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含永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賞么?”顏亦初的手指在花蒂處打著旋,雖曰不要君,誰又能信。
挾兵自重。蕭青芷咬牙暗罵了顏亦初一句,自己這賞和城下之盟又有什么分別。
“陛下想要什么?”
顏亦初抬臂,將濕漉漉的手指遞到蕭青芷眼前,她的手臂繃緊,觀察著蕭青芷的神色,隨時預備撤回。
“只是舔干凈嗎?”蕭青芷握住顏亦初微微顫抖的手腕,等她開口。
微微發力未曾撤回手后,顏亦初有些猶疑不決。蕭青芷是咬過她的手指的,力道之大近乎要咬斷她的手指,那次承歡露喂多了,不為她緩解,逼著蕭青芷先舔弄手指時,她把她手指咬得幾日不能提筆,若不是她練過弓馬,當機立斷卸了蕭青芷下巴,只怕真會被咬斷。
知命者不立乎巖墻之下。她非男子,要蕭青芷舔舐手指,與其說愉身,不若說欣賞蕭青芷不情愿的樣子愉心,些微愉悅,并不值得顏亦初把手指伸進蕭青芷的口中。
“若只是舔凈,這賞確實少了,換一個吧。”顏亦初說完,再次抽回手腕,依舊未曾抽回,反而將蕭青芷帶進了自己懷中。
“賞我想好了,你應當會滿意,只我還需要時間準備,一時給不了你。”蕭青芷舔了顏亦初指尖一下,蹙眉,她還是難以接受吃下這黏膩的液體,“這算補償。”
“我……朕也沒要求馬上要賞,青芷若實在勉強,不必如此。”青芷舔完皺眉的神態成功取悅了顏亦初,她不再收手。
實在勉強,不必如此。蕭青芷怎會不明白顏亦初的意思,將垂落的長發挽到耳后,低頭含住顏亦初未曾收回的手指。
干燥的手指只需舔舐,侍弄濕漉漉的手指還得將舌尖上的液體吞入腹中,蕭青芷每咽一口混雜著春水的口津本能地喉頭一緊,讓本已打算偃旗息鼓的顏亦初又生了旖旎心思。
“青芷舔弄朕,朕也當投桃報李才是。”
再次倒在錦被上,蕭青芷掙扎起身,在被含住花蒂的一瞬間軟了身子,抗拒的話未曾出口,已在甬道被手指侵入時頂了回去。
兩只手同時玩弄已是近乎滅頂的愉悅,手口同時更是讓蕭青芷口中除了哭聲再發不出其他聲音。
舌尖的擺弄,舌面的磨礪,齒間的輕咬,無不讓蕭青芷瑟縮,甬道內曲起的手指抵在敏感點不斷碾壓,讓她退無可退。花蒂在花樣繁多的玩弄下腫大,觸覺卻更為敏感,直將蕭青芷好不容易聚出來的話語再次撞個粉碎。
“嗚……含,嗚嗚……嗚一,含一下。”已將蕭青芷殺到丟盔棄甲,顏亦初才分出心思去辨清蕭青芷抽抽噎噎地在說什么。
雖然變著花樣玩了,但確實沒有含,只是她也沒打算含。抽出手指,用舌面舔去花蒂附近的春水,用力一吸的同時將三根手指塞入甬道。強烈刺激引發的山洪被死死堵在半道,蕭青芷上一刻飄在云端,下一刻被在緊縮甬道內艱難拔出的手指拉回塵世,一時之間難以判斷她的目光該落在顏亦初被完全打濕的手,還是自己仍在一股股流出春水的身子。
都一樣的斯文掃地。
注:深沉不是這么用的,就當做深且沉兩個單字用吧。(深沉中似乎也有深而不外露的意思,確實是深而不外露)
“雖曰不要君,誰又能信”套用自《論語》,子曰:“臧武仲以防求為后于魯,雖曰不要君,吾不信也。”大概意思是臧武仲憑借防城要求魯國給他后代封地,雖然說是沒有要挾君王,我(孔子)不相信。這里套用,就是雖然顏亦初(表面上)沒有要挾蕭青芷不給滿意的東西就繼續玩,但是誰又相信(顏亦初沒有要挾)呢。
各位讀者大人對不起,真的太久沒更了。之前那部手機壞了,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又不可能上云存,沒備份,存稿全丟相當打擊積極性。剛開始還會琢磨怎么把存稿導出,或者補寫,寫了幾版都不滿意,剛好也接上實習,論文,找工作,忙起來便將這篇文拋之腦后了。
我原本以為我會徹底忘記它,可能午夜無聊夢回時會提起些許動力,些許不足以完成一整篇的動力。但我偏偏在搜索符合xp的文的時候看到有人推我的文。好吧,即使是石頭做的良心也會痛的,總該給一個交代
我的棄坑告知書寫了一半,又覺得實在不該這么放棄,又拿起壞了的舊手機去充電看看能不能開機,結果還真的開機了,文件居然都在,急忙把小說導出,想繼續導出之前的照片和視頻的時候,手機再次死機,大概是天意要我把這篇磨完。
為了回顧情節,跳著看了看之前寫的文,上學那會的我真會搞顏色啊,不像現在,一整個萎靡不振,寫出來的東西也只能稱得上差強人意(甚至正文字數磨了三天也只有只有1867,慘不忍睹),努力復健中,希望寫出來的東西能讓讀者大人滿意,也請各位讀者大人不吝斧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