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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擔心,到時候你可以帶你的保鏢去,至于你老公嘛,因為是單身派對,所以他不能進會場,但是我未婚夫也會舉行單身派對,所以他們會跟一些熟悉的朋友在我們隔壁,你不用怕我對你下黑手。”
尹微笑詳細的跟她解釋著她要舉辦的單身派對是絕對安全。
“為什么要請我?”
顧笙好奇心作祟問了句,即便猜測到她那種張嘴就來的早就準備好的借口。
“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尹家跟傅家注定是要世代交好的,我不信你想眼睜睜的看著爺爺為了你跟尹家決裂,要知道兩位爺爺的關系在你出現之前一直是很要好的。”
尹微笑的確把這段話想了無數遍,但是說出來的這一刻,她卻覺得才是最偉大,最成功的一次。
“可是訂婚舉辦單身派對,我還是可以拒絕的,畢竟你也是前無古人。”
顧笙卻只微微一笑,然后就這么輕易地拒絕。
她不想讓爺爺為難,但是她卻也不必讓自己為難的。
如果僅僅是因為一場單身派對就讓尹家跟傅家關系破裂,那么她只能說,這兩家的關系也不過如此。
尹微笑想到顧笙會拒絕,但她沒想到顧笙會這么不留余地,顧笙看上去說話是很和氣的,甚至也笑的很客氣,客氣到叫她沒辦法在張嘴說服顧笙。
尹微笑走后沖哥才從外面進來,顧笙抬了抬眼,沖哥對她說,“尹家的確在準備一場訂婚典禮。”
顧笙聽后只是稍微沉吟了一聲,“嗯!”
準備訂婚典禮代表什么?
她轉眼看著,外面剛剛還晴朗的天,突然黃沙漫天?
她起身朝著玻幕前走過去,心里忍不住犯嘀咕,怎么這么干凈的城市,會突然變的這么渾濁?
“尹微笑這兩天聯系過什么人嗎?”
顧笙有點缺乏安全感的抱住自己的手臂,望著外面輕聲問道。
“有的!不過大都是一個小區的,年紀相仿的人。”
沖哥回應。
顧笙覺得尹微笑可能真的要辦派對,但是這場派對絕對不簡單。
就在他們婚禮的前兩天,這場訂婚典禮怎么來的這么是時候?
“繼續盯著她!”
顧笙最后吩咐了一句,視線終于從外面收回,又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后面,慢慢坐下。
尹微笑并未多說什么,但是顧笙心里卻越發的不安了。
晚上顧笙回到家,看到傅衍已經在煮飯,便直接走到他身后將他摟住,“做什么好吃的呢?”
“紅燒魚。”
傅衍說著話,將鍋蓋扣好,轉眼去抓著她的手看著她,低聲問,“有什么困擾?”
“尹微笑有邀請你嗎?參加她未婚夫的單身趴!”
顧笙仰首望著他問道。
“倒是她未婚夫今天去醫院找過我,但是被我拒絕了!”
傅衍提起。
“她未婚夫親自去找你?”
顧笙吃驚。
“嗯!”
“你怎么拒絕的?”
顧笙忍不住輕笑,心想也只有傅醫生能拒絕別人那么理直氣壯。
“我們不熟!”
只四個字,就把人打發了。
尹微笑那位未婚夫當時就失笑,覺得傅衍這個人,是別人高攀不到的,無關高傲什么的,只是他天生不愛混入人群。
有些人生來就喜歡獨處,終有一年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便是身邊再多一人而已。
“你怎么拒絕尹微笑?”
傅衍低眸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問道。
“我覺得她是前無古人,訂婚辦單身派對!”
顧笙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傅衍卻是點了點頭,“嗯,這樣說很好!”
“這樣看來,我們夫妻都好像很不近人情,我們不會是有什么孤僻的毛病吧?”
顧笙忍不住問他。
“有又怎樣?我除了你也不需要別人陪。”
只有你能填補我內心的空虛。
傅衍漆黑的鷹眸直直的睨著她,只那么輕輕的一句,卻早已經叫顧笙心生漣漪。
“我也是!”
顧笙忍不住又去摟住他,把頭埋進他懷里。
傅衍輕輕地吻著她的額頭,“今晚要住在這里,還是去別墅?”
顧笙抬眼,“住這里吧,別墅太遠了!”
而現在太晚,吃過飯最適合做的一件事就是洗白白然后睡覺嘛!
“那也好!”
傅衍欲言又止,最后只說了這三個字。
顧笙卻有點牽掛著,總覺得他話沒說完,蹙著眉頭看著他,一點點的問出來,“去別墅是,別墅里有什么驚喜嗎?”
他們要結婚了呢,他把東西幾乎都搬到別墅去了。
傅衍又看她,“先去洗手準備吃飯。”
顧笙看他已經轉頭去干活,只得不情愿的去洗手,趁著空擋里忍不住掏出手機來給徐珍珍發信息,“今天傅醫生有沒有讓你做事?跟別墅有關。”
“沒有!”
徐珍珍倒是回的很快,只是顧笙聽了有點失落。
“怪了!”
顧笙自己躲在洗手間嘀咕。
“什么怪了?”
“啊?”
不料身后突然有個聲音,她驚的轉過頭,然后就看到她親愛的老公站在門口。
“在想什么呢?”
傅衍看她眼里那么迷惑,眉眼微微垂著,抬手輕輕捏住她性感溫暖的下巴,打量著她漂亮的眼睛,“被什么附體了?”
“大概是,被你的盛世美顏!”
顧笙不知道怎么的,就那么傻傻的笑起來。
仿佛春日的陽光,照進眼前人的心底,慢慢滲透到心底深處,骨髓里的那種春日陽光。
“嗯,總算是想起來了,夫人本來就是看中為夫的美色,才跟了為夫的。”
他不緩不慢的,卻是下一秒吻上她的時候,那么的不留余地,帶著他特有的專情。
“出來吃飯!”
傅衍一吻作罷,帶著火的眼看著她卻遲遲的沒有移開,那聲出來吃飯,也是說了半天,才真的牽著她出了洗手間。
顧笙覺得,傅醫生可能不太想吃飯,不過還是得把她喂飽,畢竟……
嘿嘿!
晚上難得傅衍先休息的,她卻悄悄地去了書房,晚上過了十一點以后,燈光顯然就少了許多,但是還是有些窗戶,那么堅挺的亮著。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失眠,他們分明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
而他們,也早就確認了彼此的心意。
這晚她做了一場夢,噩夢。
那年訂婚典禮她沒來得及參加,一場車禍差點讓她再也醒不過來。
夢里就是這樣的景象,她穿著紅色的喜服,帶著厚重的皇冠,在去結婚的路上,一頂紅色的轎子里,被亂箭射死,全都直中她的心口處。
她就那么死了?
在夢里!
轎簾被推開的時候,里面的新娘子,心口處已經血流不止,那原本就大紅色的喜服被染的更紅,紅到發黑的地步,然而,血順著她光溜溜的腳底,慢慢的流出轎子。
等等!
她為什么沒穿鞋?
顧笙早上從夢中醒來,還不到六點,頭疼欲裂。
她轉眼看著床上已經空了的另一半,屈膝,雙手用力壓住頭頂的同時,手肘抵住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