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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把它咽下去。”
看著遞過來的碗,楚以肆毫不猶豫的接過來,咕嚕咕嚕的喝了好幾口。直到將一碗水喝完,她才感覺稍稍好受了一些。
“謝謝!”
“都是苦命人,互相幫助是應(yīng)該的。”李書年將碗收回來,簡單的清洗了一下,而后又放回原處。他轉(zhuǎn)頭看向楚以肆,見楚以肆偏著頭看著自己,李書年的臉色忽而一紅,快速移開了視線:“你……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有地方可去么?”
楚以肆搖了搖頭,不敢透露自己就住在外面那方被籬笆圍起來的豬圈里。
李書年見她可憐,眼眸里不由得浮現(xiàn)出幾分同情來:“你若是沒地方去,不如留在我這里。我家雖然窮,但倒也有多余的房間留給你,不會讓你留宿街頭。”
“不……不用了!”
楚以肆擺擺手,心里有些慌張。她若是答應(yīng)留下來,那她的身份就要暴露了。她這好不容易暫時保住了性命,可不想被人當做豬妖打死!
李書年見她不愿意留下來,也不強求。他只當她是心里受了不小的創(chuàng)傷,不敢再輕易相信他人,特別是男人。
“行,我不勉強你。不過你若是餓了,隨時可以來我家吃東西。一碗米飯、一碟小菜,我還是拿得出來的。”
“謝……謝謝你!”
對上李書年真摯的眼眸,楚以肆的心里有些懵。看他對人的態(tài)度,倒也不像是壞人。
楚以肆的心里,對李書年稍稍有了些改觀。之前她知曉李書年要殺她,打從心里覺得他是一個壞事做盡的惡人。
仙人不亂殺生,但是遇見惡人也不會手下留情,這才動了要殺他的心思。
如今發(fā)現(xiàn)他的心腸并不壞,楚以肆縱然再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卻也狠不下這個心來殺他了。
楚以肆的心情有些復(fù)雜,包子也吃不下了。
李書年見她怔怔的發(fā)著呆,忍不住問道:“怎么不吃了,是不合胃口么?”
“不是。”楚以肆搖搖頭,下意識的胡謅道:“包子的味道很好,就是少了些肉味。”
聞言,李書年心下了然。他也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過肉了,都快要忘記肉是什么味道的了。如今聽楚以肆這么一提,還真有些饞。
轉(zhuǎn)頭看向豬圈的方向,卻看不到豬小四的身影。李書年心想小四應(yīng)該是找了個角落在睡覺,也沒有過多留意。
李書年的舉動嚇得楚以肆一個激靈,生怕被他發(fā)現(xiàn)豬圈里的豬不見了。
她正想著怎么轉(zhuǎn)移李書年的注意力,卻見李書年收回視線,笑著看向她:“再等一個月,我家那頭豬也該喂胖了。到時候我宰了豬,用豬肉包幾個豬肉餡兒的包子,給你留著!”
后悔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楚以肆:“……”
我真是謝謝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楚以肆吃包子的心態(tài),像極了減肥時的我,嚶嚶嚶……(卑微作者在線求一波作收。)
☆、第4章
有那么一瞬,楚以肆覺得李書年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但因為李書年的一句話,楚以肆對他的改觀,又瞬間破滅。
“我吃飽了,先走了。”
楚以肆感覺自己的生命再次受到威脅,咽下嘴里的包子,快步離開了廚房。她本能的往豬圈的方向走去,來到籬笆門外,她回頭看了一眼。見李書年正一臉古怪的看著自己,楚以肆嘴角一抽,尬笑道:“有點迷路了。”
李書年覺得她的說辭有些奇怪,但還是指了指門的方向:“門在那里。”
“謝……謝謝!”
在李書年的目送下,楚以肆硬著頭皮離開了李家院子。
李書年看見她的背影,眼眸里染上了幾分笑意。眼中的笑意逐漸變冷,但僅是一瞬,他又恢復(fù)成平日里那個溫和俊雅的少年。
楚以肆迎著夜色,在李家院子外轉(zhuǎn)悠了一圈。覺著時間差不多了,她這才返回李家院門外,透過木門上的縫隙往里瞧了瞧。
沒有瞧見李書年的身影,猜想著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了。楚以肆抬手輕輕一推門,卻發(fā)現(xiàn)木門上了栓。
楚以肆:“……”
李書年這個混蛋,嘴上倒是說得好聽,讓她餓了就過來。結(jié)果她前腳才剛走,他后腳就把門鎖了。
楚以肆一邊氣鼓鼓的想著,一邊去翻低矮的墻。李家本來就窮,石墻砌得不高,只是象征性的將院落圍了起來。
對于普通人來說,翻個低矮的墻也不難,難就難在楚以肆不是普通人,她胖!
楚以肆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爬上了墻頭。她趴在墻頭上喘著粗氣,目光剛巧不巧的落在隔壁王嬸嬸家的豬圈里。
豬圈里的幾頭豬詫異地望著她,跟它們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相比,另一頭豬明顯淡定得多。楚以肆瞧了一眼,心里猜測那頭氣定神閑的豬,一定就是被她嚇傻了的那一頭。
不理會那些豬的眼神,楚以肆學(xué)著泥鰍的模樣,笨拙的從墻頭上滑了下來,累得兩眼一翻。
真是累死豬了!
李書年第二日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家的豬趴在墻根處睡著了,眼眸里露出古怪的神色。這頭豬爬完他的床,現(xiàn)在又開始爬墻了,難道是想起了隔壁王嬸嬸家的那頭豬的好?
李書年打開院門,用麻繩將剛醒來的楚以肆一捆。
楚以肆:“……”
李書年這是要干嘛?
不等楚以肆弄清楚狀況,李書年帶著它來到隔壁王嬸嬸家的院門外。王嬸嬸習(xí)慣性早起,此刻正在院子里掃著院壩。
王家的院門是開著的,李書年禮貌性的叩了叩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