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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幾個侍從很是為難,卻沒想到蔣蕓兒一回身巴掌直接抽在了他臉上:“你們還想違背本小姐的命令不成?”
“屬下不敢!”幾個侍從連忙躬身。
蔣蕓兒這才冷哼一聲:“你們快去,本小姐就在這里看著!”
蔣蕓兒憤恨道:“陸扶笙,我看被十幾個男人玩過的你,他堂堂左丞相還要不要,你還有沒有臉跟著他回去!”
蔣蕓兒似乎帶著復(fù)仇的快感一般,回想起剛才,若不是自己早已存著戒心,要不是陸扶笙現(xiàn)在頂多能使出一層不到的功力,方才她有可能就死在了陸扶笙手里,這個陸扶笙,的確厲害!
侍從們雖然十分不愿,畢竟陸扶笙是何身份他們很清楚,而且陸扶笙現(xiàn)在渾身是血的模樣,的確讓人難以有興趣,但是蔣蕓兒在后面威脅著,他們不得不這樣做,只是唯獨一個人,看著陸扶笙的神色有些猶疑。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脫完,推開幾個粗暴的扯著陸扶笙衣服的人,自己上前開始輕柔退了陸扶笙的衣服,只是陸扶笙的衣裳全是帶著血的鞭痕,稍稍一扯開便是扯著血肉,而陸扶笙除了咬緊嘴唇之外,沒有發(fā)出一聲痛苦的聲音。
“陸小姐,對不住了。”為首的那個侍從低聲說著,開始一件件撥開陸扶笙的衣裳,直到最后一層,只剩下一件半透明的薄衫,里面的美好依稀可見時,他的手才開始慢慢顫抖起來,而周圍的人早已經(jīng)開始上下其手。薄衫下的肌膚,沒有被血沾染的部分,寸寸如雪,白皙如脂。
“若你愿意,可否借長劍給我?”陸扶笙開口,聲音已經(jīng)小到幾乎沒有。
那侍從卻聽清了,他知道陸扶笙要做什么,而蔣蕓兒也開始不耐煩的催促了:“好。”
他顫抖的應(yīng)了一聲,卻轉(zhuǎn)身抽出了長劍給陸扶笙。
“你做什么!”蔣蕓兒大怒,上前一腳便朝著陸扶笙的手腕踢了過來,那侍從替陸扶笙擋住,陸扶笙也拼盡全力將長劍抹像自己的脖子,屈辱至此,她已無顏面。
“你們都是死人嗎?”蔣蕓兒大喝一聲,周圍的侍從們也開始圍了過來,想要奪走陸扶笙手里的劍,可是陸扶笙看著這些赤身裸體的人,兩眼早已空洞,直到最后一劍差點劃入脖頸的血脈,牢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而陸扶笙也看清楚了來人,一襲白衣若雪,俊美無儔的臉上滿是鐵血殺意。
“笙兒!”滄桑的一聲,似乎壓抑了萬倍的痛苦與折磨,而同時而來的還有一個陸扶笙許久不見的人,宋旭曦。
殺戮的聲音響起,陸扶笙木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而她手里的劍也被人一腳踢開了,牢房外開始一片混亂,陸扶笙看著手執(zhí)長劍的魏百行,她知道他定是匆匆而來沒有給自己留后路,所以外面才會有大批的人喊著殺無赦,即便是對堂堂左丞相。
魏百行站在陸扶笙身前替她擋住一切涌進來的人,還有韓城開始使用的毒煙,只是他分不開手來抱起陸扶笙。
宋旭曦看到這一切,讓手下?lián)踝。R上退下外袍蓋住陸扶笙將她小心的攬在懷里:“你還是得我來救,小丫頭!”宋旭曦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道。
陸扶笙疲憊的閉上眼睛,可是干澀的眼睛一閉上,酸澀的眼淚馬上就流出來了。
魏百行看著已經(jīng)在宋旭曦懷里的陸扶笙,面色冷硬,卻什么也沒說,現(xiàn)在的形勢容不得他多說。
“公子,往這邊走!”長燈趕了過來擋在魏百行身前。
魏百行停下手,轉(zhuǎn)過身走到宋旭曦面前:“笙兒,跟我回家。”
魏百行的聲音是壓抑的,是愧疚的,陸扶笙全部都聽得出來,他的痛苦,他的隱忍,他的氣憤,可是終究這一切都是不可挽回的了,她現(xiàn)在,是個污點。
陸扶笙偏過頭,倒在宋旭曦懷里。
宋旭曦傻眼了,魏百行同樣痛不欲生。
“走吧。”說完宋旭曦看也不看魏百行,抱著陸扶笙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魏百行感覺得到四肢百骸里都是冰冷與嗜血,可是他能做的,只是擋住宋旭曦周圍的利刃,即便長劍穿過了他的身體,他依舊不覺得痛。
蔣蕓兒殺紅了眼睛,看著魏百行離開,直接下令:“給我攔住他們,殺了陸扶笙!”
“我看誰敢!”魏百行身受重傷,可是冷血一語直接讓人感受到了當年血戰(zhàn)疆場的魏百行的威嚴。
蔣蕓兒一怔,對視著魏百行早已如惡魔般紅色的眼睛,半晌不敢說話。
魏百行看著前面已經(jīng)血流成河的密道,全然不顧的提著長劍上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從密道中出來,魏百行攔住宋旭曦:“給我!”
宋旭曦看著閉著眼睛蜷縮在自己懷里的陸扶笙,冷笑一聲:“她不想跟你走,今天就是死,這丫頭我也不會給你。”
魏百行面色一寒:“她是我的女人,不管想不想,今日必須跟我走!”
陸扶笙閉著眼睛,卻只是把臉更加偏過去了一些,好讓魏百行不會看到自己的眼淚,可是她的動作在宋旭曦看來,是陸扶笙更加依賴于他,而在魏百行看來,她是在逃避,是在生氣。
“你看,丫頭只想跟我走,左丞相,你害她害得也夠多了,放過她吧。”宋旭曦看著魏百行笑道。
魏百行心頭如受重擊,卻抬起頭定定的看著宋旭曦:“這一切是我跟笙兒之間的事,把人跟我!”
他既然當初做了決定要跟她在一起,他就不會放棄,這些人他會一個個全部清除掉,讓他們不能再傷害笙兒半分!
“哼,魏百行,你還真是自私!”宋旭曦冷冷一句,身后已經(jīng)走上前了幾個拿著劍的手下。
魏百行面色猛然一白,看著縮在宋旭曦懷里的陸扶笙,痛苦幾乎淹沒他的理智。
“是,我自私,我只想自私的把她留在我身邊,這么多年我不允許女人靠近,她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我允許的女人,所以,今天她必須跟我回去!”魏百行寒聲說著,手里的長劍直接扔在了地上,徑直朝著宋旭曦走過來,風(fēng)吹動他的長袍,渾身的血腥氣也開始蔓延。
宋旭曦皺眉,他的手指卻開始靠近陸扶笙的睡穴:“攔住他。”說完,直接點住陸扶笙的睡穴,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陸扶笙在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她的眼角卻開始流出了血淚。
幾乎是在一瞬間,宋旭曦身后的人隨風(fēng)而動,長劍攜帶寒光呼嘯而來,而魏百行的雙眼只緊緊地盯著在宋旭曦懷中縮成了小小一團的陸扶笙,隔著這數(shù)遠的距離,他都能感覺到她的瑟瑟發(fā)抖,她的害怕,她的傷心,她的絕望。
究竟是經(jīng)歷了什么,讓她那樣一個神采飛揚的女子,變成了如今這邊模樣,越是想到她可能受到的傷害,他就越是心痛到無法自己。
便是輕輕一個呼吸,都能牽扯到他的五臟六腑,痛的撕心裂肺。
“公子!”魏百行身后,長燈等人見狀,目眥欲裂,身形快速跳躍至魏百行的身前,卻還是晚了一步,四把泛著冷冷寒光的長劍“噗”的一聲陷進魏百行的血肉之中,鮮血四射,噴涌而出。
“呵呵。”宋旭曦見著魏百行中劍,唇角溢出冰冷寒光,眸中閃爍著不屑的光彩,輕輕啟唇:“不自量力!”隨后輕輕搭下眼皮盯著懷中已陷入深深昏沉之中的陸扶笙,面色不自覺的帶了一絲溫柔。
“公子!”長燈抽刀斬殺其中一人,魏百行卻臉色一沉,眼眸直直的盯著宋旭曦和陸扶笙,眼神恨不得將人千刀萬剮,厲聲呵道:“不用管我,將陸扶笙奪回來!”
“公子!”長燈微震,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