾起了鹿取柊的幾分好奇心。
中原中也看著她,兩秒后,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卡:“給你,算是這次的幸苦費了。”
鹿取柊接過一看,這不是什么無線額度的黑卡,也不是有幾千萬的支票,只是一張平平無奇的醫保卡,而上面赫然寫著“鹿取柊,橫濱居民醫療保險卡”。
日本不興身份證,證明身份這種事情一般都是醫保卡或是駕照的工作,鹿取柊愣了兩秒,隨后才反應過來,這是她的橫濱居民醫保卡!
雖然只是一張小小的卡片,但卻是鹿取柊失去了七年的一樣東西,這么多年來,她一直都是作為一個沒有身份的人活著的,直到今天,她才終于回歸了一個橫濱人的身份。
鹿取柊興奮極了,拿著醫保卡左看看右看看,像是摸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
“中也,你這是怎么拿到的?”
中原中也笑著說:“我向上頭申請的,現在這世道,有一個自己的身份還是很重要的,嘛,港口Mafia做這手還是很有一套的。”
哪手?做假.身.份嗎?
不管怎么樣,鹿取柊都從來沒這么高興過,她和港口Mafia算是各得其利了。
和中原中也道了謝,又好好地告了個別之后,鹿取柊便使用「坐標移動」直接到了新干線站點,乘著新干線回到了川崎市。
夕陽時分,逢魔之時的橫濱被一片艷紅籠罩,遠方的大樓像是要融化在驕陽之下。
“說實話,我很中意她。”尾崎紅葉說。
中原中也微微側目:“是嗎?能被紅葉大姐中意,那得是相當不得了了。”
尾崎紅葉閉了閉眼:“說的就是呢,真想讓她成為我的直屬,她很強,也有自己的原則,是悉心培養就會開花結果類型。”
“柊她是不會加入港口Mafia的……”
中原中也還沒說完,尾崎紅葉就接道:“我知道,畢竟她本就不是生于黑暗的。”
*
解決了這次的事件之后,鹿取柊就又一次專注于上班和升級了。
度過了難得一次的嚴冬,萬物復蘇,好像前幾天才剛落下去的樹葉最近又冒出了新芽,隨著時間的流逝,氣溫也越變越暖。
【系統:卡池開啟通知:本期卡池為「無下限術式」概率提升復刻。】
剛剛祓除掉一只特級咒靈的鹿取柊在聽到這個通知的一瞬間,心里立刻就興奮地炸起了煙花。
來了!「無下限術式」的復刻!!
終于讓她等到了!!!
第十九章
最近的咒術界算不上是和平。
其原因是近期在神奈川地區活躍的一名野生咒術師。
那名咒術師似乎是難得一見的強者,有好幾次他們發現了特級咒靈的咒胎后,立即派人前往祓除,而現場卻只留下了新生的特級咒靈的殘穢。
對方的涉獵范圍是從四級到特級,只要是咒力,都會被悄無聲息地祓除,仿佛像是感受不到疲倦一般,只是宛如刷經驗似的瘋狂祓除咒靈。
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在神奈川駐扎著的咒術師多次及時趕到,但都未能看到那名強大的野生咒術師的長相,他一直都像個解不開的謎。
是敵是友暫時不明,但大家都有根據地猜測,大概率是后者。
……
“所以說,我們在這里的同時,說不定咒靈已經被那個不知名的野生咒術師祓除掉了。”
黑發扎著團子頭的少年這樣說著,隨后輕輕抿了一口咖啡,隨后又不解地將坐在自己對面的兩人的視線盯回去。
“怎么?”他問。
白發少年吃了口蛋糕,含糊不清地開口道:“那不正好?偷個懶怎么了。”
夏油杰嘆了口氣:“不……我和家入跟你不一樣,每次執行任務得到的工資都是有它的歸屬之處的,它們都會變成我的生活費。”
家入硝子懶散地托著下巴,表情看起來滄桑極了:“夏油說的對,反正五條你是不會懂的,普通家庭的煩惱這種事情。”
“哈!”五條悟有點不爽地應了一聲,“咒靈就在那里,又不會跑,那人哪來那么大力氣每天東奔西走地祓除,不上班嗎?”
而且照任務表格上寫著的,那只咒靈現在應該還只是個咒胎才對,咒靈不會輕易離開自己出生的地方,所以他們這么說,他覺得挺玄乎的。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止不住地有些無語,也知道他倆敵不過一個五條。
想吃甜品就吃甜品,想什么時候做任務就什么時候做任務,美得他。
純純是五條家慣的吧。
夏油杰想了想,狐貍似的提議道:“信不信由你,到時候如果咒靈真的跑了,這次任務的報酬就由悟出給我們吧。”
家入硝子:“沒有異議。”
五條悟:“?我拒絕!!”
“不過五條,這里的咖啡和點心究竟有哪里特別的?”不管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水準吧。”家入硝子問。
夏油杰接道:“說的一點都沒錯,如果你剛好只是想吃點心了,倒也不必特地跑到城里來,川崎市周邊也有幾家評價不錯的甜品店或是咖啡廳。”
五條悟只是皺了皺眉,少見地沒有直接反駁:“……說了你們也不懂。”
這家店是一年前鹿取柊打工的咖啡廳。
店內的裝修還和以前沒什么變化,前臺的店員也還是那個面相溫柔的年輕女性,糕點師也依舊是那個微胖的,上了年紀的大叔。
一切都是那樣的毫無變化,但在這里,唯一缺少的就是鹿取柊。
她是不在這里打工了嗎?
說不定真的是這樣,畢竟距離那次他不辭而別,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年的時間,或許對方早就攢夠了錢,離開川崎去到了大城市呢。
五條悟托著下巴,一臉心不在焉。
當時他拿到錢包,給鹿取柊買了新手機之后,并沒有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因為他的想法是不想再和她見面了,不聯系也沒什么,忘了就好了。
住在鹿取柊家里那些天,只不過是平淡而反復的生活中的幾絲調劑品,讓他如同一灘死水般的枯燥生活多了一點點的漣漪,除此之外就沒什么了,不過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
但是一旦執行任務來到了川崎市,他就會忍不住想來這里碰碰運氣,而在看到了現實之后,再死了這條心。
保不齊對方已經把他忘了呢。
“悟,你這家伙怎么一臉思春少女一樣的表情,有夠惡心的。”
聽到夏油杰的吐槽,五條悟氣得當場翻了個白眼,差點就上手去扯他頭上的團子了。
“不過說真的,我也覺得有點那個意思,你不會是想到這里來偶遇愛情吧?難道是曾經執行任務的時候來到這里,遇見一個讓你一眼就永遠無法忘懷的姑娘,所以這次你就……唔唔!”
家入硝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五條悟隨便捏起一塊大福塞到了嘴里,她倉鼠似的吃完,開口道:“喂,這塊大福你請啊。”
五條悟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這頓我請,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