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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身下一陣刺痛,奪回她飄飛的理智。
只見那個讓她甘愿承受誤解的男人,正跪立于榻上,狠狠地抵著自己。而自己的身體,正被他以扭曲的姿勢折疊著,雙膝碰r,臀部高抬。
又粗又長的男根,如利刃入鞘般,毫不憐惜地往里插,似在懲罰她剛剛的不專注。
“啊~太,太深了~”
周清菀抱著膝蓋,只覺他快扎破她的肚子了。
“在想什么?嗯?在想哪個野男人?”
蘇逸之壓低肩膀,將她柔軟的身子折成兩瓣,鐵壁圈在她的腰跡,如木打樁般,將自己的昂揚懟進暢通無阻的洞穴。
穴口的兩片蚌肉,紫紅色的肉棒摩擦下,漸漸變得腫脹發(fā)紅,一下下啪嗒啪嗒地,隨著他的動作開開合合。
“說,在想哪個野男人,嗯?”
“沒,沒有~啊~”
屈辱的姿勢,讓她的呻吟都變得斷斷續(xù)續(xù),纖細的小腿破天荒地在自己的頭上晃來晃去。
朦朧間,能看見容顏俊美的男人,正一眼不眨地盯著二人交合e的地方,嘴唇緊抿,眼尾泛紅。
“沒有嗎?我不信,你這小穴如此之騷。若是沒有人帶你領(lǐng)略過男女之事,那夜又怎會知道如何上我?”
說到此處,哪怕明知道她那夜是處子之身,明知道她又緊又干凈的小穴只為自己一人開過,但身下的動作,卻已是不能自制,一如她背著自己偷了漢子般,加了懲罰的力道。
“啊~輕點~不,不要~我沒有,沒有人~只有你,只有你啊~”
破碎的呻吟帶著幾許哭泣,周清菀又癢又痛地回應(yīng)道,只覺再讓他這樣插下去,自己的腰要彎了,x也要爛了。
發(fā)覺她眉眼中的痛苦,男人松開了壓著她的身子,將人拉起,推倒在一邊,改為側(cè)著入她。
一頭青絲搖搖晃晃撲落于錦被上,女人好看的背和纖細的蝴蝶骨上頭沁了汗水。
蘇逸之伸舌舔過,嘗到滿口帶著n味的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