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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蹭到楚卿坐的沙發(fā),狗子在她背后繞了一圈,偷偷往楚卿后衣擺上也蹭了下。
這個女人,沒簽離婚協(xié)議期間,也是他的。
“麒麟出來,”楚卿伸手去抱狗,“該換藥了?!?
嬴封往邊上躲開,條件反射一伸爪子拍過去。
“嘶?!背漭p呼一聲,白皙如玉的手背上,赫然就多了條抓痕,還在滲著血珠子。
“哎呀,麒麟你怎么抓太太?”王媽驚呼,連忙拿消毒紙巾過來,“這都出血了?!?
嬴封愣了,他看看撓人的爪子,又看看楚卿,視線直勾勾落到她手背上。
“麒麟,”王媽義正言辭開始教育,“太太是你主人,你不能朝太太伸爪子,太太會傷心難過的?!?
楚卿擰著眉頭:“沒事,去聯(lián)系家庭醫(yī)生,給我打一支狂犬疫苗?!?
王媽反應過來:“對對,太太我馬上安排?!?
王媽匆匆去聯(lián)系家庭醫(yī)生,客廳里只剩一人一狗。
楚卿擦了下傷口,很快就不流血了,她將染了血的紙巾扔一邊,偏頭望著狗子。
狗子眼神閃了閃,一動不動。
楚卿招手:“麒麟過來?!?
狗子毛耳朵支棱起來抖了下,隨后竟是滑下沙發(fā),趴回自個窩里。
這只狗的動物本能,在影響他,沒控制好之前,他不會再隨便靠近人。
然而,他不靠過去,楚卿卻靠過來。
她蹲狗窩面前,看著狗子眼睛,試探性伸手。
微涼的指尖落在腦門,帶點清涼,帶點水調(diào)蓮花的冷香。
狗子沒有躲開,也沒有再次伸爪子,只是渾身緊繃得厲害。
楚卿翹起嘴角:“麒麟,我不疼?!?
她邊這么說,邊把手背抓痕給嬴封看。
雪白的手背,皮下是淡青色的血管,每一個角度都堪稱漂亮。
然而在這漂亮上,卻有一道抓痕,如同白玉有瑕,即便不流血了,可看著仍很觸目驚心。
嬴封繃著,極力讓狗臉面無表情。
但他不知道的是,狗子的身體反應,遠比他的內(nèi)心誠實。
狗子在窩里,不自覺往后縮,還試圖偏開頭不看,心虛得很。
楚卿眼底閃過笑意,看來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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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醫(yī)生來的很快,一支狂犬疫苗下去,楚卿半個小時后就開始發(fā)燒。
她對疫苗有過激反應。
家庭醫(yī)生對此毫無辦法,畢竟對疫苗有反應的人很少,只能讓楚卿硬捱兩天忍過去。
楚卿穿來這個世界后,第一次感覺到了難受。
晚上睡不著,她索性爬起來到二樓書房,隨便選了本書,窩懶人沙發(fā)里看。
不一會,見到光的狗子刨開門,探頭進來。
柔光落地燈下,淺暈的光圈里,楚卿閉著眼睛,長卷的睫羽陰影,落在眼下,眼線弧度完美好看。
她的皮膚很白,白到發(fā)光,因為發(fā)燒,白皮下又泛著春桃尖一樣的胭脂薄紅。
就連唇色,也比平時更嫣紅嬌嫩。
嬴封蹲在不遠處看了會,這個女人平時安靜,睡著了就更安靜,像朵獨自綻放美麗的白曇花。
嬴封視線下落,落到楚卿受傷的手背。
指尖光暈里,那條抓痕頗為猙獰。
狗子不自覺湊近了點,拿濕漉漉的鼻子嗅了嗅。
沒有血腥味,只有浸人心脾的冷香。
嬴封趴下來,看楚卿一眼,別開腦袋,隔了會又看她,然后又別開。
如此幾次后,狗子煩躁地走來走去。
不就是撓了一下,他又沒用力,這個女人皮膚這么嫩的嗎?而且誰讓她擅自抱狗的?
就連打支疫苗都發(fā)燒,說到底就是——嬌氣、矯情!
越看楚卿,嬴封就越別扭,還有點莫名的小內(nèi)疚,到底是他先撓人的。
狗子甩了下尾巴,干脆轉身,吧嗒吧嗒回窩了。
“呼”小小的鼻塞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