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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沒說是從前往后翻還是從后往前翻吧?”顏亦初扯了蕭青芷臉上的腰帶,給她看從前往后翻的第十七頁。
“這便是金口玉言嗎?”蕭青芷咬碎銀牙,若是為了這圖,她何必忍耐那么久。
“朕可確實(shí)沒說怎么翻,但說過你錯了字,這筆就從哪里蘸水了。朕說結(jié)束了嗎?”顏亦初回想了一下,“十五個字,那便蘸十五下吧。”
顏亦初把蕭青芷翻過身來,拿了枕頭墊在她身下,打開她的雙腿,讓甬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先是蘸了冰水,不同于剛才蜻蜓點(diǎn)水的掠過,現(xiàn)在是重重點(diǎn)在花蒂處,只是一下,就讓蕭青芷嬌吟出聲。
第二下是溫水,被冰到近乎失去感覺的花蒂重新復(fù)蘇,然后再次被第叁下冰水凍結(jié),如此往復(fù),第十下的時候甬道內(nèi)就已經(jīng)泥濘不堪,顏亦初得廢相當(dāng)大的力氣,才能壓住蕭青芷的雙腿不讓她并攏。
“別這樣,別。”蕭青芷的聲音帶了些嗚咽,眼睜睜看著自己雙腿大開被玩弄,而且似乎已經(jīng)要被欲望所控制,簡直令她崩潰,更讓她難受的是顏亦初為了更好的刺激她的花蒂,左手甚至撥開了花瓣,讓花蒂和甬道口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想再加幾下嗎?”顏亦初用筆尖在甬道口輕輕撩撥,又逗弄出了些水。
十一,十二,十叁,十四,十五,隨著最后那一筆冰水點(diǎn)下,蕭青芷的身子猛地抽了幾下,一股熱流自甬道中流出,與此同時,蕭青芷通紅的眼眶也儲不住眼淚,她偏著頭,以手掩面,企圖以此來掩蓋自己的狼狽。
筆尖在甬道處攪了一會,蘸飽了春水,在蕭青芷小腹處隨意涂抹幾下,顏亦初想過今晚要不就這樣算了,但忍不住想看蕭青芷按圖上自瀆的樣子,于是把蕭青芷的手從臉上摘下來,取了昨日那根胡瓜,塞到她的手中。她看蕭青芷一手才能勉強(qiáng)握住胡瓜,臉上淚痕還沒干,看這胡瓜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又起了憐愛的心思,欺上前去吻她臉上的淚痕,一面吻一面低聲說:“要我把你下面潤濕嗎?如果傷了你,可怎么才好?”雖然本意是為了拿這個懲罰蕭青芷,但看她不勝嬌弱的模樣,始終是硬不下心腸來,雖然說是幫她潤濕些,只要她應(yīng)了,顏亦初又怎么會再讓這個龐然大物折磨她。
顏亦初這輕佻的話語讓蕭青芷惱怒不已,她自然懂顏亦初的言下之意,捏了捏手中的翠玉胡瓜,在顏亦初吻她脖子的時候仰頭吸了兩口氣,相比她既畏懼又厭惡的和顏亦初的身體接觸,還是只單純令人畏懼的翠玉胡瓜好些。
在顏亦初以為蕭青芷是默認(rèn)了,打算起身換個舒服些的姿勢,卻被翠玉胡瓜攔住了伸向蕭青芷下身的手。
“謝陛下憐愛,罪臣承受不起。”
顏亦初看著蕭青芷即使怕到渾身戰(zhàn)栗都不肯服一點(diǎn)軟的樣子,從喉嚨里擠出兩聲笑:“真不愧是飽讀詩書的才女,這‘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不識時務(wù)也學(xué)了十成。”
蕭青芷不回,按圖上所示的姿態(tài)側(cè)了身,一只腿迭起,兩腿微微分開,一手拿著翠玉胡瓜在腿間試了試,雙腿又分開了些,顏亦初跪坐在床腳,山谷風(fēng)光一覽無余,自己剛剛折騰出來的春水尚未干涸,蕭青芷拿著胡瓜在甬道口蹭了幾下,充分潤濕后試著插進(jìn)甬道,只是口小胡瓜大,只是剛進(jìn)了個尖,蕭青芷就已經(jīng)疼得眉頭緊皺。
這大小根本不可能放得進(jìn)去。蕭青芷試了幾次,疼得冷汗涔涔后終于確認(rèn)了這個事實(shí),她看了眼顏亦初,莫說現(xiàn)在讓她回頭求顏亦初不可能,就是她也不可能會隨著她的性子來。蕭青芷束手無策,只能拿翠玉胡瓜的尖端在甬道內(nèi)淺淺地抽插,這胡瓜逼真,頂端自然也有尖刺和凸起,給甬道帶來了充分的刺激,加上她現(xiàn)在手持胡瓜的姿勢相當(dāng)容易帶到花蒂,僅僅抽插了幾下,蕭青芷就已經(jīng)渾身酸軟,嬌吟不止,連胡瓜都快握不住了。
光是看這胡瓜放在這腰肢盈盈一握的女人的腿間就已經(jīng)夠刺激了,更何況還是被女人用來玩弄自己,配上女人的嬌喘和還沒消去的通紅的眼眶,就算是柳下惠也難以坐懷不亂,更何況顏亦初絕不是柳下惠。
在蕭青芷手軟到握不住胡瓜只能放手喘息的時候,顏亦初就已經(jīng)握上了胡瓜。淺淺地固定角度的抽插已經(jīng)讓她難以招架,更別提顏亦初拿著這胡瓜在甬道中打著旋甚至拿凸起去刺激敏感點(diǎn),只是幾下就已經(jīng)讓蕭青芷丟盔棄甲,眼淚汪汪地看著顏亦初。無論是嘴硬的言辭還是求饒的話語在出口時都變成了破碎的呻吟,蕭青芷忍不住用腿勾住顏亦初的腰,讓她離自己更近些,甬道的更深處也想被滿足,卻在胡瓜進(jìn)深點(diǎn)的一瞬間就被撐疼。
“不要,不要,啊——”蕭青芷想讓顏亦初換成手指,卻被顏亦初在花蒂作亂的手指打斷了話語,聽起來就像是欲拒還迎,也不只過了多久,才重新凝了些神智,“手指,進(jìn)去。”
顏亦初早已忍耐許久,如今蕭青芷主動邀請,哪里有不滿足她的道理,兩指并攏,順著充分潤滑的甬道一進(jìn)到底,得到了蕭青芷滿足的喟嘆。
手指的勾刺別有滋味,對體內(nèi)敏感點(diǎn)的探索發(fā)掘也比那粗笨的胡瓜強(qiáng)得多,顏亦初是個聰明人,試探了幾次,就知道蕭青芷哪里最受不住,也不一昧刺激那兒,張弛有度,似乎是無意的路過,在蕭青芷因不知該惋嘆還是該慶幸而放松之時,卻突然殺個回馬槍重重刺激那處,讓蕭青芷幾度丟盔棄甲,只剩摟著顏亦初脖子喘的力氣。
“舒服嗎?”顏亦初不至于蠢到再自取其辱去問顏亦初喜歡不喜歡,轉(zhuǎn)而在手指回到敏感點(diǎn)附近的時候貼耳問了一句。
“舒,啊——”甬道內(nèi)手指的威脅之意實(shí)在太過明顯,蕭青芷也只能順著她的意,即使因為那處被拿捏連整句話都沒辦法連續(xù)說,還是給了顏亦初想要的答案,“舒服。”大概是這話實(shí)在太羞人,蕭青芷說著,甬道內(nèi)又是一緊。
“真乖。”顏亦初含著蕭青芷的耳垂,手上又是好一番作弄。
夜還很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