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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扶笙不接蔣良衣的話茬,這圈套她進(jìn)不進(jìn),還要看她心情呢。
蔣良衣見陸扶笙沒接話,暗中給蔣姨娘使了個眼色,蔣姨娘會意,上前來:“蔣小姐莫要生氣,笙兒年幼不懂事,回頭我便讓她跟您認(rèn)錯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第一更5000字,下一更在下午六點~
第50章
“罷了罷了, 妹妹還小,現(xiàn)在又封了縣主,姨娘何苦為難她。”蔣良衣道。
陸扶笙看著蔣良衣, 她這話里的意思是, 如今自己被封了縣主, 就變得目中無人了么。
看著蔣良衣離開, 陸扶笙也沒說話,對于她這般的惺惺作態(tài), 她早就熟悉了,這個女人啊,連未出世的孩子都能活生生打死,如今這般委屈的模樣,倒真是跟她的本性一點兒也不符合。
“笙兒, 一會兒你去一趟藏書樓,我有事兒要與你說。”蔣姨娘看著陸扶笙道。
陸扶笙看著蔣姨娘:“有什么事兒可以現(xiàn)在說。”
“是很重要的事, 你一定要去,不能讓因為你而讓你姑父得罪了丞相爺,明白嗎。”蔣姨娘故作為難的看著陸扶笙道。
陸扶笙看著蔣姨娘牽強的演技和緊繃的神色,差點笑出聲:“嗯。”
看著陸扶笙冷淡的樣子, 蔣姨娘心里的怒氣更是被引發(fā)了出來, 手里的小玉瓶也握得死死的。
到了前院的時候陸扶笙居然看到了侯夫人,而且更加微妙的是,陸敏娟居然也在。
不過看陸敏娟的樣子,她應(yīng)該是沒有想到侯夫人居然會來。
陸敏娟坐在大堂里, 周圍有很多的夫人小姐, 不過大家看著陸敏娟的目光都是帶著些許鄙夷的,但是那件事情沒有證據(jù)證實, 再加上陸府的地位擺在那兒,誰也不敢出來說什么,只能暗地里議論幾句罷了。
陸敏娟似乎是做了準(zhǔn)備來的,背脊挺得很直,但是目光卻很毒,陸扶笙環(huán)伺大廳一周,卻不見蔣良衣,難道說她去為計劃做部署了?
不對,蔣良衣會做這樣的事情。
難道說她今日過來,是另有目的不成?
陸扶笙想了一下,沒想透,不過卻也不擔(dān)心,蔣良衣進(jìn)了蔣府,行蹤可就瞞不過她了。
陸扶笙從外面走進(jìn)來,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了她身上。
毓秀靈敏,從容淡雅,現(xiàn)在看來用在陸扶笙身上最合適不過了。
妝容簡單但不失大氣,既不會奪了大家夫人們的風(fēng)頭去,又不會顯得小家子氣。
蔣姨娘看到陸扶笙身上的那件白披風(fēng)就覺得刺眼,可是又不能說什么,她現(xiàn)在既要抓住機會討好蔣良衣,又不能在眾夫人面前丟了禮數(shù)。
“笙兒,快過來歇歇。”陸扶笙一進(jìn)來侯夫人便招呼道。
陸扶笙上前去,笑著行禮,說了些客氣話,這次侯夫人對陸扶笙明顯又熱情了許多,或許是陸敏娟在一旁有對比。
“侯夫人今日身梨花白的褙子倒是跟陸小姐身上的披風(fēng)一樣好看呢。”旁邊有夫人開始搭話。
侯夫人笑起來,眾人也開始跟著紛紛夸贊起來,陸扶笙安靜的站在一旁淡淡笑著,不急不躁的樣子當(dāng)真是大家小姐該有的模樣。
陸敏娟銀牙死死咬著,今天她是裝扮過出來的,若論美貌,陸扶笙干扁瘦弱的樣子哪里比得過她?他們這些人無非都是看著陸扶笙的身份罷了!
陸敏娟越想越氣,手不知不覺一揮,一旁剛剛端上來的熱茶便被打翻了,而茶水卻全部濺在了一旁一個粉嫩的跟著娘親出來的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被燙到,自然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一旁的那夫人有些尷尬,畢竟她只是個從七品的夫人,而陸敏娟則是三品將軍家的小姐。
“下去上藥吧,有大夫在府內(nèi)。”陸扶笙道。
“這……”那夫人還是有些尷尬,畢竟這里份位最高的侯夫人還沒開口,而且陸扶笙說到底也只是陸府的一個表小姐罷了。
侯夫人也跟著點點頭,陸敏娟看著做好人的陸扶笙,氣得面色鐵青,但是看著周圍人的眼色,只得將怒氣掩了下來,面帶歉意的看著侯夫人。
“對不起是我粗心了,不過好在笙兒妹妹趕忙讓剛才那位夫人和小姐下去看大夫了,不然出了事兒,我這輩子都良心難安了。”陸敏娟滿是歉意道,眼里甚至帶上了些許濕意,不過她這話卻把矛頭直接對準(zhǔn)了陸扶笙,說她直接越過主人拿主意。
若是尋常人家倒沒什么,畢竟陸扶笙的身份擺在那兒,但是陸扶笙說到底在陸府也只是個外人,而侯夫人今天來肯定還是想著把陸扶笙帶回去做兒媳婦的打算,陸敏娟這番話難免會讓侯夫人這種強勢的女人生出不滿來,如今在別人家就開始搶著做主了,那過門了以后還不得翻天?
侯夫人一聽陸敏娟這話,面色果然沉了下來。
“好了,你也是無心的,她們應(yīng)該也沒什么大礙,你無須自責(zé)。”侯夫人看著陸敏娟道,不過到底游走在后宅這攤大渾水里面多年的老人,侯夫人旋即便笑了起來,拉過陸扶笙的手:“笙兒現(xiàn)在學(xué)著管家了嗎?”
陸扶笙淡淡一笑:“以前姑姑在世的時候倒是教過一些。”
陸扶笙這話一落,將姨娘看著周圍夫人們的眼神,面色微黑,畢竟陸扶笙之前攔著太子轎子告狀在前,如今她又這般說,肯定會讓人知道她虧待了陸家個這無父無母可憐的表親,這些人回去以后還不知道背后要怎么戳自己的脊梁骨。
“哦,那笙兒的意思是管家之事都學(xué)了?就連賬目也都會了嗎?”侯夫人笑道。
陸扶笙面色微楞,尷尬的看看侯夫人,又看看蔣姨娘,“現(xiàn)在陸家的掌家之權(quán)都交給了柳姨娘,柳姨娘說年后便要給我請個女先生的。”陸扶笙道。
眾人看陸扶笙這般一說,也差不多明白了,原來這陸府的掌家之權(quán)已經(jīng)交給了比蔣姨娘還低半級的柳姨娘了,那今天卻還瞧見蔣姨娘沖在前頭招待客人呢,真是沒羞沒臊。
陸敏娟依舊被忽視在一旁無人搭理,蔣姨娘說什么眾夫人都不怎么搭理了,直到那對母子回來后,那小女孩一看到陸敏娟就哇哇大哭,陸敏娟的身上才又重新多了些目光。
陸敏娟見氣氛有些尷尬,心里縱然恨死了這對母子,卻還是上前去伸手想要抱那孩子,“小妹妹真可愛,多大了?”陸敏娟露出笑容問道。
小女孩一看到陸敏娟靠近,嚇得直接往自己娘親身后躲,她娘親也略微有些尷尬,不知該如何是好。
陸敏娟就那樣尷尬的伸著手,孩子卻在那兒一個勁兒的哭,本來熱熱鬧鬧的宴會直接變成了一片哭聲。
侯夫人自然是不高興,歡歡喜喜的宴會就這么變得全是晦氣,加上她又不喜陸敏娟了:“來人,我也乏了,準(zhǔn)備準(zhǔn)備回府吧。”侯夫人吩咐道。
“您怎么現(xiàn)在就要走了?”蔣良衣忽然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笑意盈盈,一件快要及地的寶藍(lán)色長裙,繡著小朵的芙蓉花,腰間掛著一塊極品的羊脂玉,膚若凝脂,眼若星辰,發(fā)髻上的步搖一步一晃,行走間還帶著些許花香。
“是依依來了。”侯夫人看到蔣良衣,心情頓時好了:“今日你父親母親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