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橫翠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方文秀,看著哥哥一言不發(fā)就丟盔棄甲,她反倒有了力量。
“胡說八道!方唐,不懂感恩的你,永遠(yuǎn)不會明白我們上一輩之間的深厚感情。”
“如果感恩是聽從你們的安排結(jié)婚生子。”
方唐語氣堅(jiān)決,“那我寧愿不懂,從今往后,我不會再愛任何男人,也不會再結(jié)婚。”
“我不同意!”
蹲在門口的方文華,突然嘶吼。
方文秀緊跟:“你想都別想,我哥哥不能斷后!”
方唐嘴角勾出一抹嘲諷笑容,聲音輕飄飄的:“不管怎樣,欠下的恩情得還,媽媽豁出性命都沒能做到的事,我來。”
“你什么意思?”方文秀皺眉詢問。
“我懷孕了。”清冷視線掃過屋內(nèi)兩人,最后落到黑白遺像上,方唐繼續(xù),“孩子會姓方。”
“懷,呃!”
方文秀驚得倒吸一口氣,她快步走到方唐身邊,“有了身子還這么折騰,真是的,也不怕動了胎氣。”
得知女兒懷孕,方文華手扶墻壁迅速站起,紅著眼睛求證:“黎遠(yuǎn)的?”
黎遠(yuǎn),正是傳說中死在了求婚路上的男朋友。
“嗯。”
方唐點(diǎn)頭應(yīng)下,隨后又補(bǔ)充,“現(xiàn)在只是我的。”
方文秀笑道:“好!孩子生下來,我?guī)湍銕А!?
“不必。”
“一個人拉扯孩子很累的,你沒有養(yǎng)娃經(jīng)驗(yàn),又要工作,這時候,一家人說什么兩家話?”
“恩情還了,往后自然兩清。”
方唐聲音平靜,逐字逐句道,“方文秀,我討厭你,再也不想見到你和方世寶。”
“好哇,說來說去,你就是想不認(rèn)我們!”
熱臉貼了冷屁股,方文秀氣得火冒三丈,“方唐,我對你媽媽的恩情,豈是一個姓方的孩子能還清的?!”
“還有錢是不是?”
方唐不屑一顧,“你開個價。”
方文秀惡狠狠地:“那是我丈夫的救命錢,無價!你方唐這一輩子,都休想還清。”
“嘭!”
這時候,院前大門處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方世寶的哭嚎:“哎喲,痛痛痛,我耳朵要斷了,你放開我!”
聽聞兒子慘叫,方文秀拔腿往外沖,跑到門邊,一道黑影朝她撞來,頃刻摔了個四腳朝天。
地上兩人摔做一團(tuán),待看清彼此。
一個焦急詢問:“寶兒,你沒事吧?”
另一個哭卿卿:“媽,我左耳朵好痛,是不是骨折了?”
隨后而來的雪知黎非常帥氣地撩了撩劉海:“骨折死不了,醫(yī)藥費(fèi)我出。”
方文秀抬頭仰望站在門口的人,竟然是十幾歲就不學(xué)好,惹是生非,打架斗毆,全鎮(zhèn)有名的女霸王。
別人怕,她可不怕。
她迅速爬起,左手扶著摔得酸疼的老腰,右手指著雪知黎:“無緣無故打我兒子,你是不是在外面太逍遙,想回來坐牢?”
雪知黎并不理會,大步走到方文華身邊,朗聲詢問:“方老師,你就任由老妹妹撒潑耍橫,欺負(fù)唐唐?”
“家,不能散。”
方文華神色固執(zhí),“親人就是親人,打斷骨頭連著筋。”
“他的胳膊肘如果向外生長呢?”
話落,雪知黎原地活動小腿,旋即毫無征兆地,狠狠一腳踹向方世寶的右手肘。
屋子里頓時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啊!”
方文秀痛心疾首:“雪知黎,你這個千刀萬剮,挨槍子的,我要報警,把你抓起來!”
“趕緊的,喊警察來,我正好要告你兒子方世寶,敲詐勒索。”
“什么?”
心里莫名咯噔一下,方文秀緊張道,“誰敲詐勒索?”
雪知黎:“你的狗子兒。”
“我沒有。”
方世寶痛得大汗淋淋,一邊喘氣一邊申辯,“我沒有敲詐勒索,那五萬塊,是唐姐給的結(jié)婚禮金,她自愿的。”
“五萬?”
方文秀暗暗心驚,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她下意識看向方文華,“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方唐微微一笑:“沒誤會,方世寶說想辦一場隆重婚禮,孩子的奶粉錢,我都拿出來了,這恩情,夠還債嗎?不夠的話——”
“夠夠夠,從此兩清!”
方世寶生怕她說出另外十五萬,大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