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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6日下午1點,lpl春季賽開賽。
揭幕戰是DCT vs Fire。
前段時間才在德杯上相遇的兩位冤家,這次一開賽就遇著了。
這下子,倒有點新仇舊恨一起算的味道。
賽前,去場館的路上。
小波拍了下趙簡的肩,笑嘻嘻地把臉湊過去,“小六,想不想在游戲里暴揍一頓Fire啊?”
趙簡抬眸,挑了挑眉,問,“暴揍一頓? 為什么?”
“當然是看你被他們經理欺負,不爽啊!”
護短小波在線撅嘴。
趙簡彎了彎唇,“不用,正常打就行,”
“可他們…”
他笑著,截住了小波的話。
“換個思路,要沒他,我可能不會來DCT。”
“這樣說,還得感謝那可惡經理咯。”
小波哼了兩聲,不太想用這個思路。
趙簡笑了笑,“也用不著謝,就正常打,贏了就行。”
“是啊,贏了就行。”小勻笑著摸了摸鼻子,圓圓的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倆,“曹哥說,贏了帶我們去吃好吃的,還說以后只要贏了就聚餐,想吃什么吃什么。”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小波帶著疑問語氣重復了遍。
“對啊!想吃什么吃什么!”小勻高聲答道。
車里瞬間蕩起笑來。
一車轱轆的吃貨對此十分滿意。
蘇陽彎著眸子抻了個懶腰,看著保姆車外飛馳而過的風景,不由感慨道,“有錢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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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班后,許九寧難得沒飛申城,而是訂了國際航班飛往太平洋的另一端。
跨洋之旅時間漫長,她打開提前下好的比賽錄像消磨時間。
因為勝負已分,所以許九寧看的時候心態很好。
哪怕趙簡他們一開始并沒有拿到多大的優勢,甚至有些劣,但知道結果的她一直在等那波翻盤的團戰。
看游戲也有段時間了,她很清楚,這游戲輸贏也就幾波團的事。
只要選手實力在線,隊伍拿個恰當的陣容,前面就算捅天大的簍子,中后期來一兩波好團,什么窟窿都能給補上。
更有甚者,還能靠對面積累的賞金賺個盆滿缽滿,實現裝備反超。
雖然DCT以打前期聞名,但能把線上優勢轉化成團隊優勢,不僅歸功于他們有個思路清晰的打野,更歸功于他們發揮穩定的團戰。
所以她一直在等那波團,等DCT擊潰對面的一波團。
——“Fire打得好啊!前十五分鐘的嚴防死守非常到位。”
“對,特別是輔助錘石的燈籠,各種救死扶傷。”
“是啊,這手錘石選得好。雖說鉤子沒中幾個,但兄弟們能撿燈籠跑啊!打成殘血沒關系,燈籠一撿,他們就可以瀟灑地跟DCT say goodbye了。”
許九寧對著屏幕點了點頭。
這錘石確實選得好,一個鉤子封封走位,一個燈籠救死扶傷。
能讓對面殘血,卻殺不死對面。
滑不留手的,確實折磨人。
兩隊兜兜轉轉,你來我往交換技能,勾勾纏纏玩了二十多分鐘,Fire率先動手了。
Fire中單將趙簡逼至中路一塔下,打野從野區繞后包夾。
打野大招一開,跳到塔下,沒成想失誤了。
趙簡閃現躲對面中單的技能,扭到另一側,聯合防御塔傷害,實現1換2。
正好鏡頭切到趙簡,許九寧看到他隱秘地笑了下。
她也彎了彎唇。
隨后,小龍團。
DCT布好視野先落位,Fire眾人清完兵線匆匆趕來。
仍是打野開大,沖鋒陷陣找機會。
誰知進場就沒了半血,輔助立馬丟個燈籠過去,他閃現撿燈籠瞬移到隊伍后方。
這下,走在打野后頭的中單就尷尬了。
DCT將集火目標轉向他,血條咻地一下過半,逃是逃不掉了,只能原地等死。
中單go die,DCT拿完小龍轉大龍,回城補給一波后,中下兩路齊推。
——“你發現沒有,DCT是又兇又穩。想用大龍buff獲取更多收益,但又不會貿然推進。你看看這視野,真是絕不給Fire鉆空子的機會。”
“是的,德杯結束后,官方統計,在視野掌控率上DCT無疑是聯盟里最好的隊伍。”
“除了視野以外,英雄池上也不像一支新隊伍,感覺什么都能玩,拿出來就能carry比賽。”
“典型的英雄海嘛。”解說笑了笑,“畢竟年輕,學什么都快。”
學什么都快嗎?
許九寧抿了抿嘴角。
其實更多的是天道酬勤吧。
趙簡說過,s4總決有太多遺憾。
除了視野不如別人外,更多是在英雄的選擇上不如他們多。
許多版本強勢英雄沒能練出來,使得bp十分受限。
因此,不想受制于人,就要花時間花心思練更多的英雄,讓自己沒有短板可揪。
在賽訓這塊,order說的最多就是,“沒有玩不會的英雄,只有不肯下功夫的選手。”
屏幕上,DCT的兵線涌上了Fire的高地。
最后一波團,不成功便成仁。
Fire輔助先手出勾,虛晃一槍。打野開大進場,DCT中下水銀秒解拉開身位,避開第一波突進。阿龍頂在前面扛傷害,小波側翼頂起Fire兩人,小勻反手開團,蘇陽調整站位打輸出,趙簡補一手收割。
Fire團滅,比賽結束。
第一局,DCT勝。
視頻鏡頭一轉,轉到選手身上。
阿龍面無表情地揉了揉手腕。
小波喝了口水,椅子挪到了趙簡旁邊,伸手點了下他的屏幕。
趙簡笑著指了指蘇陽。
蘇陽張嘴打了個哈欠才看屏幕。
看完,他左右看了看,笑嘻嘻地朝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小波跳過來往他身上一拍,不知說了什么,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五人氣氛輕松地離場,準備下一局比賽。
許九寧笑了笑,捏著脖子關了視頻,打算休息會兒再看下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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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個小時后,飛機落地。
許九寧睡了一覺,揉著惺忪的眼往外走。
才剛出來,接她的人就到了跟前。
上了車,她開始閉目養神。
好巧不巧,又有人來擾她清閑。
——“回申城了嗎?”
——“沒,在舊金山呢。”
消息才發過去,電話就追了過來。
許九寧輕嘆一聲,按了接通鍵。
“喂,常總。”
“怎么跑國外去了?”
“有點事要處理。”
常石歡“嗯”了聲,沒刨根問底,“那給你批假,多待幾天再回來。”
許九寧笑著問,“常總,這么大方嗎?”
“哼,誰讓我是你老板呢?”
嘿,怎么說著說著還驕傲起來了呢?
許九寧莞爾一笑,拒絕了老板的好意。
“真不用?”常石歡又問了遍。
“嗯,不用,真不用。”
許九寧語氣誠摯地又強調了一遍。
常石歡見狀,立馬松了話頭,“那你回來直接飛申城吧。周一下午陪我去個生日會。”
許九寧瞇了瞇眼,哼笑一聲。
“合著在這兒等著我呢?”
電話那頭笑了兩聲,調侃道,“這不是你說不用嘛,我沒順著你?”
這話說的,許九寧笑了笑,“常石歡,算你狠。”
“不狠不狠,這不是讓你下午再來嘛。”
“我就不信,公司連陪你去生日會的人都沒有?”
那邊笑了起來,“你以為是誰的生日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