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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不說話,心聲是一樣的:還不是你,年近三十才結(jié)婚,做長輩的,盼娃娃心切,怎么啦?!
這時(shí),看戲的秦可觀突然出聲,“狗糧啊,好大一盆狗糧!噎死我了,能喝酒了嗎現(xiàn)在?”
秦越拋給大孫子一個(gè)贊賞眼神,隨即舉杯,“來,我們喝一個(gè),慶祝唐水成婚,秦家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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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有說有笑,慢悠悠吃菜喝酒,飯后已經(jīng)是晚九點(diǎn)。
下午在天空飄來飄去的烏云,終于積攢到一定厚度,化為雨簾,籠罩整座城市。
方唐雖不喜歡雨天,但沒有打雷,也談不上厭惡。
她表示要離開。
周沁茹笑道:“傻孩子,走什么走,這兒就是你的家啊!”
“可是我——”
“放心,一切都有。”
周沁茹打斷她的話,拉著人往樓上走,“昨天,你跟小水住酒店,媽媽在家里把房間布置好了,洗漱用品、換洗衣物都有。”
方唐微愣,秦母真是周到細(xì)心。
“小唐,不要拘束,家里人你今天都見過了,老爺子愛畫畫,住在二樓,其它房間都他被改成書房、畫室,后來年紀(jì)大了,喜歡熱鬧,才點(diǎn)頭允許我跟你爸爸搬到樓下,阿觀愛熱鬧,在二樓占了個(gè)房間,唯獨(dú)小水,從小到大一直住三樓。”
周沁茹頓了頓,問:“你會(huì)不會(huì)覺得高,難爬?”
方唐搖頭,“不會(huì)。”
“哪天覺得累,盡管使喚小水背你,他喜歡鍛煉,有力氣。”
“……好。”她應(yīng)下,卻并不覺得自己連三樓都爬不上。
階梯寬敞、平整,方唐眉目低垂,一步一步,直到秦母停下,她很自然地抬眸看,當(dāng)先闖入眼簾的景象讓人驚呆。
這哪是什么房間啊,簡直藝術(shù)展覽館。
橘黃色的燈光下,一幅幅畫安靜地置于墻面,清麗、典雅,引著人們不自覺地往畫廊更深處走。
周沁茹笑著說:“我們搬到二樓,老爺子就改造了三樓,這里多數(shù)是他的畫,少數(shù)是收藏,小唐,三樓格局簡單,老爺子的畫廊,小水的運(yùn)動(dòng)室,然后,一間臥室。”
方唐:“一間?”
偌大的三樓竟然只有一間房。
周沁茹笑瞇瞇,意有所指地說:“目前一間足夠了,往后再改造。”
她話音剛落,秦止水急匆匆地大步走來。
走近后,男人直接將方唐攬入懷,然后對(duì)著周沁茹道:“媽,我老婆念床,昨晚睡在酒店就有些失眠,今晚我們不留宿,改天好不好?”
謊話連篇!
方唐瞬間明白男人打得什么鬼主意。
她搖頭申辯,“媽,我沒有念床。”
秦止水:“……那你昨晚怎么翻來覆去總也睡不著?”
他說的就跟真的一樣,方唐心底冷哼,不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只見她非常氣惱地嗔他一眼。
“還不是你鬧的。”
“……”秦止水只覺一口鍋兜頭而下,解釋不清,也甩不掉。
作為過來人,周沁茹憑著這句話理順了所有,新婚燕爾如膠似漆鬧到失眠,不奇怪。
怕兒媳婦害羞,她憋著笑,“就在家里住,小水,帶小唐回房間,我還有事,就不進(jìn)去了。”
周沁茹溜得很快,眨眼的功夫,偌大的三樓只剩下剛演過一場精彩好戲的年輕夫婦。
方唐拿開擱在肩膀上的大手,徑直往里走。
秦止水幾步追上。
“你剛才為什么唱反調(diào)?”
“那你為什么堅(jiān)持離開?”
“我……”男人頓了頓,隨即坦白,“做不到。”
“哦,剛結(jié)婚,秦先生就不行,分開住一段時(shí)間,你難道就行了?”
“你說誰不行?!”
看到盡頭處的臥室,方唐無所畏懼地挑了挑眉,語速先慢后快,“我說,秦止水不行。”
話落,她鉚足了勁,一路狂奔,跑到盡頭推開門,前腳剛踏入,一只手臂猛然攔在腰間,堅(jiān)實(shí)有力,不可撼動(dòng)絲毫。
方唐扭腰掙扎,“你放開我。”
男人臉色鐵青,手臂微動(dòng),二話不說將人轉(zhuǎn)了個(gè)面,抵在門邊。
大掌扣住她后腰,秦止水欺身而上,胸膛緊貼女人脊背,他惡狠狠地說:“方唐,你信不信,我一根手指頭就能讓你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