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五晚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道!我當(dāng)然知道呀,那天晚上我就在這里怎么會不知道呢!”
陸錦屏冷笑,淡淡的語氣說:“那好,那你接著說,后來呢?”
“我在大廳里睡,睡到快天亮的時候,我覺得要是等天亮了才跟龐巖走出去,萬一被人看見,可是有人會在后面嚼舌頭的。村里的人就盯著她呢,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不能給常姐惹麻煩。因此,我就想著趁天還沒有亮,趕緊攙扶龐巖出去送他回家。我進了常姐里屋,便看見龐巖趴在床頭的地上一動不動,把我嚇了一跳,一摸沒氣了,我嚇壞了,趕緊跑去就叫來了常姐。常姐說他喝了那么多酒,肯定醉死了。趕緊去找郎中,去告訴周員外。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你當(dāng)時看見尸體是怎么樣的?你進來指給我看?!?
劉老二跟著陸錦屏走到里屋,一邊比劃一邊說:“就在這,就這么趴著的?!闭f著,匍匐在地比了一個大致的動作,示意當(dāng)時龐巖就是這樣趴在地上的。
陸錦屏嘿嘿冷笑說:“不對!剛才常寡婦說,尸體不在這個位置,而在那邊,靠窗的地面,是仰面朝天躺著的,不是趴著的,這又作何解釋?”
熊捕頭心里咯噔一下,對陸錦屏這個問題有些奇怪,因為剛才常寡婦描述的的確跟劉老二說的一樣,就是這樣趴在床前面的,這一點跟后來的周員外所說也是吻合的,為什么陸爵爺非要謊稱在那邊呢?用意有些不明白。
這一次,劉老二立刻反駁說:“不可能!我親眼看見的,尸體就這樣趴著,絕對沒有動過。常姐說她也沒有動過,怎么可能躺在那邊面朝天呢?”
“常姐說她沒有動過?”陸錦屏禁不住冷笑,“也這就是說,在你發(fā)現(xiàn)尸體之前,常姐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尸體了,而你剛才不是說你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嗎?”
劉老二有些慌張:“我……我意思是,誰也沒動過,我們倆都沒動過尸體,一直到周員外來,尸體就那個樣子,不可能像剛才老爺說的那樣,常姐也應(yīng)該不會那么說的?!?
陸錦屏問:“你家里除了你還有誰?”
“有我媳婦,還有一個兒子,今年五歲,還有我父親和母親,不過我們已經(jīng)分家另過,他們兩個住在老宅那邊,隔著一條街?!?
陸錦屏轉(zhuǎn)頭對熊捕頭說:“你派人把劉老二帶到外面去好生看守,不許他跟任何人說話。”
熊捕頭答應(yīng)趕緊捕快將他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