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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扶笙微微搖頭:“事發時笙兒正與劉夫人一起,其他的,還要問娟兒姐姐。”
蔣姨娘見陸扶笙不說,這才轉過臉看著臉色木然的陸敏娟,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笙兒,你還未出嫁,這件事你不宜知曉過多,你先下去歇著吧。”
陸扶笙也無心在這里耗著,反正事情的前因后果她都知道。
“那笙兒先回去。”陸扶笙說完,轉身便直接離開了,出了院子,姣鳶才氣憤道:“小姐,這陸二小姐就是活該,你就不該同情她。”姣鳶憤憤然,想起之前陸敏娟在陸扶笙替她蓋好披風時囂張的樣子,還有之前陸敏娟做過的壞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陸扶笙笑著搖頭:“姣鳶,你太急躁了,凡是要往細里看,要往長遠看。”同情?她就是同情心再泛濫也絕對不會泛濫到陸敏娟身上去,她之所以將披風給陸敏娟,是早就知道她會有那反應了,不過是想讓眾人看清楚陸敏娟的真實面目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嚶嚶,最近是怎么了,點擊掉的好嚴重,大家都不看了嗎~
第33章
陸扶笙笑著搖頭:“姣鳶, 你太急躁了,凡是要往細里看,要往長遠看。”同情?她就是同情心再泛濫也絕對不會泛濫到陸敏娟身上去, 她之所以將披風給陸敏娟, 是早就知道她會有那反應了, 不過是想讓眾人看清楚陸敏娟的真實面目而已。
這樣, 眾人才會更加相信小樹林之事完全是陸敏娟主導的。
姣鳶聽著陸扶笙的話,不解道:“小姐的意思是, 這事兒二小姐還有別的麻煩?”
陸扶笙笑而不語,直接往小院而去,今天這點顛簸,也確實有點累了。
陸敏娟還跪在蔣姨娘面前,“娘, 與娟兒一起的分明是蔣臨安,可是他卻不承認。”陸敏娟嘶啞著聲音道, 想起侯夫人說過的話,眼里滿是怨毒。
蔣姨娘也氣得面色發白,卻還是沒好氣的看著陸敏娟“你怎的這般愚笨了,這被發現的本應該是陸扶笙, 怎么變成了你?而且, 你若想要搭上侯府,與他做事,不知道去房間嗎!”
陸敏娟銀牙微咬:“是他約的地方,我也沒想到會……”
蔣姨娘一聽, 更加惱怒, 不等陸敏娟說完便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你個蠢貨,既然如此, 你那般性急做什么。”
“我……”陸敏娟這才回過神來,當時她完全可以不那么著急的,只是那時候被那些大家小姐們嘲諷的夠了,她對蔣臨安也沒有太多防備,甚至心理想著就算成為世子妃也不錯,所以才……
“侯夫人那里可還有回旋的余地?”蔣姨娘沉著臉看著陸敏娟,從侯夫人信來看,侯夫人會讓人把消息封鎖起來,那侯夫人那里是不是還留有余地?
陸敏娟微微咬著嘴唇,搖搖頭,侯夫人現在已經厭惡上了自己并且一口咬定小樹林的是蔣臨安的侍從而不是蔣臨安,怎么可能還會讓他娶自己?
“那蔣臨安呢?”蔣姨娘低聲問道。
陸敏娟想起蔣臨安之前急色的臉和之后無情的樣子,皺起眉頭:“娟兒不知。”
“那就是還有可能。”蔣姨娘咬咬牙:“這件事一定要嚴密保守,不可走漏半分消息,侯夫人那邊說了會封鎖消息,至于你這邊,讓你身邊的丫環老實些,這段時間我也不會再讓陸扶笙和她身邊的人出府,我們要趕緊想辦法再跟蔣臨安搭上線。”蔣姨娘咬牙道,若是蔣臨安執意要娶娟兒,侯夫人應該也不會再阻攔,只是這執意要娶,只怕需要些其他條件了。
“我到時候會去聯系聯系那人,看看他能不能幫幫忙,而且你還要查查,那火是誰放的。”蔣姨娘想了想還是說道,雖然已經很多年不去求她了,但是現在能想到幫上忙的也就只有她了,而且那場火,定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是。”陸敏娟點了點頭,眼里淬滿了怨毒,搖搖晃晃站起身來,可是才站起來才察覺到腿已經站不穩了,身旁的婆子趕緊上來扶住“小姐身子虛,怕要多喝些湯水補補。”婆子輕聲道,可是這話聽在陸敏娟嘴里卻異常的刺耳,心里的恨意又燒了起來,想著若是當時陸扶笙極力幫自己,也許根本不會落得這樣一個兩難的境地,心里對陸扶笙的恨意越發多了起來,還沒走出房間門就回頭看著蔣姨娘:“娘,我要陸扶笙也身敗名裂,名節盡失。”
蔣姨娘看著陸敏娟,發出陰鷙的冷笑:“那是自然。”
她的女兒得不到好,她一個來打秋風的陸扶笙還想比娟兒過得好么,想得美!
陸扶笙正喝著姣鳶燉好的湯,聽著桂媽媽在一旁說著陸扶笙出了院子之后,院子里的人都說過些什么,無非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
“桂媽媽,你再去廚房看看,我燉的雞蛋羹好了沒?之前一直讓陳媽媽看著,也不知道陳媽媽曉不曉得怎么瞧這雞蛋羹熟了沒。”姣鳶看著在一旁往爐子里添著炭火的桂媽媽道。
桂媽媽平靜的應了聲,便轉身出去了,撩開房簾的那一剎那還是有不少的冷風吹了進來,吹在陸扶笙臉上,陸扶笙卻舒服的揚起了嘴角。
“真不知這桂媽媽是不是做什么都沒情緒。”姣鳶嘟囔著,蹲下來開始自己添著炭火。
看著放在房間里忽明忽滅的炭火盆,若不是不想讓人察覺太怪異,她倒真想撤了這炭火盤子,把窗戶開開,她依舊享受寒冷。
“有什么話就直說吧。”陸扶笙放下湯碗,開始拿起一旁的雜書看起來。
姣鳶小心翼翼的看著陸扶笙:“就知道瞞不過小姐。”
她將手里剛拿起來的繡繃子放下,看著陸扶笙:“小姐,今日發生的這兩件事情您知道原委嗎?”
陸扶笙淡笑:“知道。”
“知道?”姣鳶驚訝。
“知道。”陸扶笙點頭,卻又翻了一頁書:“這件事你爛在肚子里就可以了,不要多問。”
這里面看似簡單,但牽扯上的利益關系卻不少,不然不會一場小小的書帖會,莫說各家閨秀和郡主們,以至于魏百行和太子都被邀請過去了。
姣鳶看著陸扶笙不說,便也安了心不再多問“那小姐,這件事怎么辦,要不要告訴您那些朋友?”姣鳶指的是李青儒。
陸扶笙輕笑:“操心的丫頭,這兩日你只怕是出不去的。”
“出不去?”姣鳶皺眉,旋即想到蔣姨娘那兒:“是蔣姨娘那兒……”
“對。”陸扶笙笑道,不過蔣姨娘的能耐也就到了這兒了,只是她背后還靠著一個人,她卻一直不知道是誰,所以她一定要找出來!
陸扶笙看了看姣鳶,這丫頭似乎開始長心眼了,這倒是好事。
姣鳶看著陸扶笙不愿再說的樣子,也只得繼續拿起繡繃子開始繡花了,沒過多久,桂媽媽也拿著碗雞蛋羹過來了“雞蛋羹剛剛好。”桂媽媽從外面進來,手里提著一個罐子,罐子周圍都放著保溫用的炭火,而隔層最中心,才是雞蛋羹,剛好用了裂紋冰瓷的盅子裝著,就算是冒著寒風拿過來,也依舊是暖的。
桂媽媽拍了拍身上粘上的些許雪,把東西放下笑道。
“外頭可冷呢,咱們跟在小姐這兒還能貪些暖兒。”姣鳶回過頭看著桂媽媽也笑起來。
桂媽媽微微愣了下,跟著笑道:“可不是嗎,得虧咱小姐大方,沒把我們趕到那外頭吃寒風去。”
“你要話再多些,就出去吃風吧。”陸扶笙睨了眼姣鳶,幾人便都大笑起來,老遠的,有人聽到里面的笑聲,回稟給陸敏娟之后,陸敏娟氣得差點沒把整個房間的東西都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