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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之間喜歡給對方起愛稱,這是親密的表現。當然,也有例外,比如陳少壬和蘇菏,他們只喜歡叫對方的名字。
對陳少壬來說,蘇菏獨一無二,叫她“蘇蘇”或者“菏菏”亦或者別的亂七八糟的昵稱,太大眾化,還是“蘇菏”好聽,得他心。
他不介意蘇菏連名帶姓叫他,“陳少壬”叁字,隨著她心情變著調子跑出來,陳少壬掌握了規矩,她一叫他,他能猜到什么事。
唯獨沒聽過她生氣的時候是怎么叫他的,陳少壬有些好奇,算盤著日子那么長,總會有她生氣的一天,當然他不會故意惹她生氣,但是摩擦總會有的吧?
于是乎,陳少壬提前學習“如何哄女朋友開心”之類的技巧,得出一個結論,不管是誰的錯,男朋友都先認錯,畢竟女朋友得哄,把道理講歪了,與世界為敵了也必須站在她這邊。
學以致用,方能知道掌握得如何。
結果呢,陳少壬一次沒用上,他和蘇菏沒吵過架,沒發生過爭執,陳少壬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是,他在蘇菏面前沒了主見,順從她,聽她的,她是老大。
一開始是這樣的。
有一天傍晚,他們逛超市,陳少壬無意中看到一對情侶水杯,想起了他們的小豬杯子。
他委婉問:“花店的情侶杯還記得嗎?一只打領帶的小豬,你給我用過。”
蘇菏想了想,點頭,沒想那么多直接回答他:“那是我參加插花比賽得的獎品,怎么了?”
陳少壬一聽,撇撇嘴,原來是他自作多情了一次。
蘇菏扭頭看他,再看眼前的情侶水杯,拿起,放購物車里,然后踮起腳親他,“家里所有用的都換成情侶款,好不好?”
“好。”陳少壬笑了,牽著她的手繼續購物。
蘇菏:“買這個。”
陳少壬:“好,買。”
“那個,粉色的好看。”
“嗯,買粉色。”
只要是蘇菏選的,陳少壬都說好,她有主見又果斷,不像有些女生手拿著同款兩色的物品糾結到底要哪個。
客廳的擺設有情侶款,房間的枕頭是拼湊心形圖案,浴室架子上牙刷水杯毛巾全是情侶款,就連原本毫無生活氣息的廚房慢慢增加了餐具,情侶款的。
有的從超市或者宜家買回來,大部分從淘寶買的,快遞放在豐巢里,他們回家前一同去取快遞。
陳少壬提前準備了一個家用型的手推車,把半個快遞柜的快遞取出來,兩人推著車散步回家。
在這之前陳少壬很少玩淘寶,那天晚上蘇菏躺他腿上淘寶購物時,他下載了App,偷偷買了不少安全套,收到貨當晚便用了。
第一次,蘇菏只覺身下一股涼意,隨著炙熱一寸寸進入,涼嗖嗖的快感直線爬升,沖上頭皮。
她用手抵住他胸口,問:“怎么這么涼?”
“薄荷的。”陳少壬停了抽送,吻她,“不舒服?”
蘇菏捂著臉,“還……行……”
陳少壬笑,故意問:“要不要繼續?”
蘇菏沒答,扭動細腰主動含下整根炙熱,緊接著被陳少壬抱起,坐他身上,把主動權交給她。
他喜歡看她扭著屁股磨著他,雪白的乳晃動,被他嘬弄后留下淺淺牙印的紅梅翹挺,看她泛起情潮的臉,朱唇微啟發出破碎的呻吟,潔白無瑕的肌膚漸漸染上粉色。
蘇菏騎累了,停了下來,陳少壬收到暗示,握著她的小蠻腰,開始肆意橫行,操得她渾身酥軟,嬌喘著攀上巔峰。
第二次,陳少壬膽子大了,男人的惡趣味驅使著他,戴上套一個使勁,把炙熱一送到底。
她仿佛被輕柔的電電了全身,簌簌地發顫,眼前一片白光,一陣高潮后,她喘氣問:“這次又是什么?”
陳少壬笑得好壞,吻她的唇,吸吮丁香小舌后,才回答:“帶刺的,是不是很爽。”
爽啊,但蘇菏有點氣的,他在床上怎么開始壞了起來,她捶打他的胸口,力氣小得是在撒嬌。
陳少壬明白,比以往更賣力,貪得無厭弄她,結束后,兩人大汗淋漓,他壓在她身上。
“感受一下我。”他幫她擦汗,笑著說。
蘇菏推他,“好重。”
他笑開了,正準備翻身躺下,被她摟住脖子制止了,再次壓在她身上,男人的硬和女人的軟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蘇菏吻他脖子,吻到了汗,她說:“好咸。”
“嗯?汗不應該是咸的?”
她搖頭,俏皮開玩笑:“我的香。”
“是嗎?我嘗下。”陳少壬吻她額頭,“嗯,果然香,我還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