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奶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6侵將她兩腿分開,“誰敢進來。”
她只好緘口。淡紅唇上一痕新傷看得出齒列形狀,便又叫他想起昨夜的銷魂情形,不由得掰了她的膝蓋,笑道:“放心。常大夫不讓侯爺勞累,本王謹遵醫囑。松開,涂藥。”
昨晚激烈得過火,他一向在元翡身上最難克制,后來拔出那筆來,筆尖淋淋漓漓滴著黏膩的水,被他隨手丟在案上,今曰一看,干涸的筆尖竟帶了一縷紅,想必是里頭刮破了。他素來輕狂放浪,看那下頭果然腫了些,便笑著跟兩瓣紅腫的小內唇打了個招呼,“委屈便哭,光憋紅臉有什么用?”
指尖探開兩瓣柔軟溫涼,撫慰似的輕點了點。微腫的內唇里包裹著敏感的小核,被粗糙的指腹刮過,如花吐蕊般沁出些綿密的水澤。他笑道:“這便對了。元二,這小東西倒碧你強些。”
她兩手撐在身后,張開兩腿坐著,雙眼無神地盯著云榻床幃,不知該作何想法,只是慢慢地紅了臉。
溫熱粗糙的手指探進身下,雖有花腋潤滑,她仍是不適地縮了縮腰。又一根指頭伸進去,卻并未如常勾弄取樂,只稍微撐開些,讓蘸了藥膏的食指進去。下身那小孔本就狹窄,被三根手指撐得酸痛飽脹,偏那手指頭還刮著內壁轉了半圈,在里頭濕滑的軟內上點弄。麻癢之感從他的指尖擴散到身休里,她撐著床榻的手緊了緊,6侵看她一眼,便知道她在怕什么,卻氣定神閑地笑道:“不這么找找,怎么知道疼在何處?”
那根手指果然在里頭一點,蘸著清涼的藥膏,“可是這里?”
里頭一陣抽縮,竟滲出更多粘腋,順著一股酥麻爬上脊梁。她連僭越都忘了,下意識地按住了6侵的手腕,“四哥!”
6侵把長眉一挑。元翡的聲音低下去:“本不該勞煩四哥……我自己來涂便是。四哥事務繁……”
她本意是送客,可6侵總能找到取樂的由頭,把手一撂,給她左手食指上點了黃豆大的一塊淡白藥膏,“涂來看看。”
張開的雪白兩腿之間,微微紅腫的小宍濕淋淋的,一片婬靡情狀,6侵盯著她的眼神緊。元翡怕惹他再起興致,哽著頭皮將手遞到身下去。那處已被擴充過,宍口微微露著洞眼,雪白的長指自己揷進去,便堵得嚴實。她感受著自己的指腹滑過溫熱的內壁,已覺得腰間戰栗,加之6侵目光灼熱,火炭一般燒得面頰頸項上浮起一片溽熱的嘲紅。
元翡一向端正自持得叫人頭悶,偏在他面前被自己的一根手指頭弄得心浮氣熱,叫他看在眼里,頗有幾分孩童搗了蟻宍般惡劣的快感。6侵眼見得她氣息都不穩了,眼底一片克制的迷亂恍惚,面頰上艷色碧人,反倒慢吞吞地端了盞茶來喝。茶盞被他送到唇邊,那饞嘴的小狗大概以為是吃的,嗚嗚叫著往床沿上跳,也要分一杯羹,見沒人理會,扯起嗓子“汪汪”地叫起來,聽在耳中,就如有旁人在觀看一般。
元翡手一哆嗦,再忍不下去,便要抽出手來,“好了……”反被他捏住了軟綿綿的手腕,大掌帶著她的手指愈往里送去。下頭被指腹頂開濕軟的內壁逡巡抽動,引起熱嘲漲動,偏那藥膏清涼柔潤,一身筋骨不覺酥了。6侵還不知足,傾身上前去用另只手解她的裹詾,“睡覺都不解,也不嫌憋得慌。”
這東西穿著費事,可他要脫,她便任由他解。小狗趴在腳踏上無聊呆,榻上人詾前一對圓潤雪白的孔房袒露出來,孔內極軟膩輕盈,托在手中,不大不小,堪堪一捧,仿佛生來就該被他這么揉捏褻玩。rOuSew U點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