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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楚以肆看著那只山雞，牽強一笑。李書年若是不說，她還以為他這不是要烤雞，而是想要烤豬呢。

楚以肆心不甘情不愿的往火堆旁挪了挪，她剛一靠近，李書年便將手中的山雞遞了過來：“麻煩楚姑娘幫我拿一下，我去給小四弄點吃食。”

“別別！”楚以肆下意識的拒絕，說完話才發現李書年略帶疑惑的眼神。知道自己魯莽了，楚以肆眼眸狡黠一轉，連忙補救道：“剛才我聽見你家那頭豬一直在叫，擔心它餓了，就被它為了一些吃食，它現在應該不餓的。”

“楚姑娘，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你每天還要上山打獵是真的累，外婆橋這都心疼。要不然，明天我也幫你喂豬吧！”

隨著楚以肆的話落下，李書年的臉頰微微一紅：“那就多謝楚姑娘了。”

“甭跟我客氣！”

楚以肆擺擺手，心中的大石頭終于落下來了。轉頭看向李書年，見他臉色酡紅，楚以肆的眼眸里劃過一抹疑惑。

這人什么毛病，怎么動不動就臉紅？

夜里，兩個人依舊一個人睡床，一個人睡地。楚以肆睡覺向來不老實，她在床榻上滾了一圈，摔在了李書年的身旁，卻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李書年睜開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那一張臉，嘴角噙上一抹淺笑。他看向楚以肆的眼眸里溢著玩味，那眼神與白日里那個害羞的少年判若兩人。

“你這么快就恢復了仙身，是不是想要離開我了？”

李書年抬手撫過楚以肆的臉頰，臉上的笑意被斂下了幾分。他費盡心機才將她留在身邊，絕不可以讓她再次離開自己！

他往楚以肆的身邊挪了挪，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一縷仙氣從楚以肆的身上飄出來，鉆入了李書年的鼻腔。隨之，李書年閉上眼眸，嘴角噙著一抹滿意的微笑。

天色微明，清晨曙光灑進李家院子時，李書年醒來。

他剛一睜開眼眸，便看見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近在尺咫。李書年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少女水潤細膩的皮膚上，臉頰快速一紅，站起身來。

“楚……楚姑娘……”

“嗯？”楚以肆一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地上。李書年站在她的面前，臉頰微紅，手足無措。她緩緩坐起身來，眼眸里一片茫然：“怎么了？”

“你放心，我會……會對你負責的！”

撂下一句話，李書年慌慌張張的轉身離開了。楚以肆懵了一瞬，才慢慢回過神來。

啥？她不就是一不小心從床榻上滾下來了而已么，他要對她負啥責？

楚以肆不理解，也懶得過問，反正今天她就要離開了。

緩緩站起身來，楚以肆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身后的尾巴也跟著搖了搖。

驀地，楚以肆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轉頭一看，驚得瞪大了眼眸，連忙將豬尾巴藏了起來。

搞什么，先是豬耳朵，又是豬尾巴，綠蘿給她的仙丹也太不靠譜了吧。若是以現在這副樣子出現在晁流仙君的面前，晁流仙君會不會以為她墮落成妖了？

楚以肆心中忐忑，躲在房間里不肯出去。

李書年站在院子里，見楚以肆久久沒有出來，心里直打鼓。完了，楚姑娘是不是因為他無意冒犯到了她，生氣了？

李書年拿著掃帚，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著院落。他時不時的轉頭看一眼緊閉的房門，整個人心不在焉的。

綠蘿來的時候，瞧見院子里有人，沒有貿然進去。她隱去了身形，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找到了楚以肆所在的房間。

“怎么回事兒，你身上怎么沒有仙氣？”

綠蘿在楚以肆的面前顯露身形，一臉古怪地打量著她。按理說，楚以肆吃了她帶來的仙丹，早就應該恢復了仙身才對。可眼下，她身上卻連半分仙氣都沒有。

“我正想問你呢。”楚以肆對上綠蘿的眼眸：“你是不是拿錯仙丹了，我吃了不但沒有恢復仙身，現在連個人都算不上。”

說著，楚以肆取下頭上的破布，又把藏起來的豬尾巴而露了出來。

綠蘿看見她頭上的豬耳朵和身后的尾巴，明顯怔了一怔：“這不可能吧，你是不是被妖化了？”

“你猜唄妖化了，我吃了你給的仙丹就變成這樣了。”

楚以肆速度飛快的將耳朵和尾巴藏起來，心里有些悶悶的。她有想過以她現在這副模樣出現在晁流仙君的面前，會引起晁流仙君的懷疑。可她沒想到，連她的好姐妹綠蘿也懷疑她。

這下完了，她是徹底回不去了！

楚以肆耷拉著腦袋，看上去無精打采的。綠蘿握住她的手，安撫道：“你隨我去見仙君，仙君一定有辦法的。”

“我現在這副模樣，連你都以為我妖魔化了，晁流仙君必然也會如此想。”楚以肆將手從綠蘿的手中抽了回來：“綠蘿，我回不去了！”

“不許胡說！”

綠蘆眉頭一皺，眼眸里劃過一抹不快。她不喜歡看見楚以肆垂頭喪氣的模樣，這讓她無法將眼前的這個人，與以往那個無憂無慮的小仙女聯想在一起。

但很快，她又有些理解楚以肆的處境。她現在這個模樣，的確不能回去見仙君。

仙君高高在上，是仙界的戰神，更是仙界的希望。若是楚以肆現在回去，就算仙君相信她，其他仙人也難免會懷疑她。在眾仙的施壓下，就算仙君心里有楚以肆的位子，恐怕也會毫不猶豫的為了三界眾生而殺了她！

“罷了，你先安心在這里呆著吧，等我想到辦法再來尋你。”

綠蘿輕嘆了一口氣，正欲離開，楚以肆卻忽而開口：“等等……”

☆、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