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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瑞更別提了,坐上新皇,第一個想要殺的人,自然就是宋旭曦。
而其他人之中,除了老皇帝,沒有人能在大牢之內(nèi)明目張膽的放走宋旭曦。
“不過,如今是與不是,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陸扶笙輕笑,十分不屑:“不管他宋旭曦活著也罷,終其,也不過是一個茍且偷生的螻蟻而已!”
見陸扶笙戾氣外放,魏百行不由的將她摟緊了,輕笑:“對,茍且偷生的螻蟻一個,笙兒無需理會,萬事有我。”
聽罷此言,陸扶笙心中不由的柔軟一片,也緊緊地回抱住魏百行,在他懷中深吸一口氣。
對,如今她有魏百行,她什么都不怕。
“魏百行,你會永遠愛我的吧?”半響,黑夜中響起陸扶笙的聲音。
有些輕顫,如不安的小動物一般。
魏百行心疼的無以加復,只能將她緊緊地摟緊,恨不得將她揉入骨血:“不,我會生生世世的愛你,笙兒,你是我的一切。”
“魏百行。”陸扶笙唇角緩緩上揚,在他懷中淺淺呼吸。
“嗯?”
“有你真好。”陸扶笙柔聲說完,呼吸逐漸均勻起來。
魏百行聽著,不由的滿是寵溺的吻了她額頭一下。
……
第二日一早,陸扶笙起來的時候,魏百行已經(jīng)不再了。
她觸摸著尚有余溫的床榻,忍不住唇角輕揚。
喚了蓮兒姣鳶進來,問:“太子什么時候走的?”
姣鳶一聽,就忍不住偷笑起來。
蓮兒瞪了她一眼,也忍不住笑著回陸扶笙:“太子才走一會兒,走的時候,專程交代奴婢們讓小姐多睡一會兒呢。”
陸扶笙聞言,不由輕笑:“算他有心。”
起了身,道:“梳洗吧。”
……
魏百行回到東宮,長燈立刻便迎了上來,一臉急色:“殿下。”
魏百行掃了他一眼:“說。”
“北朝那邊出了事情。”長燈直入主題。
魏百行一頓,猛地回身:“北朝又怎么了?”
長燈道:“如今新皇登基,說對老皇帝的婚旨不作數(shù),而且,新皇說,殿下與陸小姐并未在北朝成親,算不得明媒正娶,要么,殿下將陸小姐送回北朝,要么,就讓陸小姐在西涼殿下你身邊,做個……做個無名無分的女人。”
魏百行聞言,緩緩揚唇,一絲冷笑慢慢隨著他唇角爬遍眼梢,蔓延至整張臉。
“看來,宋文瑞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當初他是如何登上這個帝位的,想必,他也忘了!”
“殿下。”聽見魏百行這一番陰測測的話,長燈心頭微顫,硬著頭皮詢問:“如今,該怎么辦?西涼的使者得了信,此刻正猶豫著回來。”
“不能讓他回來!”魏百行輕輕將手搭在座椅把手之上,卻有木屑掉落下來:“告訴他,要么死在路上,要么,給我將北朝的圣旨拿回來!二選一。”
“可是……”長燈遲疑。
“本宮還沒有說完!”魏百行掃他一眼:“立刻給宋文瑞帶消息去,若他堅持如此,當初本宮如何幫的他,也能如何毀了他,告訴他,這北朝,不是只有他一個皇室子弟,聽說,宋旭曦逃了出去,如今正在外面招兵買馬呢。”
長燈瞬時明白過來,眼冒精光,立刻應了是,便退了出去。
等到長燈立刻,魏百行立刻便又喚了元清進來。
“殿下。”自從回了西涼之后,元清便回了魏百行跟前,陸扶笙身邊另派了暗衛(wèi)跟著。
“你即刻派人去查查宋旭曦的行蹤,一切有關(guān)他的蛛絲馬跡,全都給本宮帶回來,若是有了他的消息,立刻告訴本宮,不要打草驚蛇,更不要讓笙兒知道。我,要親自會會他。”
他陰沉著臉交代完畢,元清立刻頷首應是。
當初欠了笙兒那么多,宋旭曦,既然你沒死,那也該一件件,一樁樁的還回來了!
……
陸扶笙照舊去了正殿,又恰好碰見麗妃和殷月琴用早膳,兩人等她來了,一同前去用膳。
今日的飯菜,比昨日好了不少,陸扶笙不過淡淡的聞了一下,便放心大膽的食用了。
麗妃好奇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只問道:“昨日休息的可好?”
陸扶笙輕笑,回著:“多謝娘娘關(guān)懷,許是娘娘這邊兒的風水好,昨日睡了一覺,今兒一早起來,精神特足。”
“哦?”麗妃笑了笑:“可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陸扶笙心中奇怪,麗妃今日怎的如此關(guān)心自己?
面上,卻不動聲色的淡笑:“娘娘放心,用了太醫(yī)開的藥方,并無大礙。”
麗妃頷首:“那便好,可要記著用完膳,別忘了吃藥。”
說著,和殷月琴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