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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元希見說話之人沒反應,而掙扎間元清已經劃開了自己的血脈,鮮紅的血頓時流了出來,一滴滴落在地上。
姬元希被嚇到了,從小到大他也沒被人這般對待過,更別說還被人劃了這么大一道口子了,頓時就痛的哭了起來。
陸扶笙看著姬元希這一副沒出息的樣子,冷然。
“說,解藥在哪兒?”元清道。
她必須在日落前拿到解藥,蓮兒的命沒多久耗了,那毒就連她也解不了,可見厲害。
“我不知道,我告訴你,我就是有我也不告訴你,我要死了,你就等著讓那些人給我陪葬吧!”姬元希放著狠話,陸扶笙卻只是淡淡拿手揉了揉微痛的太陽穴。
“你喜歡辣椒還是鹽?”元清看明白陸扶笙的意思,寒聲問道。
“你什么意思?”姬元希轉頭朝陸扶笙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手腕上的大口子依舊不斷的往外涌著鮮血。
“既然不說,那就兩樣都給你吧。”元清看著陸扶笙的手勢,將事先準備好的鹽和剁碎了的辣椒拿出來,開始慢慢的往姬元希手腕上的口子抹去,疼的姬元希鬼哭狼嚎起來。
“說,解藥在哪里?”元清繼續問道。
“我不說,我看你敢殺了我!”姬元希仍舊不開口。
“從現在開始,將他身上的骨頭給我一根一根的敲碎,從腳骨開始。”
元清照著陸扶笙遞過來的紙條念著,念完,便是元清也都微微變了面色,縱然如此,還是不敢怠慢,拿著自己的劍鞘,扯直了姬元希的腿,第一下下去,姬元希便疼的差點暈過去,被元清潑了一桶水瞬間又清醒起來,可是手上腳上的疼痛卻如同灌入了四肢百骸,痛的讓他現在恨不得咬舌自盡才好。
“再問你一遍,解藥在哪兒?”元清看著姬元希平靜道,側目看著天色,卻已經是不早。
姬元希似乎察覺到陸扶笙的動作,知道她舍不得那人死,獰笑起來“你要是現在放了我,我馬上將解藥奉上,否則,你就看著你想救耳朵人七竅流血了給我陪葬吧!”
陸扶笙看著姬元希的臉:“從現在開始,骨頭兩根兩根的斷,刀口一道一道的劃!”
姬元希見那人如此如此,心里的全部防線都垮了:“住手,我說我說!”
姬元希大喊著,身上的疼痛和陸扶笙的不緊不慢的語氣讓他徹底的垮了。
“說。”元清冷漠到。
“在陸府內,我的房間床底下有一個木匣子,里面放著一個白色的瓶子,里面的便是解藥。”姬元希哆嗦道:“只不過那副是七星七葉毒,便是解藥也是有毒的,到時候你們再中毒可就沒辦法了。”
陸扶笙看了眼莫寧,莫寧頷首,這七星七葉毒雖然因為配方是十四種不知名的毒藥配置,但是解藥卻不同,藥丸在哪兒,她只要弄明白了配方就不怕解不了。
揮手,身后的人便退出了房間直奔陸府而去。
“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吧。”姬元希看著陸扶笙道。
陸扶笙卻合上了眼睛,小聲對元清道:“你們去上頭等著,蓮兒的毒解了了再告訴我。”
元清不放心的看了這里一眼,見陸扶笙已經閉上了眼睛這才悄然退下,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下來,而姬元希的手腕還在不斷的流著血,血腥的氣味彌漫在空中,在這只透著些微光芒的房間都多了幾分詭異。
“你現在該放了我了吧。”姬元希對著陸扶笙道,卻不敢再大聲。
陸扶笙微微皺眉,姬元希的嘴便被人堵上了,雖然沒人再往他的身上劃刀口子,可是手腕上的傷口和腳上的傷口都在不斷的流著血。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元清匆匆趕來卻滿面的喜意,陸扶笙聽到響動,也睜開了眼睛,看著元清的模樣便已經知道那解藥是真的了。
陸扶笙扶著元清的手站了起來,看著面色猙獰著不斷嘶吼著的姬元希:“原本未曾想要折磨你至此,不過你既然手里也捏了那么多條人命,死不死就看你自己的命了。”
陸扶笙淡淡看著姬元希,毀了她的人還想活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但是蓮兒的罪不能白受。
待陸扶笙離開后,元清看著地上躺著的人,揮揮手讓人抬了出去。
“小姐,姬元希怎么處理?”元清跟著陸扶笙出來,看著她滿臉的疲憊,不禁心疼。
陸扶笙看著屋外依舊凄涼的景色,淡笑:“你可看清蓮兒身上的傷了?”
元清皺眉:“大約知道些。”
“嗯,蓮兒傷了哪兒,你便往他身上兩倍的去就是,我暫且不要他死,他的帳,他若是死了可就算不清了。”
“明白。”
陸扶笙再次回到陸府時,已經是快到晚上了,不過大家也都沒有心思頻繁的來找她的茬了。
因為姬元希血肉模糊的身體已經被丟在了陸府大門口。
陸志林離開便派人去查,也聯想到了大火之事,可是卻什么蛛絲馬跡也沒查到,想委托京兆尹劉大人上門來查,可這個劉大人一聽說是陸府,直接就閉門不見,讓陸志林以為他只是嫌棄陸府最近發生的這些丑事而不愿來罷了。
陸志林在外面丟了面子,回來自然沒給蔣姨娘母女好臉色,不過蔣姨娘似乎也不再追著陸志林到處跑了。
陸鶴之的信又送了一封回來,說再兩天就到了,陸扶笙也已經讓人物色好了庭院,便也打算乘著這個空檔出去看看了。
院子的位置有些偏僻,要經過一條狹窄的巷子,不過陸扶笙不知道的是,居然好死不死,碰上了沒有主動登門的謝侯夫人。
甬道很長,兩旁的圍墻不算很高,卻也讓陸扶笙有一股壓抑的感覺。
“是陸家小姐嗎?”陸扶笙身后忽然傳來她并不想聽到的聲音。
轎輦停下,陸扶笙也出來福禮:“侯夫人。”
謝侯夫人看著陸扶笙,嘴角的笑似乎總帶著些涼意:“居然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你,竟一個人出來的?”
“陸家長子也快回來了,我留在陸府實在不便,便想著自己出來置辦一處院子。”陸扶笙淡笑道。
謝侯夫人看著她這樣子,笑容更甚,轉頭看著一旁的女子:“蕓兒,這位便是皇上新封的縣主呢,看,是不是個佳人?”
陸扶笙心頭一凜,這個‘蕓兒’又是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