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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好事，你周溯回做不出來。」

「荷花酥不是我愛吃的，是你周璃的心頭好才對。」

「周溯回，區(qū)區(qū)頂針我買不了嗎，可我在你面前提了三次，你都未曾記在心上。哪怕你去過集市，買了一盒送給周璃胭脂，也未曾給我?guī)Щ匾幻俄斸槨！?

「我不知你和周璃有情，否則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賴在你身邊。可你怎么能拿我當(dāng)做你和周璃遮掩感情的幌子？她的幸福重要，我的幸福不重要嗎？」

「我一開始就跟你說過，我想要有一家自己的成衣鋪?zhàn)印３梢落佔(zhàn)釉诰┏遣庞袖N路，可你為了跟周璃避嫌，執(zhí)意帶我離開了京城，來到了窮鄉(xiāng)僻壤的鄉(xiāng)野。」

「這種壞事也就你周溯回做得出。」

「我認(rèn)不得人的臉。但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難道也分不清嗎？」

周溯回扶住刀柄的手不斷收緊。

我瞧見他面色也是掙扎的，可到底還是只說了一句。

「伊水，我從前確實(shí)虧待了你。」

「方才我問遍了鄉(xiāng)親們，他們都不信我是你夫竟讓一個陌生人鳩占鵲巢，整整一個月也未曾被人發(fā)現(xiàn)。」

「而我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了你與我相伴這一年來的不容易。」

「我這個丈夫當(dāng)?shù)脤?shí)在不稱職。」

「伊水，從前的事情我們就此翻篇了好嗎。我不會再離開你，也不過問你這個月來和這個男人發(fā)生了什么。」

「只要你讓他走，我既往不咎，我們還是跟從前一樣，可以嗎？」

周溯回歷來冰冷的臉上難得出現(xiàn)這副真誠的表情。

我知道他是真心的，可他悔過的心情到底又有多少呢。

從前我總是努力去看他的眼睛，去分辨那雙沉默漆黑的眼睛里有多少我的影子。

可如今我卻是看也不想看了，去計較這些只會讓人筋疲力盡。

我嗓音疲憊，重復(fù)他的那句既往不咎。

「可是怎么辦周溯回，我不想對你既往不咎。你對我甚至都談不上背叛，是虧欠。你心里一直牽掛著別的人，卻要對我許下終身。」

「當(dāng)初見你單槍匹馬剿殺匪徒，遍體鱗傷卻連眉頭也不皺一下，一人一刀帶我突破重圍，我以為你必然心性堅定，沒想到在感情上你卻如此搖擺不定。」

「可我還是跟你來了這里，不然怎么辦呢，那時候我的心已經(jīng)不屬于我自己了。」

「你趕去救周璃那次，你和她的事情再也向我瞞不住。我還是原諒了你，不然怎么辦呢，我都已經(jīng)和你走到這一步了。」

周溯回朝我走近一步，他來拉我的手：「那我們便繼續(xù)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