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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現在知道求饒了,那當初你跟你那相好偷歡的時候,怎么沒求饒。居然敢給我戴這么大一頂綠帽子,我已經解決的你的相好,現在就解決了你,你個殘花敗柳。”男子說著,嘴邊湊上了宮女雪白的脖頸,而宮女此刻卻忘了掙扎,男子說他解決了相好,那就是說,她的心愛之人……
“你把他怎么樣了,你把他怎么樣了你說啊!”宮女似瘋了般開始抓撓撲在自己身上的男子,用力的將他推開。
男子被她抓疼,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宮女臉上:“賤人,你的相好已經被老子閹了買到小倌館去了,哈哈哈,你有本事跟著他去啊。”看著宮女蒼白的小臉,蔣臨安心中升起一種莫大的成就感。
“哦,對了,小倌館也是不收你這樣的殘花敗柳的,哈哈哈哈……”蔣臨安無恥的大笑起來。
宮女雙眼氣到赤紅。
“我不會放過你的,王八蛋!”宮女大叫著,卻怎么也抵不一個男人,直到看到男子的身后,出現了一雙小腳。
宮女看到那雙小腳,眼神里頓時流露出喜意,看著小腳的主人,宮女破碎的發出求救的聲音“救我,救我……”宮女眼里寫滿了渴望,她還想好好的活著。
男子沒有察覺到宮女的異常,心里此時擠滿了報復的快樂,手指摸到宮女的腰際,想要打開宮女的腰帶。
宮女看著小腳的主人人就臉色冰寒,絲毫沒有救她的意思,眼里不禁寫滿了絕望。
陸扶笙冷冷的看著趴在宮女身上的蔣臨安,手中隨手撿起的一塊板磚,直接揮手狠狠的砸在蔣臨安的后頸處,蔣臨安還未來得及回頭看一眼,整個人便如同死人一般倒在了宮女的身上。
宮女從絕望中驚醒過來,推開壓在身上的蔣臨安,整個人都開始顫栗起來。
“他已經暈了,走吧。”陸扶笙冷然說完,袖中藏著的匕首已然落入的手心。
“你是……”宮女蒼白的嘴唇微微抖動,看著陸扶笙。
“多蔣小姐救了奴婢,奴婢來日若有機會,一定為小姐當牛做馬,再所不辭,”宮女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陸扶笙淡淡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女:“你怎么會在這兒的?”
那宮女也有些懵:“奴婢接到消息,說讓奴婢過來這里見一個人,卻沒想到竟是……”
宮女淚水連連的抬起頭看著陸扶笙:“奴婢是賢妃娘娘宮里的,只要小姐來日有需要,奴婢就是死也在所不辭。”
陸扶笙看著跪在地上的奴婢,神色依舊冷漠:“如果我要你背叛的是你的主子呢?”
奴婢聽到陸扶笙的話,頭噌的一下抬起來,驚訝的看著陸扶笙,還夾雜著血跡的嘴唇緊緊抿著,片刻,奴婢垂下了眼簾:“奴婢愿意,奴婢的命也是小姐救的,以后這條命都是小姐的。”
“你知道我是誰?”陸扶笙問道。
那宮女點點頭:“之前陸小姐來賢妃娘娘宮里,奴婢恰好見過。”
陸扶笙看著跪在地上的宮女沒有說話,宮女也跪在地上片刻不曾動彈一下,只是冰寒的夜里,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破敗不堪,臉上的紅腫明顯可見,嘴角還帶著血跡,身上也滿是被打過的淤青。
“回去吧。”陸扶笙淡淡道。
“小姐。”她以為是陸扶笙拒絕了她的請求,早已經哭得紅腫的眼睛此刻更是淚眼盈盈,幾欲流出血淚來。
“就當今天什么也沒發生過。”陸扶笙說完,看著一旁倒在地上跟死豬一樣的蔣臨安,殺意畢現,這個家伙遲早是個禍害,只是今天到底是誰設了這個局,目的是什么那宮女點點頭,眼里全是對蔣臨安的恨意,蔣臨安今夜卻毀了她的一輩子,毀了她的心愛之人的一輩子,這個仇,她不會就這樣白白吞下去。
“奴婢明白,便是他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她似乎猜到了什么,卻什么也沒說,起身看著躺在地上的蔣臨安,狠狠的踹了他兩腳這才轉身離開了。
陸扶笙看著躺在地上的蔣臨安,嘴角勾起冰冷的笑意。
“小姐,這謝世子……”桂媽媽跟在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看著這破敗腐朽的宮殿,實在是找不到其他人了。
“不用管他,不過今晚之事,多說一個字,你我都得死,桂媽媽可明白?”陸扶笙看著桂媽媽道,方才殺人的樣子她也毫不避諱桂媽媽,想來她肯定是嚇到了。
桂媽媽看著森寒夜里,陸扶笙略顯稚嫩卻滿是殺意的眼睛,牙關緊咬,點點頭:“奴婢明白了。”
“既然費了這么多心機,現在又何必要再躲著我?”陸扶笙步步往前,渾身都開始彌漫著殺氣。
可是回答陸扶笙的只剩下黑夜里的寒風,什么聲音也沒有了。
魏百行今晚還是沒有出現,反倒是姬元希,因為被人發現掛在了后宮的樹上而差點引火燒身,他想讓戶部侍郎的小姐作證,可人家小姐早回去了,而且也根本不想再搭理他。
陸志林算是丟臉丟盡了,等陸扶笙才出現,便拉著陸扶笙一道早早打道回府了,回府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禁了姬元希的足。
大年算是這樣平靜的過去了,不過大年初一,皇帝就召集了眾臣上朝。
而宋旭曦找了半天不見的魏百行不僅早早的出現在了朝堂,還給他帶來了‘好消息’!
朝堂上,宋旭曦跪在皇帝面前:“父皇,兒臣從未與人勾結蓄養士兵,請父皇明鑒!”
宋旭曦看著朝堂上面色嚴肅的皇帝,他蓄養士兵的事情應該誰也不知道才對,卻不知道為何會突然被人發現。
“那這些事情你怎么解釋!”皇帝勃然大怒,手心攥著的是從哪些士兵身上搜出來的令牌。
宋旭曦搖搖頭:“兒臣昨晚就在太子府歇息……”
“太子昨晚真的在太子府?”魏百行忽然問道。
宋旭曦心里一虛,他昨晚在祭祀亡母,以前可以打著沈念孝敬亡母的幌子,可是現在沈念死了,他萬不能這般說,不然父皇和淑妃都會心有芥蒂,這說了比不說更嚴重:“魏丞相,你想說明什么?”
魏百行笑道:“太子,微臣只是問了一句而已,您這般激動做什么?而且這蓄養的士兵也不是微臣發現的不是嗎?微臣只是剛好路過,順路替圣上把人抓回來了而已。”魏百行淡然道。
“你……”宋旭曦沉著臉,可是卻拿不出證據來,這些事情真的打得他措手不及。
皇帝冷笑一聲:“那你給朕說說,既然不是你設計的,那城外冒出的軍隊為何身上都藏著你太子府的腰牌!”
“兒臣真的不知道……”宋旭曦也不知道為什么城外的那些軍隊還有他太子府的標記。
這時二皇子趙文端上前:“太子,你誠實一些吧,不要再蒙騙父皇了,以父皇的智慧,豈是你能瞞到的?”
“那些軍隊真的不是我的!”宋旭曦大怒,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般,這讓他很是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