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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說吃飽了,讓岑淽慢用,想提前抽身。
“這么快就吃飽了?可甜品都還沒上呢?!贬瘻]作出一副失落表情。
“沒關系,岑小姐可以繼續享用,如果還想吃什么,盡管點,我會提前把買單,我有事情忙先告辭了?!?
趙玉青實在吃不消如此孟浪姿態的岑淽,他骨子里還是很保守的。就趕緊付完賬撤退了,一時躲岑淽猶如洪水猛獸。
而坐在西餐廳沒有離開的岑淽臉色卻不是很好看。
“呵~不識相,我就不信了……”
岑淽覺得真是有意思,這世界上竟然真有男人敢拒絕她。
岑淽看上了趙玉青,不得手就不想罷手。
她這也是難得遇到模樣這么好的男子,可惜不解風情??伤瑫r又喜歡他的那份木訥和正直,岑淽見過很多男人表面上是正經的,結果隨便一撥撩,就撲了上來。
她也想看看趙玉青是不是假正經。
……
趙玉青明天中午就返回蘇州了,岑淽就想邀請趙玉青來舞廳喝最后一次酒,她提前說好,只喝完這一次酒,她便不多做糾纏。
上次請客吃飯,飯都沒吃完,趙玉青就找借口走了,實在掃興。此次岑淽提最后一次要求,趙玉青也只好硬著頭皮去了金輝煌找岑淽了。
舞廳的服務員領著趙玉青進了包廂,一推門進去,岑淽就在里頭等著了,兩人面對面坐著。
等服務員上完了酒,岑淽忽然起身,坐到了趙玉青這一處。
“小趙,你明天就走了啊,我可真是舍不得你。”岑淽往杯子里倒酒,嗓音輕柔,“今晚上啊,我們就最后喝一杯,真怕以后看不到你了。”
趙玉青接過岑淽遞來酒杯,淺酌了一口,一入口,發現這酒真的很辣,還是少喝為妙。
“岑小姐,如果我們有緣自會相見,你我不過萍水相逢,沒見過幾面,有什么舍不舍得的。”
岑淽紅唇抿了一口酒,“我們女人不像你們男人,哎~你幫過我,我就一直念念不忘著,令我魂牽夢縈,可你卻不放在心上,哎~終究是我們女子比較容易動情啊?!彼荒樸皭澩w玉青,朝他身邊靠了過去。
趙玉青倒是清醒得很,見她動作,趕緊往旁邊挪了去,又灌了一口酒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何處此言?那天不過是舉手之勞,岑小姐不必放在心上,至于岑小姐天姿國色,自然不少男子追求,就不要開我玩笑了?!?
岑淽見他灌了一大口酒,嘴角微微翹起,不急不急,現在故作斯文,等會兒說不定就是頭狼了。
趙玉青覺得孤男寡女坐在包廂里,氣氛有些曖昧詭異。
剛想找個什么借口出去透透氣,發現小腹升起異樣的感覺,后背發麻。
他難受地解開了兩個襯衫的扣子,發現渾身越來越熱。
“這酒是不是有問題啊?”趙玉青才后知后覺。
“是讓你快活的酒,別怕,等會兒你會喜歡的。”岑淽艷瀲一笑。
趙玉青完全沒料到她會在酒里下了藥,這完全不是尋常正經女子家能干出的事情。這樣不符合邏輯的事情,他自然是猜不出。
可岑淽怎么會是尋常女子?她的姘頭能從這里排到黃浦江,當然不尋常的。
像她這樣的□□□□,養過的小白臉都不計其數,或許趙玉青一開始從了她,她到不這么記掛。就是越是吃不到,她心里越是癢癢,只要今天她能夠同趙玉青困上一覺,從而證明了自己的魅力,證明是個男人都抵抗不住她五小姐的魅力就行了。
趙玉青見她提前派人鎖住了門,這會兒出不去,身上也有些不對勁,才知道自己中招了。
岑淽今天死活必須要得手。
岑淽在他面前脫了身上的衣服,晃蕩著白花花的胸脯,就準備朝他撲了過去。她心想著這會兒時機已經成熟,他想逃都逃不了。
趙玉青在她脫衣服的一瞬間就別過了頭,咬牙唾罵道:“無恥!”
這女人光著身子朝他靠近撲了過來,他心急又用力地推開她,掙扎時無意間掀翻桌子,酒瓶酒杯碎了一地。
岑淽到底是個女人,撲過去,沒撲倒在他的懷里,卻被他一用力摜到在地。
她尾椎骨先著地,摔在硬邦邦的瓷磚上,活脫脫要把她的魂魄摔了出來。
“哎喲,殺千刀的,痛死我了,下手這么狠。”岑淽一時間慘叫了起來,痛得她眼睛泛起了淚花。
趙玉青退到角落里,他怕自己難以克制,看到地上碎裂開來的玻璃碎片,他用酒杯的碎片扎進自己大腿讓自己清醒。
他寧死都不肯從了岑淽,頗有良家婦男的堅貞不屈的骨氣。
這會兒岑淽像條死狗一樣仰倒在地,不?!酢鯌K叫,尾椎骨傳來的疼痛真是痛煞她也,傷勢似乎還不輕,她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趙玉青有些站不穩,縮在角落的身軀漸漸滑落下來,傷口扎得太深導致大腿鮮血直流,失血過多,他意識越來越模糊。
疼痛和燥熱同時吞噬著他,他一頭冷汗地僵持著。
直至后面聽見有人撞門進來,一聲驚呼。
之后一片混亂嘈雜聲,他人也因失血過多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