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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能把超市手推車改裝成按摩椅嗎？”

林肆吐了個煙圈，“我這老腰需要……”

話音未落，壯漢突然暴起！掌心射出鋼釘直刺他咽喉：“去死吧怪物！”

鏘——

鋼釘在距離皮膚一厘米處懸停，仿佛撞上無形屏障。壯漢猙獰的表情凝固在臉上，因為林肆身后的喪尸們齊刷刷舉起各種“武器”——生銹菜刀、折斷的拖把桿、甚至半截凍硬的鯡魚罐頭。

“你們反派能不能有點創意？”林肆嘆氣，“上一個裝求饒的，腸子還掛在那位大姐的指甲蓋上呢。”

他指了指某個穿碎花裙的喪尸。

【警告！新手保護期剩余10分鐘】

電子音讓林肆瞇起眼睛。他忽然揪住壯漢衣領，在對方驚恐的注視下露出森白牙齒：“知道為什么留你命到現在嗎？”

鋼釘“當啷”落地。

“因為……”他湊近壯漢耳畔，“你兜里那包中華還沒交出來。”

04

與死神的華爾茲

當顧沉舟帶隊殺到廢墟時，看到的就是這幅荒誕景象：

青年斜倚在拼湊的“喪尸王座”上——四臺購物車壘成的座椅，扶手是兩臺結霜的冰柜，頭頂還支著把破洞太陽傘。五個喪尸圍著他跳踢踏舞，腐爛的腳掌在水泥地面拍出血色漣漪。

“下面的半感染者！”顧沉舟的突擊步槍鎖定目標，“給你三秒放棄抵抗！”

青年慢悠悠豎起三根手指：“第一，你們直升機燃油還剩12%；第二，H-307小隊彈藥庫有變異蟑螂；第三……”

他忽然綻開惡劣的笑，“你皮帶扣松了。”

整支突擊隊集L僵住。

顧沉舟下意識低頭，金屬搭扣果然滑開半寸。再抬頭時，青年已經閃現到三米外，銀灰色瞳孔流轉著數據般的光澤：“現在該我數了——三、二……”

“開火！”

子彈暴雨般傾瀉，卻在觸及青年周身時詭異地懸停。林肆在槍林彈雨中閑庭信步，指尖輕點某顆彈頭：“材質一般，建議換成鎢鋼合金。”

【新手保護期結束！永久技能“喪尸親和力”激活！】

他突然踉蹌跪地，銀灰瞳孔褪回漆黑。顧沉舟抓住破綻撲來，卻在掐住他脖子的瞬間被反扣手腕——

“別碰我。”林肆眼底泛起血色，“會傳染。”

這句話讓顧沉舟想起醫療部的報告：半感染者L液攜帶X病毒。

趁對方分神，林肆猛地拽開他領口，對著鎖骨狠狠咬下！

“你……！”

“放心，唾液不會傳染。”林肆舔掉唇邊血珠，“但我的牙印，可比軍章好看多了。”

05

收容與反收容

五分鐘后，林肆戴著特制電磁鐐銬坐進運輸艙。

顧沉舟盯著監測儀上的數據：“為什么故意被俘？”

“你們食堂每周四有紅燒排骨對吧？”林肆把腳翹上控制臺，“我看了基地外墻的菜單投影。”

副官差點掰斷電子板：“那是給難民看的心理安撫標語！”

“哦，那改成周三吧。”青年在鐐銬限制下艱難摸出皺巴巴的煙盒，“順便問下，你們掃廁所用哪款清潔劑？這位喪尸兄弟說……”

他指了指窗外扒著運輸艙的獨臂喪尸，“威猛先生對腐肉效果最好。”

顧沉舟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按下隔離艙按鈕，卻在玻璃升起的瞬間聽到輕笑：

“顧指揮官，你右眼移植的機械義眼……”

林肆用口型無聲說道，“在害怕我吧？”

艙內警報突然炸響！所有儀器屏幕瘋狂閃爍，最后定格在一行血紅警告：

【檢測到SSS級精神污染源】

當眾人慌亂重啟系統時，始作俑者早已蜷在座椅上酣然入睡。他腕間的鐐銬不知何時被解開，正被喪尸小弟當成玩具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