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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燃莫名其妙，臉還有些詭異的紅，“你干嘛呢？”

虞歲掏出手機(jī)，透過靳燃的肘彎拍了兩張照片。

不怎么清楚，可那對狗男女已經(jīng)走進(jìn)了房間。

房號0120。

虞歲守在門口，給李藝宵打了電話。

她聲音緊張，甚至有些發(fā)抖，“你過來一下，我在0120等你。”

李藝宵：“怎么了？我這兒馬殺雞呢。”

虞歲怕自己再多說一句都要吼出聲了，只說一句，“你快來！”

然后就掛了電話。

靳燃不知道她在賣什么關(guān)子。

走到0120對面的房門口，掏出房卡，“滴”一聲，門開了。

虞歲愣愣地看著他，靳燃聳聳肩，“被邀請的來賓都有自己的房間，你沒有嘛？”

她當(dāng)然沒有。

就連入場券都是連哄帶騙弄來的。

靳燃也沒說什么，走進(jìn)房間搬了兩張椅子出來，堵在0120的門口。

然后做出“請”的動作，“坐著等吧。”

李藝宵趕來的時候頭發(fā)還是濕的。

她面色驚惶，看著好端端的虞歲，緩了緩才破口大罵，“嚇?biāo)牢伊耍宜麊徇€以為你被人強(qiáng)了。”

虞歲同情地看著她，“宵宵，我跟你說件事，你一定要保持冷靜。”

靳燃抱著臂，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安安靜靜地坐著。

虞歲看著他這局外人，也來不及介意了。

她指著0120，一咬牙，沉聲說道，“梁源在里面。”

見李藝宵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又補(bǔ)充了一句，“和一個女的。”

李藝宵眼神木木的，好像是懵了。

頭發(fā)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她面色慘白，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層灰。

過了好久，她才開口說話，嗓音有些啞，卻也沉著，“你沒看錯嗎？”

虞歲掏出自己的手機(jī)，找出剛剛拍的那兩張圖。

當(dāng)做證據(jù)來說可能會有些模糊，可那是朝夕相處的人，李藝宵不可能認(rèn)不出來。

她把眼神從屏幕上收回來，再看向房門，眼眶已經(jīng)泛起了紅。

手心緊緊地攥著，身形都有些晃蕩。

虞歲心疼得要死，認(rèn)識這么多年，她從沒見過李藝宵這樣。

好像一夕間，她身上那些鋒芒都沒了。

她上前扶住李藝宵，握著她的手，想給她一些能量。

“我?guī)湍闱瞄T？”

意料之外，李藝宵搖了頭。

虞歲有些急，“我們得讓他付出代價啊，你還記得之前他給你寫的保證書嗎？只要我們拍到照片，就能讓他一無所有，變成窮光蛋......”

李藝宵轉(zhuǎn)過頭看她，扯了扯嘴角，笑容極盡蒼白，“沒用的。”

“那保證書我沒有拿去公證。”

虞歲也傻了，怔了怔，豆大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沒法兒說什么重話，小聲說了句，“你怎么那么缺心眼啊......”

李藝宵撥開她的手，笑了笑，“你哭什么？又不是你被劈腿。”

虞歲的眼淚止都止不住。

李藝宵沒辦法，只能轉(zhuǎn)過頭跟靳燃說話，“麻煩你幫我哄哄。”

“你干嘛？”虞歲問她。

李藝宵理了理頭發(fā)，轉(zhuǎn)身要走，“我回去繼續(xù)把我的馬殺雞做完。”

虞歲揉揉眼要追上去，手腕被人扣住了。

靳燃坐在椅子上看她，壓了壓眉眼，“讓她一個人待會兒。”

虞歲想想也有些道理。