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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不困?”
這笑好看得像夜里曇花一現,戚魚頓了兩秒,如實搖搖頭:“我還……”
就在她頓怔的時間里,虞故崢已經松開門把手徑直過來。
戚魚都沒來得及把話說完,陰影攏近。
緊接著,腰背和腿窩處倏然一緊,身體突然一輕,整個人被毫無預兆地打橫抱起。
戚魚一愣,下意識就抱住對方的脖子,只能看到虞故崢的半邊側臉。英雋眉眼間的神色不太分明。
“先送你上樓。”
接下來被抱上樓的全程,戚魚都沒反應過來,她甚至都沒仔細想,虞故崢怎么是往左邊的臥室去。
“開門。”戚魚聽他低壓的一句,頓頓幫著開了門。
房間未開燈,一進門只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淡淡木質香,戚魚的心跳比腳步不知道快了多少倍,還在適應黑暗,身上托抱的力道驀然一松。
被摔進柔軟的床里。
甫一抬腦袋,更撩人的那股沉香帶近。下巴被捏起。
黑暗中,虞故崢抵著床直接欺過來。
吻來得猝不及防。
戚魚在陌生的黑暗里幾乎予取予求,唇齒糾纏間,感覺男人含勾帶欲的舔吻一路下循,到下巴,脖頸。
直到再往下,戚魚小聲嗚咽著往后縮了一下,反射性地想抬起手,卻被修長手指交扣纏住,引著往一個方向帶。
好像是觸碰到了襯衫的扣子。
“虞故崢。”戚魚叫出名字,沒了下文。
“嗯。”虞故崢居然不緊不慢應聲,吻從鎖骨回來,復又舔咬一瞬她的下唇,嗓音要命的好聽,“怎么不會解。”
戚魚感覺已經不只是耳朵了,連自己的脈搏都在燒,一句都回不上來。
吻又到眼睛,自耳鬢往耳廓觸去。
“剛才怎么扣的?”虞故崢音色低得竟像勾了點懶意,問。
“剛才——”
后半句一下咽回去。戚魚在黑暗里倏然繃住手指。
她感覺自己微涼的裙擺擦掠過膝腿,直至腰際。肩處的系帶也跟著一松,舔吻不輕不重循著往下。
若有似無的觸撫,含了力道的吻,如同最醇的酒,撩撥得戚魚渾身每一處都不可控蜷縮起來。
室內昏昧一片,細微急促的喘息平復,吻時的靡靡細音,都融進淅瀝雨聲。
不知道怎么,戚魚空白腦海里突然就想起很久以前在訂婚禮上,那幫太太們八卦在事業上精英性感的虞故崢,還曾調笑著說過:
——床上說不定更性感呢?
戚魚感覺耳朵更燙了。
“虞故崢,”她緊張得接近細顫,平復又平復,半晌小聲問,“可不可以開燈?我想看一下你。”
手指被分開,十指緊扣陷進床內。
“不準。”
戚魚抿唇:“……為什么?”
動作停了。
“我的自控能力不會太好。”須臾,虞故崢氣息又俯近,吻擦過戚魚的下巴咬了一下,“開燈看到你,我不能保證接下來發生的事。”
戚魚接不上來這句。
“今天沒有準備,暫時有一個就夠了。”虞故崢道。
平復良久,戚魚才順著問:“有一個,什么?”
話音落下幾秒,戚魚茫然感覺額頭被輕抵了下。
黑暗中,面前的虞故崢似是輕促地笑了一聲,嗓音泠泠如碎冰,卻極為低醇勾人。
他道:“寶寶。”
“……”
這兩個字像在心口處掐過一記,頓時讓人酸軟得要命。戚魚腦袋又如同精密計算機遭遇宕機,不記得虞故崢是什么時候離開的了。
似乎是又親了會兒。離開前,問她今晚要不要睡在這里。
戚魚記得自己點了頭。
等虞故崢替她掖好被子,離開后,她耳朵燙得連起身洗漱的力氣都消了。在被窩中翻來覆去幾次,手背碰了碰唇。
睡不著。
……
不知過多久,門被扣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